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薇輕輕點點頭說:“筱葉飛是最適合的,就是不知道她個人會不會同意我們這個計劃?”
肖劍白想了想說:“我覺得這件事還得讓雨橋去跟她講,畢竟大姐你不方便出面,她也是只能和我還有雨橋聯(lián)絡(luò),雖然她知道你的存在,但是你們是不見面的,只是通過固定地點傳遞情報,所以,我覺得還是讓雨橋先去試探一下筱葉飛的態(tài)度吧!”
徐靜薇搖搖頭說:“無需試探,我了解葉飛,雖然我和她從不見面,但是我知道葉飛一定會欣然接受這個任務(wù)的,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在于我們?nèi)绾文軌蛘莆毡税痘y身的特點,如何區(qū)分紅花和白花,因為只有在晚上才能顯現(xiàn),我們必須要百分百的清楚這種化學(xué)顏料,才能給葉飛紋身,否則,葉飛就會很容易暴露!”
肖劍白想了想看看晏雨橋說:“我們分頭行動,想辦法從梅曉婷和柳如風(fēng)身上搞清楚彼岸花的顏**分,然后再找筱葉飛!”
“還有一個關(guān)鍵任務(wù),就是這第三朵彼岸花是誰?要盡快找出來,另外,彼岸花的紋身都在左臂的肘部內(nèi)側(cè),這一點要牢記!”徐靜薇囑咐說。
肖劍白點點頭問徐靜薇:“大姐,組織上還有什么任務(wù)嗎?”
徐靜薇搖搖頭說:“其余的事情我和老廉來做,你們的任務(wù)就是盡快找到第三朵彼岸花”
在酒吧與徐靜薇分手后,晏雨橋與肖劍白走在寂靜的馬路上,晏雨橋悄聲問:“你剛才跟大姐說你和我分別從梅曉婷和柳如風(fēng)身上搞清楚彼岸花的顏**分,你想好了嗎?怎么去從這兩個人身上探究這一秘密呢?”
肖劍白坦然的一笑說:“我現(xiàn)在也還沒想好!”
“沒想好?沒想好,你瞎承諾什么呀?”晏雨橋瞪起眼睛看著他問。
肖劍白停下腳步說:“那你總不能讓大姐去想辦法吧?她還那么多事情呢,所以我先答應(yīng)下來再想辦法唄!”
晏雨橋看著他一笑問:“你肯定又再糊弄我,是不是有主意了?”
肖劍白神秘一笑說:“約他們洗澡!”
“洗澡?你搞什么呀?你一個大男人約人家洗澡?”晏雨橋看著肖劍白問。
“要么說你就是死心眼呢,咱那個白天鵝溫泉宮留著干什么?正好可以找個借口請他們來啊!”肖劍白看著晏雨橋說。
晏雨橋想了想一笑:“我就知道你鬼點子多,嗯,你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只是他們能不能來呢?這就不好說了!”
“梅曉婷我求請她,我保證把她叫來,那個柳如風(fēng)可能就得你親自出馬了,實在不行,把冷嘯塵帶上,那樣柳如風(fēng)一定會來的!”肖劍白說。
晏雨橋笑笑說:“我覺得只要告訴她,她身上流著你的血,她就會來!”
“你可別說,千萬不要告訴她,我可不想再惹上這個女人,你是沒看見昨天她那個樣子,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
“你說她會不會是看出來什么了?或者是你自己露出什么破綻啦?”晏雨橋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肖劍白問。
肖劍白搖搖頭說:“你別忘了,雪狼的名號不是浪得的,我那么容易就讓她認(rèn)出來,那還不早就死一百回了!”
晏雨橋笑了笑說:“你永遠(yuǎn)都是這么自信!”
“這是必須的,趕我們這一行,要的就是自信,自強,自立,否則,我們在敵人陣營里寸步難行!”肖劍白說著拉著晏雨橋的手說:“明天,明天那個柳如風(fēng)可能就會出院到站里,你要有個準(zhǔn)備,你和她雖然沒見過面,但是多少也了解一些,還通過電話,我想你能很快與之打成一片的,這個女人不簡單,將來定是你我的心頭大患!”
晏雨橋點點頭說:“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和她相處,保證不出一天就像姐妹一樣!你打算哪天請這些人去白天鵝溫泉宮呢?”
肖劍白想了想說:“就三天后吧,希望能通過這次探究出彼岸花的秘密來,最好是希望通過這兩個人找到第三朵彼岸花”
“那筱葉飛那邊還得你去跟她講,我去不大合適,畢竟她的身份是……”
“我明白,我去找她,你不用操心了,你就想想怎么讓柳如風(fēng)盡快與你成為姐妹,讓她三天后來白天鵝就可以了!”肖劍白打斷了晏雨橋的話說。
哈爾濱的冬天就是這樣,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開始無聲無息的飄下來了,一片一片,一朵一朵,像盛開的潔白無瑕的花,帶著幽香輕輕的灑落在人的頭上、肩上。肖劍白伸手為晏雨橋拂去頭上的雪花,然后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兩個人在雪中慢慢走著,身后留下一串清晰地腳印,一直延伸向遠(yuǎn)方。
雪后的清晨,白皚皚的大雪在陽光的照耀下刺眼而奪目。
肖劍白的車子剛剛停下,喬三省就跑了過來幫他拉開車門,肖劍白看著喬三省笑著問:“你咋這么積極呢?啥意思?”
