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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直到凌安上了自家司機開來接她的車,還是沒能在楚洛那里問出什么。
沒辦法凌安打算自己查,于是便雇了一個私家偵探,但是沒想到的是,得到的結(jié)果卻出乎人意料。
經(jīng)過幾次跟蹤證實楚洛確實生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最近去醫(yī)院的次數(shù)非常頻繁,但是呢具體是什么病卻查不出來,聽說前段時間市中心醫(yī)院楚洛的病歷丟失了兩次,所以醫(yī)院加強了對病歷的機密保護。
凌安很驚訝,除了她還有誰在查楚洛呢?
她本想繼續(xù)查查到底是誰還調(diào)查過楚洛,但請私家偵探的花費不小,凌安現(xiàn)在能動用的錢都是自己多年來攢下的,數(shù)目有限而爸爸留給她的卡里的錢一旦動用過多就會被陳淑察覺到,所以她不得不停止了調(diào)查。
她周六早上親自去過市中心醫(yī)院找過楚洛的主治醫(yī)師詢問,但是對方守口如瓶什么也不肯說。
她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照醫(yī)師那態(tài)度應(yīng)當不會是小病,那么前世楚洛是因為這樣才拒絕她的嗎?
走出醫(yī)院她的臉色十分難看,到飯店吃了午飯之后打車去了武術(shù)館。
今天她還有搏擊課要上呢。
到了武術(shù)館她見到了楚洛,然后兩人一起去了練習室里等宋小羽。
面對楚洛凌安很是踟躕了一番,最后還是沒有問出口。
既然楚洛不愿意讓她知道那么她就裝作不知道吧,畢竟現(xiàn)在不是前世,她要做的事情太多太沉重,她不想拖累楚洛。
“你怎么了?臉色好像不對?”楚洛很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凌安的不對勁并且關(guān)切的問道。
“沒有。”凌安搖了搖頭,恰好看到宋小羽走了進來便快步走到了宋小羽身邊挽上了宋小羽的胳膊。
楚洛皺了皺眉,而后站起身,干干的說了句:“我先走了。”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怎么了?”宋小羽有些奇怪的問道。
“他有急事,我們?nèi)Q衣服吧?!绷璋舱f罷便挽著宋小羽一起走出了練習室,然后去了更衣室。
再回到練習室時,她們看到楚楓和一個年輕男子并肩站在練習室中間好似在談些什么。
“館長,這位是?”宋小羽率先走了進去望著楚楓身邊站的一個年輕男子問道。
那男子濃眉大眼,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乍一看去十分的俊朗。
凌安隨后走了進去在看到那男子的一瞬間宛如雷擊般的愣住了,那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周柏霖的兒子周海。
前世她曾經(jīng)與周海有過一段婚約,并且那還是她父親在她十六歲的時候為她定下的,而她得知有這婚約存在并和周海見面的時候卻是在父親過世已久她二十三歲的時候。
周海大她兩歲,現(xiàn)在在本市的重點大學讀經(jīng)濟學,成績十分的好,而且對于商業(yè)管理也十分的有天賦。父親的本意應(yīng)該是怕她以后管不來凌氏而被人奪權(quán),所以希望有人能夠在身邊幫她。
前世的她后來也確實對周海有些好感,于是周海就利用了她的好感一步一步的從她手里騙走了凌城和文晴留給她的股份,在榨干了她的利用價值之后選擇了和凌夢結(jié)婚,然后和凌夢一起奪走了父親留下的凌氏,默認凌夢把她打入地獄。
回想著那些往事凌安垂在身側(cè)的手倏然緊握成拳,直到宋小羽用手肘碰了凌安,她才發(fā)現(xiàn)周海的手停在她面前許久了。
她尷尬的笑了笑,而后也伸出手去與周海握了握手。
“以后這位周公子會和凌安你一起學習?!背髡f道。
凌安一愣,和他一起嗎?這真是太意外了,難道前世周海也在這里學習過嗎?
不過按照前世的記憶第一次見到周海應(yīng)該是在六年后了,怎么現(xiàn)在提前了?看來她做出不同與前世的選擇會換來不同的際遇啊。
周海以前并沒有學過搏擊,所以宋小羽得先帶他入門,凌安就站在一邊看著周海學習。
搏擊課結(jié)束后凌安準備打車回家時,周海對她說:“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謝謝周公子?!绷璋捕Y貌的笑著。
周海就一直陪著她打到車,然后送她上了車才離開。
一上車凌安臉上的笑容就全消失了,她不會相信有這么巧的事情,周海會正好和她在同一個地方學習同樣的東西,這樣看來她學搏擊的事情一定被陳淑知道了。不過她有些想不通,就是怕被陳淑知道所以她只有上學的時候才敢讓家里的司機送,去別的地方都是打車啊,難道陳淑找了人跟蹤她么?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可得好好利用利用。
而此時在周柏霖的郊區(qū)別墅里,陳淑穿著極其暴露的睡衣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然后撲入了正靠在床頭看書的周柏霖的懷里。
“柏霖我聽說你找人去監(jiān)視凌安了,是誰???”前幾天她派去跟蹤凌安的人匯報說凌安每周都要去一個武術(shù)館學習,于是她便告訴了周柏霖,問他該怎么辦。然后周柏霖告訴她,會找個人到凌安身邊去監(jiān)視她,至于是誰么,她就不知道了。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敝馨亓睾仙狭藭?,而后在陳淑的額頭落下一吻。
陳淑也沒有再追問,反正她找了人跟蹤凌安,到時候問問凌安身邊有沒有才出現(xiàn)的人就知道周柏霖到底派了誰去了。
然而第二天后她回去打開匯報郵件看到里面的照片時,不由得震驚了。
照片上那酷似周柏霖年輕時候的臉不正是周柏霖的兒子周海么?
