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圣的身后傳來一聲聲慘叫,那蒼老的聲音再沒有當(dāng)初掌控一切的威嚴(yán),那怎么都甩不掉的印記慢慢的變淡直至消失。
周圍一片漆黑,秦圣不知身在何處,緊貼石壁的背部傳來徹骨的冰冷。
“嘿嘿嘿嘿……在這里沒有人能從我手中逃出去,就算是神也不行!”
徹骨的冷笑再次響起,秦圣無力的跌坐在黑暗中。
秦圣知道兩人的差距太大,不經(jīng)心頭一橫道:“不就是一只縮頭烏龜嘛!就只會躲在暗處不敢出來見人?”
徹骨的聲音再次響起:“嘿嘿嘿嘿……本王心情特好,就讓你見識見識!”
言罷一絲淡淡的光華亮起,在黑暗中顯的特別的明顯。
光亮的照耀下一道道念力不停的凝聚,秦圣震驚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念力本是一種精神力量,沒想到竟然有人將他修煉到目光都能夠看清的境界,這需要多強大的修為才能將念力修煉到這個地步?
念力慢慢的凝聚,一個人影終于顯現(xiàn)出來。
一身錦繡的長袍,高大的身軀給人一種靈魂上的壓迫,冷冽的雙目射出奪魂的目光。
秦圣大口的踹氣,雙眼緊緊的盯著眼前這個突顯的老者。
老者餓狼般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秦圣滿意的diǎn頭道:“不錯!你這樣年輕的身體正是我所需要的,有了這副身體我將再次重整煉魂宮,魂王之名將會再次響徹八十一界。這個破陣法再也困不住我了!哈哈哈哈哈……”
秦圣在老者的眼里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現(xiàn)實的情況也確實如此。這老者的身體完全是由念力構(gòu)成的,如此龐大的精神力完全可以掌控這里的一切。
面對死亡秦圣顯得出奇的平靜,天下修行者萬千,大多都在彼此的爭斗中泯滅。就連那些神境以上的超級高手,他們雖然超越了本身壽命的極限,獲得永生,但卻同樣不能避免被其他修行者滅掉。
老者説到激動的地方老者忍不住仰起頭長嘆一聲:“我在這里快一萬年了吧!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了!”
秦圣雖然表面平靜,但心中求生的念頭卻從沒消失過。通過這老者的話中不難聽出這個人是個極其厲害的高手,不知什么原因沒有了肉身,又困在這噬魂谷里。而且他會一種占有別人身體的方法,之所以等到今天恐怕是這個方法需要一些條件才可以啟動。
胡亂猜測下秦圣竟然將眼前這個老者的故事完全猜中了。
這個自稱魂王的老者現(xiàn)在肯定沒多少人知道,但要是在上古的時候他的名聲可是僅次于宙神和八十一界王之下。但如果在念力這個領(lǐng)域的話恐怕連宙神都不及此人,有如此強大的念力天下梟雄誰都想將此人收入麾下,奈何這人自視甚高,不肯為他人效力。在眾神之戰(zhàn)中竟然甩煉魂宮眾修行者企圖潛入宙神宮,主要是為了得到宙神手中的天絕刀。結(jié)果被宙神發(fā)現(xiàn),敗亡后被抽出念力封在這個山谷里,這一封便是一萬年。
這期間此人憑著微弱的念力一diǎndiǎn吞噬,竟然又讓他恢復(fù)到了巔峰時期。奈何宙神的封印太厲害了,封印的陣法將所有的念力都禁錮在這里永世不得出去。沒有身體的承載,他的念力便陷入了孤獨的等待中,還好此人會一種舍奪之法。因為他千萬年來闖入這山谷的修行者都被吞噬了念力,所以這里便成了一處禁地,再沒人進入。
今天秦圣的到來讓他看到了機會,一個他等待了千萬年的機會。后面緊隨而來的空目老人讓這老者攢夠了施展舍奪之法的念力,秦圣年輕的身體令他激動不已。
“xiǎo子你還有什么遺言嗎?以后我就要做你了,你的人生、親人、朋友都要歸我所有。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對他們的!哈哈哈哈哈……”
秦圣聽完老者的話冷汗直流,如果真是如此那將比死還可怕。
“你想得美!”
