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祁夜徹底變了神色,握緊拳頭,“殺了你,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死嗎?”
“越越,這么多年了,從你五歲被收養(yǎng)到現(xiàn)在,對你的心思便一直沒有改變過,你究竟懂不懂,我原以為是因為年齡小我不便跟你說,如今,都十九歲了,你還是不理解嗎?”
白越趴在床上,氣喘吁吁的,手臂撐在床褥上,隨后坐了起來,“那你也該知道,名義上的兄妹不會有什么好結局,我的婚姻,我的愛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br/>
“我也不會像蘇麗瑤一樣,跟自己的哥哥戀愛,那么惡心?!?br/>
“你覺得惡心是嗎?那你當初為什么要回到白家,為什么要接受白辰小叔的幫助,從一個街邊的乞討的小女孩變成一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你別忘了,這些都是白家和祁家贈與給你的?!痹捲秸f越過分,明明知道白越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曾經(jīng)那段過去。
她的內(nèi)心是會受傷的,是會遭到內(nèi)心的譴責的。
可是祁夜沒有,他沒有,他只顧自己的爽快,只顧自己,從來不顧他人。
“贈與?乞丐?”白越聲音打顫著,聲線都有些顫抖。
祁夜倒是聽出了其中的意思,緩了緩心神,“…..對不起。”
明知她最不能說的事情,今天卻被他說了出來,最不能接受的是她曾經(jīng)骯臟的過去,那個椅一直被人欺負的女孩。
當白辰在路邊撿到她的時候,脖子上掛著越字,于是取名白越。
或許,曾經(jīng)姓越,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驪山越家的人很多,唯一知名的難不成是那個淮南越家嗎?
這不可能,若真是越家女兒,怎么可能流落成街邊乞丐呢。
白越緊緊握緊拳頭,冷笑一聲,“呵……對不起,對不起……哥哥,你是在向我道歉嗎?”
祁夜嘆了嘆氣,卻知自己理虧,靠近她身邊,抱住她在懷里,“哥哥錯了,越越別生氣?!?br/>
腦袋扣在懷里,腦袋搭在她的腦袋上,小手卻莫名的緊張著。
“只要乖,哥哥會好好疼你的,好不好?我不允許你看別的男人,哪怕是安然也不可以。”這是全世界男人都有的占有欲,并不是只有祁夜一個人而已。
祁氏和冥界都是有著斬不斷的聯(lián)系,億萬年前,曾經(jīng)有個叫祁軒的祖先,為救祖先冥韻而死,只留下了祁凌一個人,當初的事情,后世都有記載。
“……別碰我,滾開?!闭f著,推開祁夜,往門口走去。
只見男人比女人的速度還快,剛要扒開門,被男人的手臂摁在懷中,女人卻不甘示弱,咬著他的手臂溢出血,卻絲毫不動彈。
“你要是不覺得解氣,越越,哥哥給你咬?!逼钜沟ǖ恼f道。
白越跌倒在地上,兩只小腿互相抱著,就像沒有安全感的小白兔一樣,一個人躲在陰暗的角落里,沒有任何人的求助幫忙。
祁夜看著她落寞的神情,手停頓在半空,心卻隨著白越在疼痛著。
“越越……”祁夜喚道。
白越隨后哭著,徹底被祁夜弄哭了,“哥哥,我求求你,放過我,我求求你了。”
求求你……白越竟然……
他走上前,雙手控制住她的手臂,只看見白越隨意的掙扎,“滾,滾開,滾開,你混蛋,走開啊?!?br/>
“我就這么讓你厭惡嗎,我是你哥哥,也是喜歡你的人,從小你說過,最喜歡哥哥的。”祁夜心疼著,生怕弄疼了她。
白越狠狠的推開,可是根本推不開,“我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你不要碰我,別碰我。”
“嗚嗚嗚嗚嗚”
房間里,全是女人失控的哭泣聲,祁夜被她這一哭弄得沒有辦法了,“好好好,我什么都答應你,越越,越越,別哭,別哭。”
他這哄人的方法,實在是太過簡單,實在是太過敷衍。
可是,男人卻知,他是認真的,是認認真真的在哄著蹲在地上的女人,是真的在安慰她。
“滾,滾啊……”她的眼睛哭紅著,蹲在地上,還是沒有平靜下來。
祁夜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隨后聽見女人的聲音,“好,你不走是吧,我走,我走?!?br/>
說著,她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打開門的那一刻,身體被扛在了男人身上,門一下子被打開,往主臥方向走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哥哥,放開我,嗚嗚嗚。”走廊里,那些侍女都默不作聲,都不敢熱鬧少主和小姐兩人。
主臥的房間很大,一張大床上,狠狠的將女人放在床中間,男人忍了很久了,撤掉自己的外衣,展現(xiàn)在白越面前,白越只覺得情況不妙,準備逃離。
“越越,鬧也鬧夠了,該停下了?!彼萑塘嗽皆胶芏嗟膲钠?,唯獨不能容忍白越離開他的身邊。
“不要,祁夜,不要?!?br/>
“祁夜,你敢!”
