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這幾天連續(xù)見了十幾家公司,而各家公司給上來的標(biāo)書,說實話都比那什么神盾科技要好。
之所以今晚答應(yīng)了唐漠的宴請,柳雪是抱著幫好姐妹考察對象的心思來的。
剛開始唐漠還表現(xiàn)得文質(zhì)彬彬,禮貌有加。
可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唐漠身上的羊皮就漸漸的滑落了下來。
他先是對柳雪言語挑逗,然后又開始動手動腳,趁著夾菜倒酒的機會占柳雪的便宜。
要不是礙于伊玲的面子,柳雪早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音樂逐漸尾聲,那句“就是愛你”引起了柳雪內(nèi)心深處的共鳴。
她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唐漠,內(nèi)心鄙夷,替伊玲不值。
孔老夫子雖然說過,食色性也。對于男人,柳雪和伊玲存有同樣的認(rèn)知,男人可以好色,但要好色有品。
重要的是,身邊的男人絕對不能是色狼。
偷瞄見柳雪的目光,唐漠內(nèi)心也在得意的笑著,以為這女人也是對自己有那種想法的人。
在他的認(rèn)知中,女人哪里有不愛錢的。
“雪兒,我們再點一盤豆溜冰醋吧。”說話間,唐漠很自然的把手覆蓋在了柳雪白嫩的手背上。
“今天就到這吧,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绷﹦e過頭去故意不看他,并且使勁的甩開唐漠那令她惡心的大手,冷冷的說到,“謝謝唐總的晚餐?!?br/>
此刻的唐漠心里陰云密布,臉上卻笑開了花。
他迅速把一只手蓋在紅酒杯上,并輕輕地抖動衣袖,白色的粉末散落在高腳杯中,隨著酒杯的搖晃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柳小姐,讓我們最后干了這杯酒,好聚好散嘛?!碧颇湫?,眼里閃過一絲陰翳。
柳雪本來是想直接走掉的,可是唐漠逼得太緊,她又是孤身一人,顯得有些弱勢。
“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干了,你隨意?!迸e起自己的紅酒杯,唐漠一飲而盡,朝柳雪顯了顯空空的杯底。
柳雪皺了皺眉,心里對眼前的男人更為反感。
這酒她是不想喝的,但是出于禮節(jié),亦或是為了點擺脫唐漠,柳雪還是勉為其難的舉起了紅酒杯,微張紅唇輕抿杯口。
雖然感覺這酒似乎變得更“膩”了些,但柳雪并未在意,紅酒性柔,入喉更顯清甜。
唐漠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柳雪喝酒,眼神里閃爍著一絲能讓人恐怖的期待。
喝到一半時,柳雪開始覺得頭暈、瞌睡。沒過一會就感覺迷迷糊糊的,站都站不穩(wěn),需要他人攙扶。
總算是等待著看到了這一刻能有點什么變化,唐漠變得很積極主動,然后順勢而為,上前一把就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柳雪。
接著便“很自然”的讓“女友”柳雪同他一起離開了音樂餐吧。
此時的柳雪“莫名”的很順從,但腦子里卻是一片空白。
音樂餐吧一樓的,賀天凡舉著酒杯向明月,嘴里嘟嘟囔囔的說些什么,明顯是醉的不行。
“獨飲杯中酒,
難澆千絲愁,
光陰不回首,
只待催人瘦”。
吟完一首詩,賀天凡指著趴在桌上的徐浩大聲問到:“小浩子,你覺得這首詩怎么樣,是不是很應(yīng)景?”
然而徐浩早已經(jīng)打起呼嚕,呼呼大睡。
“差勁!”看著旁邊兩瓶被喝空的紅酒和一打俄羅斯鮮啤,賀天凡自己吐槽到。
掏出電話,賀天凡迅速而熟練的撥通一個號碼,有點口齒不清。
“喂!是代駕張師傅嗎?”
“…我,小賀!”