喬三省雙手搓著嘴里說著:“這天太冷了,你下車,進(jìn)去再說!”
肖劍白隨著喬三省走進(jìn)樓里,喬三省拉著他走到僻靜處說:“肖副站長,這次你可得幫我!”
“怎么了?出啥事了?”肖劍白皺起眉頭看著他問。
喬三省沖著肖劍白伸出手,肖劍白看看他問:“啥意思?你到底要干啥?痛快點說!”
“把您的雪茄再給一支,給一支就一支!”喬三省說著臉上堆起笑容。
肖劍白看看他罵了句:“你他媽有病吧?就這事,你搞得神神秘秘的!”
“不是這事,我是想,想,想!”喬三省吞吞吐吐的看著肖劍白。
肖劍白眼睛一瞪罵道:“你他媽是不是讓譚智涵給睡了?你怎么也他媽變成結(jié)巴了?你再不說,我就走啦,你可真夠磨嘰的!”肖劍白說著邁步就要走。
喬三省一把拉住他壓低聲音說:“肖副站長,也只有你能救我,你能不能借我三百塊錢,我有急用!”
“你又把公款拿去賭了,而且還賭輸了,是不是?”肖劍白看著他問。
喬三省點點頭說:“我今天要給,要給,圣瑪麗醫(yī)院的那位柳小姐辦出院,還要給她交房租,可是這錢,這錢都讓我……”
“柳如風(fēng)?”肖劍白看著他問。
喬三省點點頭,肖劍白又問:“你給她找的哪的住處?”
“離這不遠(yuǎn),就在前面的丁字路口往東的濱江花園公寓”喬三省說這指了指門外。
肖劍白從大衣口袋掏出錢夾拿出五百元遞給喬三省說:“夠了吧?別再賭了,逢賭必輸,你說說你,老大不小了,也不找個老婆,這錢全都扔在賭場了!”
喬三省差點就跪在地上給肖劍白磕個頭,他雙手抱拳點頭哈腰的說:“肖副站長,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是我的再生父母??!我這輩子都……”
“行啦,你趕緊該干啥干啥去,我可沒有你這么大的還這么好賭的兒子!記著還我錢哦!”肖劍白說著拿出一支雪茄扔給他,自己也叼在嘴上一支。
喬三省笑著說:“您放心,我稍微一寬裕就馬上給您,謝謝,謝謝肖副站長!那我去了?”
“滾吧,趕緊干活去!”肖劍白罵了一句,喬三省笑著跑開了。
“仗義,真夠仗義的,有錢就是好??!”隨著說話聲,梅曉婷走了過來,肖劍白看看她笑著說:“我對你也很仗義的!”
梅曉婷看看他一笑說:“我怎么沒感覺出來呢?首先,我不要你的錢,但是,我……”梅曉婷突然停住華語不說了。肖劍白笑著看著她問:“你咋不說下去呢?說呀,你想要啥?”
“你說呢?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梅曉婷媚笑著看著肖劍白。肖劍白上前一步把臉湊到梅曉婷的臉前,梅曉婷下意識的向后躲了一下,肖劍白低聲說:“有時間跟我去白天鵝溫泉宮泡泡溫泉如何?”
“泡溫泉?怎么突然想去泡溫泉了?”梅曉婷看著他問。
肖劍白笑笑說:“這不是老爺子剛開的嗎,找些人去捧個場嗎,明白了?”
“哦,明白了,明白了,是肖家產(chǎn)業(yè),白天鵝溫泉宮也是你們肖家的,這么說你請客了?”梅曉婷看著肖劍白問。
肖劍白點點頭:“必須的呀,哪能讓你掏腰包去泡溫泉呢?那就這么定了,三天后下班我們一起哦?”
梅曉婷想了想問:“溫泉宮泡完呢?”
肖劍白神秘一笑說:“聽你的”
梅曉婷指了指肖劍白說:“你最好不要哄我,剛才喬三省找你借么多錢干什么呀?”
“這小子把給柳如風(fēng)的住院費和公寓租金都給賭輸了,這不來找我借嘛,我又不能看著他讓站長罵,你說是不是?”肖劍白說完看著梅曉婷。
梅曉婷點點頭說:“看來我這位老朋友,當(dāng)年的姐妹要出院了,呵呵,接下來就該是好戲上場的時候了!”
“好戲?啥好戲?”肖劍白看著她問。
“你還是等她來站里你自己問她吧,我可告訴你,我這個當(dāng)年的姐妹可不像我,你最好別惹她,你一旦惹上她,向抖摟掉那可就難了,呵呵,所以,我勸你啊,好好的守著一個,而且是我,那就夠了!”梅曉婷說完沖著肖劍白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扭動著腰肢走了。
看著梅曉婷的背影肖劍白喊了一聲:“別忘了約好的”
梅曉婷頭也不回的揮揮手:“坐你的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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