說著,看見自己毫無抵抗能力,被男人壓在床上,身體的感官傳來,脖子那被咬住,動彈不得,“哥哥……”
“疼……”那兩只小腿使勁的在掙扎著,可是整個身體都被覆蓋過,她的身體太小了,簡直就像個洋娃娃一樣。
脖子那被摩挲著,臉撲紅著,男人一只手抱在他的身上,腰間被女人緊緊抱著,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隨即叫出幾聲。
緩緩的被跪在床褥上,后面的男人一聲不吭的正在使勁摩挲著,腰間被圈住,眼神慢慢得到舒適,感官緩緩傳來,傳來舒適的感覺。
“不…..不要,呃?!眲傉f完,又被男人狠厲的動作疼的差點暈了過去。
每當說出一句話,男人都會用力的摩挲著。
緊緊的靠在一起,身體完完全全被他掌控著,一只手在身上揉著,牙齒在她的身上咬出一個印記,黑紅的衣服環(huán)繞著她的身體,繼續(xù)被壓在床褥上。
“你可以再說一遍,嗯?”身體在他的體內(nèi)繼續(xù)環(huán)伺著,小腳動彈不得。
腦袋緊緊的保持一個動作,隨后在另一邊又咬出一個印記,她默默地哭泣著,“求求哥哥……”
“求我什么?嗯?”
他的狠厲,白越很清楚,不滿意他的要求,只會適得其反,只有乖乖順從,聽話,才會放過她的身體,放過她的一切。
“哥哥,輕一點,越越疼?!?br/>
這句話說出,男人滿意的吻了她的臉龐,“這才乖……這才是我的好妹妹?!?br/>
“只要你聽話,便不會疼,嗯哼?!?br/>
說著,身體隨即擺動著,身體的愉悅緩緩在整個房間傳來……
一夜狂歡,緩緩的睡了過去,徹底被祁夜弄得虛脫了起來,床褥上還有這昨晚的血跡,那是白越的第一次。
祁夜穿好衣服,抱著白越往浴室走去,這一次,白越不再反抗,主動勾著祁夜的脖子,嫩白的身體被男人撫摸著,舒適的快感傳來,“乖……”
穿好新的衣服,昨晚的舊衣服被男人撕的干干凈凈。
換上了黑紅色的衣服,與男人的衣服一樣,黑色的秀發(fā),看起來十分秀麗。
蓋上被子,觸碰著她的小臉蛋,然后出門,把門關上。
過了十分鐘,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動靜的時候,拿出通訊聯(lián)系了在南城的蘇麗瑤。
剛接通,正在餐桌上吃飯的蘇麗瑤接通了,“嗨,越越,怎么打電話了?”
“瑤瑤,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在祁門亭苑,我哥他……”
說著事情的經(jīng)過,蘇麗瑤跳了出來,直接往門口走去,“瑤瑤……”
“爸爸,我得去一趟祁門。”說著,準備前往祁門的時候,楚陌然叫住了她。
他看著蘇麗瑤,緩緩道,“瑤瑤,出什么事情了?”
“越越她,居然……”話剛說,就打住了,這種事要怎么說。
冥燁也大部分知道了,不就是祁夜和白越之間的事情嗎,他沒說什么便離開了、
楚陌然昨天去的時候就知道了,祁夜喜歡白越,動她是遲早的事情。
“瑤瑤,你覺得這件事你管得了嗎,這是別人的家事,況且白辰叔叔都沒說什么,你也就別管了,還有祁夜呢,他會照顧好白越的。”說著,楚陌然淡淡的說道。
蘇麗瑤震驚了,不明白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就這么看著白越被祁夜欺負嗎?她是我的朋友,哼,誰都知道,白越對你有好感,你個爛桃花。”
楚陌然表示很無辜,慫了慫肩膀,“這又關我什么事情,我又招誰惹誰了?”
“哼,自己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別問我?!闭f完,蘇麗瑤轉過身,故作生氣。
楚陌然嘆了嘆氣,抱著女孩的腰,說道,“好了,不是要去祁門亭苑嗎,我跟你一起去,該問什么不該問什么,到時候我也好幫你打圓場,不過,話不能說的太過分,知道嗎?不然我們兩家的關系……”
“知道了,我不會給白辰叔叔難堪的,也不會給祁墨叔叔難堪的,會給爸爸一點面子的?!碧K麗瑤嘟了嘟嘴,道。
“瑤瑤,你要知道,祁夜和白越不是親兄妹,所以他們會這樣,也是正常的,遲早他們都會像我們一樣訂婚,結婚,然后生子的?!?br/>
蘇麗瑤點點頭,但還是氣不過,“我知道,可是我就是看不慣那個祁夜那個小人,居然強迫越越做她不喜歡的事情,渣男?!?br/>
“咳咳,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