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如盈懷孕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我焦急的想著,在屋子里踱來踱去。
凌薇薇近來勢氣大漲,被封了凌婕妤,地位雖還不算太高,不過也是不小的恩賜了。
這時榮福忙跑進(jìn)來:“娘娘,我查到了!”
我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說:“這么急干什么,查到什么了,你慢慢說。”
他頓了頓說:“娘娘,奴才一直派人暗中跟蹤那個文兒,今天她去了紫蝶宮。”
終于有動作了,紫蝶宮?那是凌薇薇的寢宮。
我與那個凌薇薇倒是沒什么交集。
除了在公主大婚上看到了她,之外根本毫無接觸。
她這么大的膽子敢害我,我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一定后面還有什么人在幫助她。
我說著:“榮福,辦得好。不過你現(xiàn)在要給本宮密切觀察紫蝶宮,看看那個凌婕妤在宮中與誰相交甚好,這件事如果辦的漂亮,本宮必定賞你?!?br/>
榮福領(lǐng)了旨下去了
這個凌薇薇小小一個婕妤,膽子倒是不小。
我心情實(shí)在煩悶,帶著奴才去玉龍園逛逛。
我正賞著花,看見皇后和凌婕妤也逛著,心里想到。
原來她背后是皇后撐腰……
我身邊有晞媛和月瑤,看來皇后覺得自己孤立無援,拉攏了這個凌薇薇,并提拔成婕妤。
我忽然想到,難道是皇后與這個凌薇薇……
我笑了笑,心里有了主意。
我走過去:“呦,皇后娘娘今兒這么好的興致也來賞花啊?!?br/>
皇后笑著說:“妹妹也是很好的興致啊。”
我笑著說:“我哪能比的上皇后娘娘啊,皇后娘娘每日這么悠閑,茹兮每日服侍皇上倒還沒有這么好的閑情逸致。”
皇后臉上不悅:“茹兮你這話可說錯了,本宮掌管后宮,煩心事你只是沒看到啊?!?br/>
“呵呵,是啊,煩也不一定是煩什么事呢哦?!蔽倚χf
我看著凌薇薇:“這是凌婕妤吧?”
她恭敬的說:“皇貴妃吉祥?!?br/>
我說:“有皇后娘娘為你撐腰??梢嘣浦鄙狭?。不過凡事要小心才好。行了,本宮要回去了。”
看她們兩個的樣子,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在回鳳儀宮的路上走著,身后跟著奴才,忽然看到了兩個丫鬟在被嬤嬤訓(xùn)斥。
我剛要離開
聽見其中一個丫頭說:“嬤嬤,做事要賞罰分明,我們雖然是卑賤的奴才,但你這樣對人不對事。就算你罰了我們,我們也就是口服心不服而已?!?br/>
我回過頭,看著說話的這個丫頭,白白凈凈。聽她說話倒是沉穩(wěn)冷靜。
我一閃念,想到了什么。
走了過去:“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嬤嬤看到我趕忙誠惶誠恐的跪下說道:“皇貴妃吉祥,這兩個奴才不懂事,奴才正教育她們呢。打擾了娘娘奴才有罪。”
我看著那個剛剛說話的丫頭說:“剛剛本宮聽到你說的話了,你這樣對嬤嬤說話是大不敬。不過本宮倒是喜歡你這敢說敢做的性格。不想做卑賤,可以,就拿出本事讓別人看看?!?br/>
然后我對那個老嬤嬤說:“你帶那個丫頭先下去吧,本宮來告訴告訴她在宮中應(yīng)該如何做事?!?br/>
嬤嬤高興的笑著說:“老奴真是謝謝娘娘了?!?br/>
這個嬤嬤一定認(rèn)為我在給她撐腰,給這個丫頭點(diǎn)顏色看看。
可是我是另有打算,這下只剩下她了。
在鳳儀宮的奴才,因為我的受寵,在加上我賞罰分明,賞品都是珍奇物件。在后宮別的主子那里是得不到的。
對外風(fēng)風(fēng)光光。在宮里儼然半個奴才主子。
所以很多新到奴才都爭先恐后的想來我鳳儀宮當(dāng)差。
我話只說了一半,接下來就看她的腦袋到底靈不靈光了。
我轉(zhuǎn)身要走,
那個丫頭跪著忙說道:“娘娘,奴才斗膽想去娘娘的鳳儀宮當(dāng)差,奴婢知道娘娘身邊的奴才都是精挑細(xì)選的,不過奴婢一定盡心盡力服侍娘娘?!?br/>
我笑著,這個丫頭果然很聰明,知道我話中的意思。
這樣的人在宮中才能依靠著得寵的主子生存下去。
月月在旁邊說:“大膽,鳳儀宮豈是你想來就來的?!?br/>
我擺了擺手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祖兒?!?br/>
我冷冷的說:“正如你所說,本宮宮中的人都是精挑細(xì)選,不說樣貌各個都不錯,且心靈手巧又懂得如何服侍主子,忠心耿耿。想來鳳儀宮做奴才的人太多了,你想來鳳儀宮,你拿什么打動我?”
她想了想說:“奴婢一定事事聽后差遣,一定不會讓娘娘您失望。請您給我一個機(jī)會。”
我笑了笑說:“好,本宮就給你一個機(jī)會。你把這件事兒辦成了。你就是我鳳儀宮的貼身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