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程嘯的特制金針扎入夏易的身體后,他便覺得舒暢了許多,沒等多久他就強撐著站了起來,拔掉金針。
程嘯扶著夏易問道:“好過一些了嗎?走,我扶你回去吧?!?br/>
夏易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依然堅持著走向極速泳池:“說什么呢?這才哪到哪...還沒完,我還能練,你先去休息吧,別管我?!?br/>
程嘯呵斥道:“差不多行了!訓(xùn)練不是讓你自殘,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嗎?”
夏易停下腳步,低著頭喃喃道:“程嘯,這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比你的天賦更好,而且比你還努力,我期待著這樣的對手,但同時也會害怕,如果每次的訓(xùn)練只是適當(dāng)?shù)某潭?,那上限的擴張速度會很慢。而如果達(dá)到極限的話,在我眼里也只是勉強合格,只有超越極限的訓(xùn)練,才能夠在戰(zhàn)斗中超越極限!誰也無法阻止我!”
說完,夏易立刻跳入流速每小時60公里的泳池內(nèi),并用蝶泳的姿勢不斷逆勢而上,時速60公里的流速里能不斷逆勢而上是什么概念?虎鯨在水中的最快速度為58公里每小時,而現(xiàn)在現(xiàn)在游泳的速度已經(jīng)超越了虎鯨!
程嘯知道怎么勸都不管用的,用偷襲打暈他,然后帶回去休息?以程嘯對夏易的了解,他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很可能是失去這位朋友。
程嘯索性一咬牙,心一橫也脫了衣服跳入泳池中,但程嘯用盡全力也只能保持著不被水流沖到護(hù)網(wǎng)上面。
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程嘯早已累得爬在岸邊,在這一刻,他仿佛看見了夏易不是在水流極快的水中游著,而是...在流速極快的粘稠液體中不斷游動。
夏易的催眠法讓這一關(guān)的難度大幅度上升,即便如此他還是堅持游了一個小時,直到程少臣親自過來,看見后大喊了兩聲夏易的名字。
但夏易都沒有答應(yīng),程少臣在心中暗自道不妙,然后一抬手,用真氣把夏易從水中拉了上來,只見夏易的雙眼已經(jīng)失去了神色,但身體依然保持著蝶泳的姿勢運動著。
程少臣打暈了夏易,嘆息一聲道:“唉,癡兒??!都已經(jīng)累到失去意識了,身體還在本能的運動著。”
程嘯躺在地上累得爬不起,只能虛弱的說道:“爺爺...我沒能阻止他?!?br/>
當(dāng)晚,夏易在藥浴中醒了過來,看見程嘯和自己都泡在一個大浴缸里,程嘯已經(jīng)睡著了,而程少臣還坐在一旁看著書道:“醒了?你太亂來了,這樣的話以后就不準(zhǔn)你去了?!?br/>
夏易爬出浴盆,四肢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他穿好衣服后跪在程少臣面前道:“師傅,弟子知錯了,求師傅不要禁止我進(jìn)入山內(nèi)修行!”
“先吃飯吧,程嘯那小子已經(jīng)吃過了,今天他也是累得夠嗆。”
夏易沒有吃,而是拿起筆墨準(zhǔn)備練習(xí)字畫,他此時的手抖得非常厲害,程少臣皺起眉頭問道:“你這是何苦呢?”
夏易眼神堅定的看著自己的手臂說道:“師傅,我覺得越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越得鍛煉控制力!應(yīng)該會有比平時更佳的效果。”
夏易閉上眼睛集中著精神,他想象自己的手臂被輔助的儀器固定好,然后便不再顫抖,接著提筆在宣紙上開始作畫。
程少臣摘下老花眼鏡說道:“你真的是一個天才,但你這種極端的勤奮和決心,難免會讓人心疼,我向來對自己的弟子嚴(yán)格,但我實在不知道怎么再去要求你?!?br/>
說罷,程少臣起身道:“罷了...你高興就好,我讓膳房的人重新給你準(zhǔn)備一些吃的?!?br/>
四個小時后,夏易終于練完了,由于程少臣不在,夏易沒有練習(xí)下棋,而是改為古箏代替,在鍛煉指力貫手后,時間長了手掌容易變形,指頭也會失去靈活性,夏易之所以練習(xí)古箏就是鍛煉手指的靈活性。
當(dāng)夏易吃完飯后,已經(jīng)到了凌晨兩點,此時的他才能躺在床上休息。
凌晨五點,夏易便起床洗漱,穿著負(fù)重裝備繞著程家莊的山頭跑了一個小時,然后站在山頂上看日出,在萬物生機蓬勃的時候吸收天地靈氣。
早上七點,夏易回到山莊準(zhǔn)備吃早餐,程嘯才昏昏欲睡的扶著墻壁走出來,嘴里還念叨著:“夏易是個怪物吧...明明我的身體素質(zhì)更強,但為什么感覺身體里像是灌了水銀一樣?”
