“知道疼了吧?下次還玩不玩砸店這種活動了?”陳玉玄面孔依舊淡然,像是剛剛那一針不是自己扎的。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張小天滿臉都是汗水,痛苦的嘴唇都在顫抖:“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后再也不敢給你搗亂了,我發(fā)誓…”
“發(fā)誓?”陳玉玄很是隨和的搖頭:“發(fā)誓就不用了,你這種人的誓言也沒什么用,我是不會信的,但是再有下次,這一針可就跑到你褲襠了哦?!?br/>
張小天連忙開口道:“不會了,絕對不會了?!?br/>
陳玉玄將那一根針取了下來,然后道:“好吧,相信你了。以后乖乖的,自然就不會被人打了,這次只是個教訓(xùn),下次可要記住這個教訓(xùn)哦?!?br/>
其實,他剛才的那一針沒有這么簡單,那是一種很可怕的針法,可以讓男人…怎么說呢,就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突然軟化。
這,對于張小天這種人來說,應(yīng)該是一種最為嚴(yán)重的懲罰了。
當(dāng)然了,他這一針下去,雖然會造成這種后果,但張小天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就算發(fā)現(xiàn)了,去醫(yī)院檢查,各項也都會是正常的。
這種針法,在這世間,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他的師傅能解,但很可惜…
他師傅已經(jīng)去世了,所以,張小天以后要是想要個孩子,他就只能找他了。
“時間還長,坐,都坐…別客氣,就當(dāng)在自己家一樣。”陳玉玄將那個魁梧男人手上的針也收了下來。
那人根本就不敢動,他也知道,自己是絕對打不過對方的,要是也來上那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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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男人表示拒絕,那種痛苦的大喊,不是疼痛到了極致,是發(fā)不出來的。
“呵…呵呵,以后再也不來了?!笨嗄腥俗旖浅榇さ恼f道。
以后,他絕對再也不來這破診所了,要是再來,他不確定自己的小命還會不會在自己手里。
“哎…”陳玉玄連忙開口道:“怎么能不來呢?我是一個醫(yī)生,要是沒有病人來,我吃誰去?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魁梧男人連忙點頭,一臉便秘道:“是,是,是,會來的,會來的,有空的時候,肯定來光顧您的生意。”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心里暗暗道:以后我就好好找個工作上班算了,最好是個加班時間多的,那樣我就有借口說忙了…
不知不覺間,陳玉玄改變了一個人的人生軌跡,不知他知道的時候,是哭還是笑。
最大的可能,或許會是苦笑不得吧。
“你呢?”陳玉玄看向張小天,滿臉溫和的詢問道。
張小天疼痛的不能自已,但還是開口回答道:“有空就來,一定會來?!?br/>
他和魁梧男人不同,作為一個闊少,這還是頭一次被人欺負(fù)的這么慘,他以后當(dāng)然是要回來找回這個場子的,要不然的話,他還算個屁的張少?
還不得改名叫張慫?
“兒子,兒子,你怎么樣了?”這時候,從外面急匆匆的走進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正是陳玉玄在王家看到的那兩個人。
王建茹的勢力不小,但她卻沒有帶人過來,最主要的原因是丟不起那個人,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兒子干了什么,她也沒臉繼續(xù)混下去了。
倒是她的丈夫張揚,叫了這開發(fā)區(qū)內(nèi)一霸過來,但也沒敢讓直接進來,怕刺激到陳玉玄,會將他們這個寶貝疙瘩給宰了。
把人家的店砸了,他們再那么囂張,是個人都會受不得那種刺激。
“媽,媽…”張小天一看到自己的母親,眼淚就落了下來,如果說第一次的時候,還是七分假三分真的話,那現(xiàn)在,絕對是九分真一分假。
“媽,快帶我回家,我以后再也不胡鬧了?!彼桓覄樱ε聲岅愑裥懈蟮膭幼?,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當(dāng)然,他這種人,是很少會有這種時刻的。
“兒子,你放心吧?!蓖踅ㄈ汩_口道,然后朝陳玉玄道:“說吧,怎么樣才放了小天,你這是在犯法,知不知道?”
她作為一個政府高官,當(dāng)然自有一種派頭,說話的時候,更是讓人覺得正氣十足。
然而陳玉玄毫不為之所動,他搖搖頭道:“我可沒犯法,你兒子才是真正的犯了法,他把我的診所給砸了。這不,我讓他把家長叫過來,看看怎么處理?!?br/>
“如果你們不管,那我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