沒想到周柏霖竟然讓周海去監(jiān)視凌安,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難道他真想履行凌城定下的婚約么?萬一周??瓷狭璋擦嗽趺崔k,她可不能看著凌安嫁給周海。
于是她去叫了凌夢,告訴她從明天起讓她到武術(shù)館去學習。
于是周末這天,宋小羽教的學生又多了一個。
凌夢的出現(xiàn)倒是證實了凌安對于陳淑派人跟蹤她的猜測,但同時也讓凌安無比的郁悶。
“姐姐,好巧哦,原來你也在學這個,都不告訴我一聲?!绷鑹粢灰姷剿阃熘首饔H熱的嬌嗔道。
凌安暗自冷笑著,這么快凌夢就把之前的事情給忘了啊,可惜她還記得。
凌安想了想而后笑著拉著凌夢走到周海身邊說道:“這是我妹妹,她叫凌夢?!?br/>
凌安暗自想道:前世你是從我手里搶過去的,既然你想要,這次我干脆就讓給你。
果然凌夢在看到周海的瞬間眼眸亮了亮,而后略帶羞澀的說道:“你好,我叫凌夢?!?br/>
周海打量了凌夢一番后點了點頭,說道:“我叫周海?!?br/>
出門前陳淑交代過凌夢,要好好的抓住周海。
雖然聽說了周海那誘人的條件,但是凌夢卻并沒當回事,但在看到周海長得也不賴之后就不免難以把持了。
所以之后的練習凌夢一直粘著周海,時不時的還制造意外來次親密接觸。
被凌夢忽略的凌安被宋小羽拉到了一邊,而后宋小羽在凌安耳邊悄悄說道:“那真的是你妹妹嗎?”
凌安點了點頭。
“一點也不像……”宋小羽皺眉道,這個凌夢雖然長得不賴但卻一點氣質(zhì)都沒有,那發(fā)嗲的聲音聽得她直掉雞皮疙瘩。
凌安笑了笑,凌夢像誰呢?似乎也不像爸爸,對了!像陳淑,和陳淑一樣的喜歡勾引男人,而且眼光都差不多。
課業(yè)結(jié)束后周海說要送凌安回家,凌安原本打算拒絕但是凌夢卻一直勸她答應(yīng),于是她便答應(yīng)了。
凌夢和凌安住在一起,自然周海會一起送。然后三個人在車上,周海開著車,凌安靠著座椅假寐,凌夢則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周海聊天。
送到之后,凌夢還要到了周海的電話以及一切聯(lián)系方式,然后歡喜的挽著凌安進了家門。
周海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凌安的身上,他爸爸讓他監(jiān)視這個女孩最好能讓這個女孩愛上他。
他原本以為一個17歲的女孩子,不需要什么算計也許稍微示點好就會對他產(chǎn)生好感,但沒想到這個女孩對他的示好總保持著疏離。在這個女孩的眼里總是能看到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與冷靜,雖然這才是他們認識的第二天,但他已經(jīng)對她有了濃厚的興趣。
所以他才會給她妹妹留下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希望能夠通過她妹妹更進一步的了解她。
然而凌夢卻沾沾自喜的以為周海也對她有意思,所以一回去便去陳淑面前大肆炫耀了一番。而凌安則安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天空思索著。
而后她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查看了郵箱,看到了好幾個甲發(fā)來的郵件,然后打開把郵件里的附件統(tǒng)統(tǒng)備份了好幾遍,而后唇邊漾起了笑容。
而另一方面陳淑加快了進度,因為周柏霖已經(jīng)無更多的資金可以為她收購股票了,所以她開始收買股東們。
一些小股東都被她許諾的利益給打動了,但是大股東都是凌城的心腹,因而都很難買通。
其中大股東里股份最多的正是舒鴻,陳淑想起舒鴻在生日宴上曾經(jīng)許諾等凌安成年便把名下股份的一半都轉(zhuǎn)讓給凌安。她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于是她開始約見舒鴻,開出了極其誘人的條件,但舒鴻對她一向厭惡至極,很干脆的就拒絕了她。
但她依然沒有放棄,再之后她約舒鴻便再也約不出來了。于是她便暫時擱下了舒鴻,又去磨其他大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