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最后威脅陳金寶一人攬下了所有罪責,但自己終究還是收到了牽連,不僅丟了管家大權(quán),就連這幾日家里的婆子女使們都對自己冷淡了不少。
這樣的憋屈,黃榕何曾受過,越想越來氣,揮手便將桌上的物件全都掀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春堯掀簾進來的時候,看見自己小姐摁著桌子站在那里,地上一片狼藉,嚇得不輕。
“哎喲,小姐您這是做什么,奴婢這就來收拾,當心被這些碎瓷片給傷著。”
她三步并作兩步,把剛端來的茶水吃食放到桌子上便收拾起來,一邊收拾一邊注意著自家小姐的神情。
“看來我是太小看了這靈夫人了,看著傻乎乎的,沒想到心機這般深沉,接連壞了我兩次好事?!?br/>
“那小姐接下來打算怎么做?”春堯問道。
“我自有辦法,你先別弄了,去幫我辦件事?!?br/>
收到吩咐,春堯放下手上的工具,湊到黃榕身邊,等候差遣。
“你去看看陳金寶怎么樣了,悄悄的,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黃榕壓低聲音說道。
春堯有些不解,“為什么還要找他,他才害得小姐丟了掌家大權(quán)?!?br/>
“他雖說蠢了點,但貪財卻是真的,膽子又小,翻不出什么浪來。只要多給點銀子,不怕他不替我辦事。”
“可奴婢還是不放心他,畢竟......”春堯有些擔心,想要勸阻黃榕,奈何黃榕心意已決,聽不下自己的勸阻。
“不必多說了,你只管去見他,看看他現(xiàn)在如何,說我要見他,想要錢就乖乖替我辦事??烊?!”
黃榕越說越急,半刻也等不了,不停的催促著春堯。
春堯見自家小姐如此堅定,想來是非做不可,吩咐好院里的事務(wù)后,便喬裝了一番,悄悄從側(cè)門出了王府。
但她并未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被人發(fā)現(xiàn)了,正被人悄悄跟著。
待春堯出去后,黃榕一個人坐了一會兒,心里盤算著要如何扳倒陳蘊靈。
被自己的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陳蘊靈,你還真是可悲啊,她想。
突然又想到今天還約了人,黃榕暫且將陳蘊靈的事情放在了一邊,喚了幾個侍女進來收拾屋子,自己則進了內(nèi)室準備起今天要用的東西來。
陳蘊靈這邊就比較清閑了,吃了睡睡了吃,好不愜意。
只是有一件事令陳蘊靈非??鄲?,就是怎么策反豆蓉,讓她跟自己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她可不想在自己身邊放一顆隨時都可能引爆的炸彈。
但是這丫頭太過執(zhí)著了,要怎么做才能讓她放下執(zhí)念呢,真是苦惱啊。
唉——
豆蓉進來時,就看著自己現(xiàn)在這位名義上的主子在那兒直嘆氣,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現(xiàn)在好像吃穿不愁,托了世子的福,廚房那邊準備的吃食比以前都要好多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嘆氣的。
“小姐!”
“?。 闭胫?,背后突然有人叫自己,嚇得陳蘊靈一個機靈,還險些打翻了茶水。
“真是的,你也太不小心了,這套茶具可值錢了,打碎了多可惜!”
豆蓉快步走上前來,將陳蘊靈面前的杯子茶盞挪得遠遠兒的,生怕她真一個不小心的給摔了。
見這丫頭防自己跟防賊似的,那財迷的樣兒,陳蘊靈甚是無奈。
“就一個杯子,不至于吧,你拿那么遠我還怎么喝水啊。”
豆蓉不為所動,“當然至于了,這套戴玉川先生的茶具可是世子送過來的,打碎一個都不行?!?br/>
“是是是,可你總得讓我喝水吧。要不你把茶具換成普通一點的,成不?”陳蘊靈提議道,她還不想把自己給渴死呢。
豆蓉聽了她的提議,想了想,覺得可行,急匆匆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回來,果真換了一套普通的白瓷茶具,這辦事效率,陳蘊靈不佩服不行。
“對了,豆蓉,我快無聊死了,你去給我找些話本子回來?!?br/>
陳蘊靈想了想,現(xiàn)在事情都解決了,自己真的無事可做,都要閑出花兒來了。
“......”
聽了這話,豆蓉用幽幽的眼神盯著陳蘊靈,似乎在提醒著她該做正事兒了。
陳蘊靈被這丫頭看得有些發(fā)毛了,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說道:“有些事情急不來的,我們現(xiàn)在不得先做好萬全之策,才能動手啊?!?br/>
豆蓉有些不信,但是現(xiàn)在兩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況且她也不太清除現(xiàn)在的陳蘊靈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豆蓉點了點頭,一言不發(fā)的出去了,陳蘊靈松了口氣,不得不說這丫頭防備心理挺強的,看來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收買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