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缺乏歷練?!崩厦蠐u頭,對他喊道:“一步一步向上爬,見到那朵大道之花后,給老子破壞?!?br/>
孟蒙一陣頭大,抬頭向上看了看,高聳入云,那朵大道之花不知道隱藏在哪個位置,需要爬上去多么高才能見到啊。
“我估計的沒錯。這里考驗的就是道心的堅定,大道規(guī)則,還是需要以最質(zhì)樸的手段破解?!崩厦虾暗馈?br/>
孟蒙狠了狠心,在這里待著也是待著,今日若是不能破解這處封印,想必自己也離不開,干脆拼一拼。他抬起一只手掌,很奇妙,他剛有了這種想法,這只手掌上的吸力就消失了,容他將這只手搭在高一點處,接著他又動了動腿,發(fā)現(xiàn)仍然如此,此時行走,真仿佛一只爬在墻上的壁虎一般,靈活無比,如履平地。
孟蒙興奮地手腳并用,不斷向上攀登。一刻鐘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已經(jīng)開始乏力,像是沒有吃飯,無力氣再次攀高,體重也像是增加了幾十倍,一股地心引力狠狠得抓著他向下拖。
這股巨力沛然無比,像是下方有數(shù)十人一起拽住自己的腳腕向下用力一般,孟蒙此時恨不得哇哇大叫,渾身緊貼在山壁上,不敢向下方瞧。不過奇怪的是,這股拖拽的力道也就持續(xù)了片刻,孟蒙渾身一陣輕松,這股力道不翼而飛。雖然心中奇怪,不過在這個地方并不是要做好奇寶寶的地方,他頓了頓神,再次攀爬向上,像一只壁虎一樣施展了爬墻功。
緊接著,孟蒙發(fā)現(xiàn)山壁上方的情景忽然有變化,原本山壁上有瑩瑩微光,似乎是山石中摻雜的某種礦物,在此處發(fā)出微弱的光芒,所以光線雖然黑暗,但也不是不可看清,然而現(xiàn)在上方所見突然化成了漆黑一片,一片黑霧籠罩了上方,簡直伸手不見五指。這團(tuán)黑霧來得也怪,無聲無息之中,仿佛從山壁內(nèi)部涌現(xiàn)出來,瞬間籠罩了此處。
猛然間,天地巨震,電閃雷鳴,一道道璀璨的閃電仿佛利劍出世,帶著絕世的威勢從天地間劈落,一往無前,充滿力量,把這黑漆漆的上方瞬間劈開,呈現(xiàn)出短暫的光明。
山壁龜裂,黑霧翻滾,一道道閃電仿佛天罰,在孟蒙的頭頂上方不斷閃現(xiàn),轟隆隆的雷聲仿佛在耳朵邊上炸響,直擊靈魂深處,這雷聲仿佛暗合某種韻律,孟蒙感覺心臟像是要與這雷聲共振,要在這雷聲的伴奏下跳躍,忽快忽慢,被雷聲牽制,孟蒙一陣難受,忽然咳嗽,一道鮮血噴射而出,擊在山壁上,化為一道道細(xì)流蜿蜒而下。
“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也太邪門了吧?!泵厦纱蠛?。噴出這口鮮血,他感覺舒服了很多,原本心中那股郁悶無處發(fā)泄,這下隨之而出,雖然看上去觸目驚心,不過感覺上卻好了不少。
孟蒙的大喊并沒有引來老孟的回復(fù),周圍無其它聲音,只剩下了天地間轟隆隆的雷聲在耳邊不斷炸響。孟蒙鼓起勇氣,向老孟所在的地方望去,然而,令他大吃一驚的是,那個位置竟然沒有人,望向其它位置,也沒有發(fā)現(xiàn)老孟的身影。這一刻,這片區(qū)域仿佛只剩下了自己,獨自在這天地之威下孤獨前行。
又來這一套。孟蒙嘀咕,前幾次就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這次他安然了不少,有些處之泰然了。
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即使是自己一個人也要不負(fù)所托。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那只有堅持堅持再堅持,才有可能達(dá)成心愿。經(jīng)歷過今晚,孟蒙心態(tài)成熟了很多,不過話雖如此,但此時他已經(jīng)精疲力盡,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一般,手腳酸軟,要不是山壁上有那股吸力,恐怕他就要摔落下去。
望向那朵黑色的大道之花,遠(yuǎn)在云端,仍然遙不可及,在那里不斷綻放和幻滅,攪動的周圍云彩也成為了它的花瓣,隨著它而動,這多大道之花像是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在云端綻放和幻滅。
咦。
一道靈光從孟蒙頭腦中閃現(xiàn),將原本混沌無比的頭腦照的清醒無比。難道這里所見都是幻象,電閃雷鳴只不過是阻止自己爬上去而出現(xiàn)的,目的只是嚇唬自己不要靠近這里,若不然,這么近的位置,閃電就在頭頂上方,頭發(fā)都被電得豎了起來,偏偏自己毫發(fā)無損。何況,這山壁上的吸力若不是幫助抵達(dá)這里的人向上攀行,又怎會出現(xiàn)。想到此處,孟蒙一時大為高興,忽然覺得前方光明無比,陡峭的山壁也似乎化為坦蕩大道,手腳也恢復(fù)了力氣。
