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在李意看來,尤家利用他這件事有很大的可能和尤月悅有關(guān)系,他只要找到尤月悅問個明白,一切就都了然。
如果尤月悅真的和暗算出賣他有關(guān),那么他會毫不留情的斬殺她,永絕后患。
按照最開始的計劃,尤月悅是在天云城外用柴遠(yuǎn)來脅迫柴家,所以李意需要出去。
天云城很大,但也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候,李意很快就到了天云城城墻附近,潛伏在圍觀人群中的他一眼就看見了和城墻上柴家眾人對峙的尤月悅。
“尤家大小姐,我在最后問你一遍,究竟放不放我柴家少爺?”
尤月悅面沉如水,沉聲道:“交出我父親,我就放了他,否則你們就等著替他收尸吧?!?br/>
此刻的尤月悅和李意先前見到的模樣不太一樣,她的面容從黑袍中露了出來,臉上不知何時多了數(shù)道傷疤。
直到此刻李意才明白尤月悅為什么要用黑袍遮掩自己,或許正是因為自己的面容被毀了。
不過讓李意不解的是,以他們武者的身份,僅僅一些傷疤很快就可以復(fù)原,尤月悅為什么要留著傷疤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都和李意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他要的是結(jié)果,尤月悅究竟有沒有欺騙他的結(jié)果。
“交出你父親?”
城墻上的柴進(jìn)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尤月悅,我該說你什么好?你還真是xiong大無腦之人,難道到這一刻你還看不清楚局勢嗎?”
尤月悅心底忽然閃過一絲不安,急忙道:“你什么意思?”
說話間,尤月悅架在柴遠(yuǎn)脖子上的劍更進(jìn)了幾分,鮮血順著劍鋒流淌下來。
“尤月悅,有話好說,有話好說?!?br/>
尤月悅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然道:“柴進(jìn),我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究竟是放還是不放我父親。”
柴進(jìn)冷冷望著下方和她對峙的尤月悅,不由笑起來。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柴進(jìn)感慨一聲,“尤月悅,虧得你還是尤家的大小姐,尤溫的女兒,卻不知你的智商卻是低的讓人擔(dān)憂啊。”
柴進(jìn)望著下方劍拔弩張的尤月悅和她的幾名手下,嘴角劃過一絲譏笑。
“難道你還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嗎?”
“還是說你真的以為我柴家會蠢到散布出對你父親游街示眾的事情而不考慮后果嗎?”
“尤月悅啊,你太讓我失望了??!”
尤月悅心猛的一顫,一股極其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柴進(jìn)玩味一笑,隨即拍拍手,兩個人就從后方的視覺盲區(qū)走了出來。
看到那兩個人,尤月悅心猛的一顫,驚呼出聲?!皟晌婚L老,你們”
柴進(jìn)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看著驚駭無措的尤月悅,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暢爽。
這么多年來他柴家一直被尤家壓過一頭翻不了身,如今看到站在天云城頂端的家族在他面前驚恐,那是何等的暢意。
“尤月悅,你想不到吧?”
“不僅僅是你尤家的幾位長老歸順我柴家,就連你信賴和肯定的那個小天才人物現(xiàn)在估計也被我們擒拿了,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在前往我柴家的路上了?!?br/>
柴進(jìn)雙目一瞪,低喝道:“尤月悅,你尤家完蛋了!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或許我兒看在你貌美的份上,或許還會給你一個妾室的身份?!?br/>
尤月悅滿臉悲憤,她信賴的家族長老居然出賣了她,如同她侍女一般出賣了她。
“我這么信任你們,你們卻尤信、尤文,我尤家哪里對不起你們了!”
尤信尤文卻是并未有任何羞恥,而是淡淡笑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如今柴家勢大,我們又何必以卵擊石呢,何不如跟隨柴家主一同走向更加繁榮呢?”
尤月悅眼中噴火,一字一頓的吼著。“你們這些賣主求榮的東西?!?br/>
“呵呵,月悅,話不要說的那么難的,如今尤家大勢已去,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br/>
“做夢!”
尤月悅低喝一聲,劍鋒距離柴遠(yuǎn)的脖子又近了一分。
“我最后說一遍,如果再不放了我父親,我現(xiàn)在就立馬殺了他?!?br/>
柴進(jìn)眼睛一瞇,腦海急速旋轉(zhuǎn),在思考對策,半響才重重嘆息一聲。
“尤月悅,你又何必執(zhí)迷不悟呢?我柴家已經(jīng)給了你如此多的厚愛了,又何必得寸進(jìn)尺呢?”
“不是我要殺你,而是你自己要害死你自己?。 ?br/>
李意聽的這話,瞳孔猛的一縮,尤月悅可能不明白這句話的隱含一絲,但李意絕對明白。
僅僅是武身境一重天的速度他都幾乎看不見,更不要說強如柴進(jìn)這位柴家家主武身境九重天的強者了。
那種速度,估計尤月悅的劍還未落下,尤月悅就被擊殺了。
聽聞了這么多情報的李楊也明白過來,尤月悅對陷害出賣他并不知情,是那兩個叫尤文和尤信的人暗中操作。
李意仔細(xì)回想起來,也確實和尤信、尤文有關(guān)。
那一日是尤月悅讓他去見此兩人的,而計劃也是他們出的,顯而易見,一切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明白過來的李意心中便有了底,知道該對付誰的他以心生退意。
如今的局勢根本不利于他,而尤月悅在面對武身境強者情況下,根本是十死無生,他要做的不是陪尤月悅送死,而是保留實力等待機會的到來,再一舉替尤月悅替自己報仇算賬。
“尤月悅,你這一盤棋下錯了!”
自語間,李意轉(zhuǎn)過身,低著頭便朝著另一邊的城門走去。
然而就在轉(zhuǎn)身欲走的時候,他卻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yuǎn)處走來,不急不緩,恬靜閑適。
李意心一顫,他忘不了這個身影,瞬間斬殺柴力的云闌珊,被那些武身境強者稱呼為鍛劍府第一人的女子。
“她怎么來了?”
云闌珊也看見了從人群中走出來的李意,對于這個僅僅武凡三重天就敢直面武身境的小家伙她很在意。
她對著他微微一笑,淡淡道:“柴家是不是在上面?”
李意點點頭。“是,柴家在上面?!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