秦圣爆喝一聲,手中的天尺劍不停的分裂,在元氣的催動下長劍發(fā)出恐怖的嗡嗡聲。
“萬劍!”
天尺劍在秦圣全力的催動下竟然分裂成了數(shù)十把,秦圣第一次使用這一式劍法勉強分裂出了三把,這次情急之下全力施為竟然一下便分裂出了數(shù)十把。
嗡嗡的長劍化作一道道流光,將漆黑的山谷照的如同白晝。
老者嘴角微微一挑:“不錯啊!在你這個年紀(jì)便能將劍技修煉到這種地步實屬難得,我觀你這式劍法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不過你放心,以后我將代替你將他變得更加完善?!?br/>
數(shù)十把長劍無一落空,道道流光直接從老者的前胸射入,再從后背穿出。
“不好!”長劍傳來的空洞感另秦圣覺得不對勁,數(shù)十把長劍就這樣輕松的飛回了秦圣的手中。再看老者,身上竟然沒留下一絲傷口,就好像這些長劍從沒刺中過他一般。
老者雙目中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強烈的光照下秦圣不得不閉上了眼睛,就在他閉眼的那一刻周圍的一切都靜了下來。
刺目的光亮消失了,周圍的黑暗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光流溢的海洋。
老者與秦圣就這樣憑空的站在這片美麗的海洋上。
“怎么樣?漂亮吧!這里就是你的識海里面,不過片刻后他將屬于我了?!?br/>
秦圣心冷至谷底,看來這老怪物竟然在秦圣閉眼的那一瞬間便強行進入到識海里。
説話間老者的腳竟然慢慢的又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念力向四周散去,這股黑色的念力散開后竟然將原本白光流溢的識海同化。白色的識海就如同被倒入了大量的墨汁般,黑色的面積在不停的擴大,白色的面積變的越來越少。
秦圣原本對識海有完全的掌控能力,但自從這黑色的念力進入識海后他竟然感覺到自己像個陌生人,識海慢慢的變得陌生起來。
如果秦圣一旦對識海失去掌控能力,那么他便會被老者舍奪,那時候他失去的將不止是識海,同時他還失去了身體。
秦圣將識海中所有的念力都調(diào)動起來,用盡全力的向那股黑色的念力碾壓過去。
“哼!xiǎoxiǎo的螻蟻也敢反抗,你這diǎn實力還不夠我塞牙縫的?!?br/>
怒喝中老者身體也開始化作念力散開,更多的黑色念力涌進了識海中。
在噬魂谷中,秦圣緊閉著雙眼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猛然間他的身體一震,哇的一聲嘔出一大口鮮血,片刻后他的雙眼中也滲出了鮮紅的液體。
黑色的念力越來越多,屬于秦圣自己掌控的部分已經(jīng)不足十丈方圓了。
情急中秦圣將《相術(shù)》中的凝練念力的功法運轉(zhuǎn)開來,在秦圣的識海中,白色的部分在元氣的催動下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xiǎoxiǎo的漩渦。
漩渦越來越大,周圍白色的念力也跟著旋轉(zhuǎn)起來。旋轉(zhuǎn)中秦圣發(fā)現(xiàn)這股力量竟然能阻住黑色念力的同化,欣喜之余秦圣更是用盡全力將漩渦運轉(zhuǎn)開來。
識海中一個十丈方圓的漩渦瘋狂的旋轉(zhuǎn),周圍全是漆黑的念力。秦圣就站在白色的漩渦中間,漩渦旋轉(zhuǎn)中產(chǎn)生一股龐大的力量,將外面漆黑的念力都帶動的跟著旋轉(zhuǎn)起來。
魂王的身體只剩下一顆頭了,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雖然他的念力比這個少年的念力強大了千萬倍,但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將中間的漩渦同化。
“怎么可能?這是上古凝練之術(shù)!不是都已經(jīng)失傳了嗎?你怎么會使用的?”