孟蒙興奮之下,甚至哼起了歌“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往前走,莫回頭……”破鑼嗓音在這里回蕩,簡直讓聽者百般難受,偏偏孟蒙還來了勁,一直吼個不停,手腳并用,速度也快了不少。
不知道爬行了多久,孟蒙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快要解脫了,距離那朵大道之花只有數(shù)十丈了,在這里可以看清那朵花的細(xì)部結(jié)構(gòu)了。
孟蒙瞅了一眼,那朵大道之花從芯部旋轉(zhuǎn)而出,一片一片花瓣依次出現(xiàn),帶著規(guī)則的力量。每朵花瓣都不簡單,在其上似乎有無數(shù)的小花瓣,一個個旋轉(zhuǎn)著,構(gòu)成一片大花瓣,數(shù)片大花瓣又構(gòu)成了完整的道花。僅僅瞅了一眼,孟蒙感覺自己像是被巨力轟擊一般,頭腦中嗡嗡作響,眼中天旋地轉(zhuǎn),難受之極。
這里面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產(chǎn)生如此恐怖的結(jié)果。孟蒙頓時收回目光,不敢再瞅那朵道花,只是盯著自己眼前的這片山壁,不斷向上攀爬。
忽然孟蒙眼中出現(xiàn)一只螞蟻,就攀爬在眼前的山壁上,這只螞蟻大如手指,生有一對巨顎,通體火紅色,一雙大眼正盯著自己,像是看到了食物一般,眼中閃現(xiàn)出興奮的光芒。
孟蒙大驚,頓時止住了身形,在那里和螞蟻對峙起來。
忽而,耳邊傳來“嚓嚓”“咝咝”的聲音,孟蒙心道不好,抬頭一望,大批大批的螞蟻、蛇蟲從上方山壁上洶涌而下,似乎一支大軍正向自己攻擊而來。
螞蟻揮動著巨顎,斑斕的毒蛇嘶嘶的吐著芯子,五彩的蟲子一聳一聳,一看就有劇毒,這種陣勢,看上一眼就讓人毛骨悚然,更何況就在自己前方,最近的距離自己鼻子尖僅僅有幾厘米遠(yuǎn)。
已然攀行了這么高,遠(yuǎn)看距離成功就只有數(shù)十丈之遙,孟蒙根本不想放棄,不過眼前的情景著實令他驚懼,他自小害怕蛇蟲,只是想一想就毛骨悚然,渾身繃緊,更不要說面對它們了。
雖然孟蒙不敢再向上攀爬,可那些螞蟻蛇蟲卻并不懼怕他,一往無前,如從洶涌的洪水一般頃刻間覆蓋了孟蒙的全身,孟蒙的身體仿佛成了它們饕餮盛宴的主餐。
麻、癢、僵,數(shù)種感覺頓時席卷孟蒙的神經(jīng),孟蒙連聲咒罵,他只覺得右腿已經(jīng)開始僵硬,難道是蛇毒已經(jīng)將自己麻痹,這樣下去,那肯定難逃從山壁上跌落的下場。
孟蒙狠了狠心,速度不降反快了許多,嘴里嘀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們這幫殺千刀的,不過是紙老虎,佛曰,心神守一,一切虛妄皆可破。”嗷嗷大叫,他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說得是什么了,竟然沖了過去,只有渾身的僵硬還提醒著他,剛才所經(jīng)歷的不一定是幻象。不過,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將封印解除,老孟會幫助自己的,他總不能眼巴巴看著自己這個不知多少倍的子孫兼救命恩人命喪于此。
來到道花處,孟蒙傻眼了,剛才被老孟趕鴨子上架,歷盡千辛萬苦終于來到此處,可自己不知道究竟如何才能解開封印。老孟也只是說這多道花很是奇異,究竟是不是封印,如何破除卻沒有告知,想必他也不甚了解。
孟蒙有些發(fā)愁,遲疑著伸出手,想要將道花摘下。剛一靠近,一股危機(jī)浮上心頭,令他寒毛炸豎。
“住手!”
一道威嚴(yán)的呵斥聲響起,把孟蒙嚇得一激靈。這聲音不像是老孟,而且近在咫尺。
孟蒙驚疑不定,向聲音來源方向望去。在道花的上方,一個生靈從中閃現(xiàn),在山壁上凸顯出來。頭戴高冠,身穿長袍,側(cè)身而立,橫眉豎目,極其威嚴(yán)。
“道花也敢采摘,汝知罪否?”那個生靈呵斥。
孟蒙張口結(jié)舌,好一陣才囁嚅道:“我不知?!?br/>
“好膽,狂妄。你可知,剛才若是你觸及哪怕一片道花,自身都要被其中的規(guī)則之力扯進(jìn),然后生生被攪碎?!?br/>
孟蒙一陣后怕,沒想到后果竟然如此嚴(yán)重。這人挺好的啊,心思一轉(zhuǎn),他順桿往上爬,滿面笑容道:“這位前輩,多謝你,讓我避免了一場殺身大禍。下面有我的一個長輩,被困此處,若是他沒犯什么大錯,希望您幫他破除此處封印可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