程少臣出現(xiàn)在程嘯身后道:“瞧你這點出息!就你這樣,也就只能永遠(yuǎn)跟在小易的屁股后面!要知道他還沒有龍能,雖然有天生的身體素質(zhì)優(yōu)勢,但你也不差,你要是再不刻苦的話...別逼老夫克扣你的零花錢?!?br/>
“還有,明天在程家莊我過110歲生日,家中舉辦壽宴,到時候會來很多人,記得別給我惹事?!?br/>
“爺爺過生日了?!”程嘯提起精神道:“爺爺生日快樂!對了,要不我今天帶著夏易出去給您準(zhǔn)備一些生日禮物吧!就當(dāng)是我們后輩的一點心意?!?br/>
程少臣思索了一會兒:“也好,這個理由應(yīng)該能讓他休息一天,那你今天就帶他好好放松一下,但是記?。 ?br/>
“我知道!不準(zhǔn)惹事!”
程嘯吃完早餐后來到夏易面前,一把抓住他說道:“爺爺明天過生日,咱們得去給他準(zhǔn)備禮物了,跟我來!”
坐上程家的豪車,二人來到北京最大的一個CBD開始逛。
雖然這是夏易這一世第一次逛街,但卻沒有像鄉(xiāng)巴佬一樣充滿好奇和興奮,他對程嘯說道:“話說師傅應(yīng)該和我爸一樣喜歡喝酒吧,咱們買點酒不就好了,還是說你打算給師傅買一臺游戲機之類的?”
程嘯帶著夏易來到賣名表的一條街上說道:“什么嘛,其實爺爺還喜歡表,只是因為他的個人作風(fēng)問題不喜歡奢侈,一塊80年代的手表都帶到現(xiàn)在了,我得給他好好買一塊?!?br/>
二人走進(jìn)了一家百達(dá)翡麗的名表店內(nèi),銷售人員剛說了歡迎光臨后才發(fā)現(xiàn)是兩個小孩子。
服務(wù)員倒也沒什么看不起的眼神,只是有些尷尬的說道:“先...生?需要看什么表嗎?”
店內(nèi)的客人不算多,畢竟能消費這種等級的奢侈品可是極少數(shù)人群,算上程嘯和夏易之外還有三人。
只聽到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說道:“若溪,你看看這款挺適合你的?!?br/>
程嘯雙手叉腰,一副暴發(fā)戶的模樣說道:“把你們的表王5002拿出來!”
此時,夏易的目光卻集中在了前面正在看表的三個人身上,其中一個便是姬若溪,以及另外兩個,一個絕頂級的男孩,一個宗師級的男子。
而三人剛好被程嘯的那聲話給吸引了過去,男孩瞥了一眼冷笑一聲:“真是的,這年頭什么人都能說出表王的型號來了嗎?”
“姬若溪...”夏易不自覺的念出她的名字,而姬若溪看到夏易之后紅著臉低下了頭。
程嘯在一旁問道:“熟人?”
“認(rèn)識,但不熟,那女孩是姬家的人,另外兩個沒見過?!?br/>
男子聽到夏易說出姬若溪的名字,有些好奇的看向二人:“兩位小兄弟也是來買表王的?不過很不巧,這塊表我們正準(zhǔn)備買了,不如二位小兄弟再看看其他的,算叔叔送你們的見面禮;還未請教二位...”
程嘯毫不退讓的說道:“正準(zhǔn)備買就是還沒買吧,這位大叔,我很有錢的,用不著您給我們買,如果您要秉持著尊老愛幼的精神,不如把那塊表讓給我?!?br/>
“混賬!你說什么?”姬若溪身旁的男孩立刻走到程嘯面前:“你算什么東西?知道我們是誰嗎?”