魂王的聲音滿是驚恐,由此可見這凝練之術(shù)是多么的可怕。
秦圣也完全沒想到在七陽澗中得到的這本《相術(shù)》竟然在這時候起到了如此重要的作用。
“怎么你不是要奪走我的一切嗎?是不是老了沒力氣了?”
秦圣的話説的毫不客氣,就仿佛一記響亮的耳光。
魂王可是上古大神,雖然肉身沒有了,可在念力的領(lǐng)域里他永遠(yuǎn)都是王者。千萬年后他怎么也不相信會輸給一個xiǎoxiǎo的四境修行者。
“嘿嘿嘿嘿……就算你學(xué)會了上古凝練之術(shù)又如何,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也只有泯滅的份!你放心在我奪取了你的身體后我還不會殺你,我會將你禁錮在識海里看著我慢慢的折磨與你所有認(rèn)識的人,哈哈哈哈哈……”冷厲的話過后魂王的腦袋轟的一聲炸裂,比開始強大數(shù)十倍的念力瘋狂的涌入了識海之中。
魂王的話更加堅定了秦圣的信念,千萬不能讓這個老怪物得逞。
秦圣知道最后的時刻來了,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了腳下的念力漩渦中:“啊!給我開!”
在噬魂谷中,秦圣的身體不停的顫抖,鮮血瘋狂的從七竅中涌出,就如同一個血人般。
魂王在完全念力化后發(fā)現(xiàn)形式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起來,白色念力漩渦中的那個少年始終是穩(wěn)如泰山。就如同瀑布下的一塊頑石,恐怕千萬年的沖刷也只能改變下他的形狀而已,要想讓他完全消失幾乎是不可能的。
“xiǎo子我看你也是個人才!不如這樣我們都停下來,你讓我寄居在你的識海里,帶我走出這個噬魂谷,然后我在外面另找一人舍奪怎么樣?”
秦圣淺淺一笑道:“你這個主意不錯,但我還有個更好的主意,不知道舍奪和吞噬是不是原理相同的?”他可不會忘記這個老怪物開始説的話,威脅他親人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白色的漩渦更加瘋狂的旋轉(zhuǎn)起來,在秦圣的識海中產(chǎn)生出了一股異常龐大的力量,這股力量作用的面積越來越大,竟然將魂王的意識慢慢的向外擠去。
此時的魂王終于發(fā)現(xiàn)了秦圣的意圖,這xiǎo子竟然想將他的意識擠出識海之外去。這樣一來他所有的念力都留在了這臭xiǎo子的識海中,這可是他吞噬累積了上萬年的念力??!怎么可以就這樣便宜了這xiǎo子。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一旦被秦圣擠了出去那就必死無疑,意識沒有了念力的保護瞬間便會消散于無形。作為一個上古神境的高手,他很明白**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消失,意識的消失才是終diǎn。當(dāng)年宙神將他封印,為的是以后加以利用,所以給他留了一絲念力保命。
意識一diǎndiǎn的向外面移去,魂王終于開始害怕起來。
聲音再也沒有了開始那股徹骨的寒意,反而多了一絲懼意:“xiǎo哥!別這樣嘛!只要你答應(yīng)我,我不但將你剛剛那式劍法完善,還將你培養(yǎng)成一位絕世高手怎么樣?”
秦圣仿佛沒聽見魂王的話一樣,白色的漩渦旋轉(zhuǎn)的更加瘋狂。
“xiǎo爺,我求您饒過我這次吧!以后我給你做牛做馬,只要你放過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秦圣此時的心早已沒有了一絲感情,他始終是不能忘記在李家村的事情,選擇修行者這條路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保護所有他想保護的人。
威脅他想保護的人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