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了一頓,大漢也學(xué)乖了,他站在那里,雙手抱了抱拳,“老子今天也是遇到了一個對手,先前是我有些失敬了,咱們都自報家門一下可好?”
聶影也雙手抱拳行了行禮,“在下聶影,乃是盜圣的徒弟,如果閣下不想惹事,就盡快放了我們。”
聶影的話并不多,冷冷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出身還有條件。
“鄧倫兄可還要再過幾招?”聶影做出迎戰(zhàn)的姿勢,“如果你想,咱很樂意奉陪?!?br/>
那個大漢站在那里摸了摸鼻子,“我想嗎?我貌似沒有那么想打架呀,明明是你一直追著我打吧,如果不是你死纏爛打的話,我還是很想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的,要不咱們握手言和?
再說了,你經(jīng)常在江湖上行走,你應(yīng)該知道這個道理吧!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不如咱們交個朋友吧!這天寒地凍的,我方才又喝了幾口暖身體得酒。
所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你不覺得再打下去的話,顯得有些欺負(fù)人嗎?
俗話說,君子過招要光明磊落,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為?。?br/>
何況你是想為剛才那個小美人出氣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氣了吧,一個大男人不該糾結(jié)于這些小事情,宰相肚里能撐船,所以你怎么打算?要不要一筆勾銷?”
聶影收回動作,站在原地看著對方,心想這個大漢長的五大三粗的,如果要是混進土匪窩里面,就跟那個土匪頭子一樣,可是他說話的方式,又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雖然人不可貌相,這個道理誰都懂,但是這種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這么婆婆媽媽的人,而是像那種拿上一個大斧頭在戰(zhàn)場上砍人的那種人,或者是經(jīng)常殺生的那種屠夫...
怎么看也不該像是一個特別啰嗦的男人,聶影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決定講出心中的疑惑,“你是不是受過什么刺激啊?怎么感覺你怪怪的?”
鄧倫撓了撓頭,“我怎么樣了?我覺得我挺好的呀,好像也沒什么問題,你覺得像我這種心胸寬廣的人,會受到什么刺激?
我看像是你受了刺激吧,是不是我剛剛叫你小白臉叫的?越看你越像小白臉...”
此時,本已經(jīng)平息怒火的聶影大兄弟,聽到小白臉這三個字,火氣蹭蹭的往上走,一張臉氣的跟猴屁股似的。
也不知道這個鄧倫是何居心,還是真的缺心眼,他看到聶影臉紅的樣子,又沒忍住那張賤嘴,“你不會還真是個小白臉吧,還是哪個官太太的,嗯...你懂我的意思吧,畢竟在這個絕對腐敗的國家,真的有那種官太太養(yǎng)小白臉,不算稀奇...”
聶影還沒等對方說完話,就如閃電一樣沖過去,手狠狠的打在鄧倫的腹部。
鄧倫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點防御也沒有,就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掌。
隨后他立刻捂住嘴巴,胃部不適應(yīng)的蠕動著,身體猛地后退了幾步,哇了一口將晚飯吃的食物全部都吐出來了。
“你怎么可以偷襲呢!你這么做可不是君子所為,我之前雖然覺得你像一個小白臉,但是打心底里覺得你仍然是一條真漢子。
可沒想到你居然做這種齷齪、卑鄙、陰險無恥的事情!你現(xiàn)在簡直就是侮辱盜賊這個職業(yè),你這樣子不僅以后娶不到娘子,肯定還會注定孤獨終老。
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類型的人最吃香,那一定是我這種威武雄壯的叔叔,肯定要比像你這樣的人更受所有的女人喜歡!至少我還是個君子,不像你是個小人!”
聶影呵呵一笑,“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自作多情呢?我說我是一名君子了么?我要是君子的話,我估計在這江湖上混的得餓死了吧?
還有我可不是那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要做我也是做光明正大的真小人,怎么?
你不滿意啊,不滿意也得給我憋著,求求你打個架話怎么廢話就這么多呢?
要打就打,不打就一邊呆著去,還小白臉,誰是小白臉?我告訴你我這叫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哪里跟你似的?
臉都快成葡萄干了,還好意思說我!我警告你啊,你以后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起小白臉,這三個字!我一定打廢了你!聽沒聽到?”
“哈哈哈!”鄧倫笑著說:“好好好,你這個人還真是有些意思,明明這就是事實,還不讓老實人講話了。
唉,現(xiàn)在欲蓋彌彰的人真多呀,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也沒必要遮掩一些什么呀,當(dāng)小白臉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呀...”
當(dāng)鄧倫把這三個字再一次說出來,周圍的空氣瞬間又冷凝了不少,就好像是有一個天然的冰山移動了過來。
可見聶影已經(jīng)憤怒至極,自帶的無形氣場,把冬季的溫度降得更低了。
感受到殺意的鄧倫,頓時輕咳一聲,“咳咳,我不提我不提,那現(xiàn)在你們還有事嗎?
沒事,我就要回去睡覺了,那你們就自己在這里看星星,看月亮吹著小風(fēng),哼著歌吧!
唉,我是受不了了,我現(xiàn)在是要回去烤著篝火,好好睡覺了,明早天一亮就得起來干活了?!?br/>
聶影覺得這個人還真是莫名其妙,“隨便吧!反正我是真的不想再見到你了,每次見到你我都很心煩,我以后要是見到你還是躲著點好,你慢走,不送?!?br/>
這時在很遠(yuǎn)的地方,有幾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正在匍匐著前進。
那幾個人相互使了個眼色,其中兩個就蹲在地上,另一個人踩在的兩個人的肩膀上...
本來圍坐在篝火邊上的人,因為夜晚的風(fēng)有些涼,在加上他們有一些人喝了暖身酒,風(fēng)一吹都不由得醉醺醺的,而且頭還有些暈,就靠在樹上睡覺了。
還剩下幾個正在站崗的人,坐在篝火邊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旁邊有一些起義軍相互靠在了一起,正在呼呼大睡,那幾個人看到這樣的情形,最終確定了目前的情況。他們互相打了個手勢,這個手勢的意思代表著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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