程嘯氣不打一處來,凝視著對方道:“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不說別的,光是我身旁這位的背景,說出來都夠把你們嚇尿了!他就是...”
夏易打斷了程嘯的話,對男孩拱手道:“這位哥哥,不好意思,是我兄弟魯莽了,莫要與他見怪。”
夏易這番禮貌的行為,再加上程嘯說了半截的話,立刻挑起了男孩的好奇,他轉(zhuǎn)頭盯著夏易道:“嘿~我倒想知道你是個什么玩意兒?別以為說兩句好話就能平安無事了,得罪了本少爺哪有這么容易?”
“本少爺姓華名安,是華家的人,也就是王室成員,而我父親正是鳳凰王的世子!”
程嘯的殺意已經(jīng)開始蔓延出去,拳頭也攥緊了很多,夏易擋在程嘯前面,替他擋住殺意,并再次彎腰道:“對不起,是我們有眼無珠,還請華公子高臺貴手?!?br/>
華安這類紈绔子弟最喜歡的就是仗勢欺人,聽到這番話更加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好說!只要你們兩個給我和我老爸以及女朋友磕頭認(rèn)錯,本少爺就放你們走。”
“我他媽要殺了你!”程嘯錯開夏易的身位上前,卻被夏易給拉了回來,然后用嚴(yán)肅的眼神看著他。
此時姬若溪在一旁對男子小聲說道:“叔叔!那個男孩是鎮(zhèn)界王的兒子!”
“什么?!”男子大驚失色,剛才他還想放著自己的兒子過去試試對方的底子,沒想到踢到鋼板了。
華安聽了程嘯的話之后頓時爆發(fā)了,一巴掌朝著程嘯扇過去,卻被夏易一只手擋住,同時...夏易釋放了大宗師級的威壓和殺意,殺意不強,卻無比的純碎。
夏易就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華安說道:“差不多...行了。”
此時男子被這股氣場驚到了,頓時沖上前道:“危險!”
然后一巴掌將夏易拍飛出去,夏易被拍飛了十余米,撞飛到對面的街道店鋪里面。
等男子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知道剛才感受到強烈的危險,已經(jīng)本能的作出反應(yīng)了,他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只求夏易不要死。
程嘯看見夏易被拍飛之后,頓時怒了,朝著男子打出一拳,男子躲開后說道:“抱歉!情急之下,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隨后,廢墟里沖出一道人影來抓住程嘯,只見夏易滿身灰塵,大口吐著鮮血說道:“別沖動!你不是他的對手!”
看到夏易被打成這樣,程嘯哪里還顧得上打架,他扶著夏易說道:“你沒事吧?!”
夏易坐在地上,表情像是在極度忍耐著疼痛一樣說道:“死不了...別擔(dān)心?!?br/>
姬若溪見狀立刻對男子說道:“叔叔,你們先走,這里交給我吧。”
男子說道:“好好好!辛苦你了,所有損壞的東西我們照價...不,雙倍賠償,還有這塊表我們也不要了,你拿著這張卡,替叔叔買下來送給他們。”
男子拉著華安便要離開,華安說道:“爸!你慌什么?不就是一個小屁民而已嘛?若溪!若溪!”
見華家父子離開后,姬若溪立刻來到夏易面前,用姬家的治療術(shù)幫夏易療傷,程嘯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姬若溪:“好一個姬家,兩幅嘴臉之間切換的真快!”
夏易拍開了姬若溪的手,冷冷地說道:“看在我母親和你哥哥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現(xiàn)在...快從我眼前消失!”
“喲!這么大動靜,是誰把我可愛的弟弟打成這樣?”說話間,一個打扮時髦的長腿少女走進(jìn)店。
那便是君瑤,她看著夏易的傷勢說道:“嗯...五臟六腑都被震傷甚至碎了,肋骨斷了八根,尋常人早就死了,也得虧是你?!?br/>
“君瑤?你怎么在這里?”
君瑤漫步走上前,蹲下將手放在夏易的胸口上:“天河伯伯帶我來北京,我自己跑出來逛街了,剛好遇到你,你說巧不巧?”
姬若溪看到君瑤后,心中升起一股醋意,不自覺地開口問道:“她是?”
換來的,只有夏易冰冷的語氣:“別挑戰(zhàn)我的極限,即便我被重傷了,殺你也是一念之間的事,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