“嗯,沒醉!”
“不是工作應(yīng)酬,是朋友之間的小酌……”
“啊……啊對,就是‘忘了她’……”
“不對,是‘忘了它’!”
京華天麟城市花園,17棟1單元2022室。
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開關(guān)門的聲音。終于把柳雪抱進(jìn)臥室的唐漠,色瞇瞇的看了一眼床上美艷性感的柳雪,不禁眼前一亮,眼底滿是迫不及待的狂熱。
“伊玲,我可是想要你很久了,得不到你,就先讓我享受你的閨蜜吧!”
“被下了藥也這么嫵媚,還真是饞人?!?br/>
唐漠一邊說,一邊開始脫掉衣服,往浴室走。很快就脫的精光,沖進(jìn)浴室,突然就聽到大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和推門聲。
唐漠只好拉上褲子,重新折返回來。
“臥槽,不是進(jìn)賊了吧,門怎么沒關(guān)……”
“小浩子,你先呆著,躲好,哥哥去看看先……”
唐漠聽不太清,就下意識的往門口看去,門大開著。一個心思無定,神情恍惚,腳下不穩(wěn),忽東忽西的男人身體歪歪斜斜的定立在門口,與從屋里出來的一探究竟的唐漠撞了個正著。
“你它馬的是誰??!”賀天凡本就喝酒過量,態(tài)度粗蠻粗糙,看到有陌生男人從屋里出來,心下先是一驚,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推開堵在門口正欲發(fā)作的唐漠,跑進(jìn)屋內(nèi),一陣亂闖。
“柳雪,你在哪,這狗男人是誰!”賀天凡的口無遮攔,目中無人,出言不遜,嚇得唐漠大驚失色。
“這它馬的不會是柳雪的男人吧!”唐漠因為心虛,瞬間就軟了。
“我……我是送柳小姐回來的,她喝醉了?!辟R天凡的強勢讓唐漠浴火全消,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是嗎?”對于唐漠的牽強解釋,賀天凡顯然不信。
“那你它馬的……脫了衣服……光溜溜!”
“想干嘛!”
“沒沒……沒做什么,回來的路上柳小姐吐了我一身。”
“大哥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這就走,這就走。”
迅速收撿了衣物,唐漠落荒而逃。
唐漠離開之后好一會,賀天凡才想起來把徐浩拖進(jìn)屋子,并送到了柳雪的臥室。
“兄弟,哥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說完,賀天凡強忍著肚里的翻江倒海,重重的關(guān)上了17-1-2022的房門,瞇起眼,終于忍不住哇的一口,直直的噴泄了一地。
翌日,暖陽高照,氣溫宜人。
熱,好熱,小腹下方,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
徐浩艱難睜開眼,想要坐起身子,一瞬間只覺得頭痛欲裂,又無力重重的摔回柔軟的大床。
多日勞累過度再加上飲酒過量,讓他陽虛疲乏。
“賀哥,這是什么地方?”
徐浩云里霧里,瞪大眼不知身在何處。
身側(cè),柳雪身子軟綿綿的躺在床上,目光渙散。
房間里的主色調(diào)是可愛俏皮的“公主粉”,可此刻在徐浩眼里卻變成了極其曖昧的粉色。
面對著身邊如此婀娜動人的大美女,徐浩盡然莫名其妙的面紅耳赤,與此同時身體也變得更加躁動起來。
“該死。”用力的咬住下唇,徐浩才勉強恢復(fù)一些理智。
記憶斷斷續(xù)續(xù)的出現(xiàn)在兩人的腦?!?br/>
這么回事!
下一秒,柳雪刷的一下睜大眼狠狠的看向徐浩,眼睛里的絕望和憤怒灼燒著身邊的男人每一根神經(jīng)。
男人像一只被捕獲的獵物般,一動不敢動。
柳雪死死咬住下唇,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貞操,就給人這樣玷污了嗎?
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