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一驚,立刻蹲下也不敢亂動了,搞不清楚白白驚叫的目的是什么,是變異獸還是喪尸蟲亦或者是附近有游蕩的喪尸?無論是什么,對于一開始就被各種保護的秦桑來說,就算有白白這個強力的戰(zhàn)寵在此,她心里還是猛打鼓。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入秦桑的耳朵,會有說話自然就不可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這么晚了怎么還有人出現(xiàn)在這?知道不是腦子里想的那些生物,秦桑也不怕了,反而支起了耳朵。
“不要疑神疑鬼的,這個時候了還會有誰在這出現(xiàn)?東西我都帶來了,你材料準(zhǔn)備好了沒有?”
“好了,可是大哥,咱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道德,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鳖澏吨穆曇魩е唤z絲的害怕。
“我警告你,要是這個事被知道了,我就殺了你?!北痪嬉环?,繼續(xù)道:“快點把火燒起來,我都要饞死了?!?br/>
秦桑抿嘴一笑,這伙人該不會躲在這里吃獨食吧!我倒是要看看,是吃什么需要這樣躲躲藏藏的。
小心的扒開草叢,入眼便看見三個長得肥壯的男人又是點火,又是撿柴,還有一個人揮舞著一把長【河蟹】槍,火堆邊上放著一個麻布袋,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還是活著的,動來動去的。
“好了沒有?”舉著長【河蟹】槍的男人抖著一身的肥肉,眼神渾濁無神的舔了舔唇,看著動來動去的麻袋散發(fā)出一抹精光。
秦桑看著這個男人沒來由的覺得惡心。
“好了好了,大哥,讓我來。”另一個男人也是一身的肥肉,獻媚的搓了搓手。
奇怪了,這末世誰不是餓的一臉菜色,皮包骨頭的,這兩個人怎么能肥成這樣?
扎著麻袋的繩子被解開,一個瘦弱的小男孩被反綁雙手,嘴里塞著破布團,驚恐的看著這兩個男人。
秦桑一把捂住嘴巴,差點就驚叫出來了,還好反應(yīng)夠快,想起以往看過的那些末世文都有提到的一件事,在看看這兩個人的肥樣,綁著手的孩子,難不成這兩個人……。
揮舞著長【河蟹】槍的胖子看著這個孩童舔了舔嘴,哈喇子就這樣流了出來,原本渾濁的目光在這一刻迸發(fā)出一抹精光,舉著長【河蟹】槍尖銳的一頭走向這個孩子:“去,再把火燒大一些?!?br/>
秦桑往后縮了縮,本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媽媽,你們是誰?我要我媽媽?!焙⑼⑷醯目蘼暳钋厣C腿灰活D,這個聲音聽著好熟。
“乖乖,叔叔一會就帶你去找媽媽,乖乖的??!”
想起來了,這個孩子的聲音不就是下午的時候來要東西的其中一個嗎?糾結(jié)了一會,秦桑再次掀開草叢,只見那人掐著那孩子的脖子,橫著□□對準(zhǔn)了孩子的嘴。
白逸之四人均皺著眉看著秦桑的方向,就算是上大的也該回來了。
“怎么那么久,桑桑是不是每個月一次來了?”蘭程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一個月什么?”白逸之問道,就連君子耽和熊霸也一副好奇的樣子看著蘭程。
蘭程嘴角一抽,這要怎么解釋?
白逸之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蘭程說的是什么了,摸了摸鼻子,自覺的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轟隆——?!本薮蟮碾姽鈴奶於?,在黑夜中就像一道電龍般,不少昏昏欲睡的人們紛紛被驚醒,無不驚訝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藍(lán)色電光。
是桑桑的方向。
“熊霸看車,其他人跟我走?!卑滓葜麛嘞逻_命令,熊霸原本想要跟著去,可是作為普通人,他的速度是絕對趕不上其他三只的,只能看著肩膀上傲然站立的追風(fēng)(疾風(fēng)鳥)!
白逸之皺著眉看著四周,被雷電吸引的看來不止他們幾個,希望桑桑她沒事。
有些本事的人都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雷電所在處,這道驚人的雷電出現(xiàn)的快,消失的也快,晃眼的雷電光芒消失之后,只見一個少女穿著一身深色運動服,無論是衣服還是頭發(fā)都顯得很干凈,和平日里看見的那些女的很不一樣。
仔細(xì)一看,她還戴著半面金色面具,另一半臉坑坑洼洼一看就是陳年舊傷,說不定就是因為太丑,所以才戴了面具,不過,令人想不通的是,既然整張臉都?xì)Я?,為什么不直接戴個全面的面具?而是只戴了半面?
有些人則注意到,這個女孩手里居然抱著一個孩子,孩子軟綿綿的趴在女孩的懷里,雙眼緊閉,不知是死是活。
然而,令人更加驚訝的是眼前看見的情形,本是草木茂密的林子已經(jīng)被電光劈出了一個圈,樹木和野草變得焦黑,為圈的中心點則有三具焦黑的物體橫躺在那,其中有兩個微微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此二人還沒死絕,另一個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周圍的樹木和野草都被雷電已經(jīng)劈得不成形,偏偏這兩個人還留著一口氣?加上他們到時,這里只有一個人,那到驚天動魄的電龍……。
眾人默默的看著這個戴著面具的女孩,很明顯,這跟她有關(guān),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雷系的異能者。
能發(fā)出這么強大的雷光,這個人的異能絕壁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許多。
“桑桑,你沒事吧?”
就在眾人打算怎么去招攬這個雷系異能者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三個人奔向了她,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熟人,難不成這女孩已經(jīng)有隊伍了?
失望的神色頻頻都是。
秦桑心里其實還是很怕的,只是臉上不顯,眼角瞅著來了不少人,雖說知道現(xiàn)在是末世,殺人不一定要遭受到坐牢什么的,可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她,在殺了人之后,心里邊多少還是有些惶恐。
君子耽瞅著周圍的人,低聲道:“回去再說。”
帶上那兩個電的焦黑的人,眾人紛紛回到了加油站的壩子,此刻,已經(jīng)有一位母親瘋癲似得逮著一個人就問有沒有看見自己的兒子,而身后扯著她衣角的另一個男孩正憋著嘴努力忍著哭聲,跟著媽媽到處找哥哥。
年輕的媽媽問遍了整個壩子,大伙都說沒見到她所描述的孩子,意識到自己的孩子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測的時候,這位年輕的媽媽跌坐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媽媽不哭?!毙⌒〉氖謨耗ㄖ鴭寢尩哪橆a,奶聲奶氣的安慰道。
“怎么辦,媽媽弄丟了俊兒,怎么辦,怎么辦?!北е鹤拥纳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