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伢嚇得連忙合十雙手。
“寨主別怪我,你平時搶搶百姓就好,誰讓你搶軍糧,不怪我啊!”
劉煉一把握住林伢的手,安慰他,“別怕別怕,他死有余辜,別出聲!”
林伢也攥緊手,他連連點頭,心中莫名的踏實,安全感油然而生。
山賊們見寨主已死,群龍無首,瞬間亂作一團(tuán),不怕死的沖殺了上去,被夏軍亂刀砍殺,而怕死的一部分抱頭跪下,另一部分試圖逃走也被箭矢射穿了心脈。
姓曹的山賊已經(jīng)殺紅了眼,怒吼著砍向石泰,竟然一刀將石泰戰(zhàn)馬砍死。
石泰心想這山賊力氣倒是不小,躲過這一刀,損失一匹座駕。
他施展功法,雙手之氣匯聚于劫刀,在落地之時,一刀將那胖山賊天靈劈碎。
劫刀一丈之內(nèi)在劫難逃,果然名不虛傳,姓曹的轟的一聲跪倒在地上,頭上的血順著眼角臉頰流下。
“不想死的就別動!”
士兵們將兵器收走,用繩子將投降的山賊們綁在一起,死了這么多運(yùn)糧兵,這時候這些山賊就成了最好的勞力,殺了豈不可惜?
眼看這隊人馬就離開了,可偏偏有一個賊眉鼠眼的山賊為了活命揭發(fā)林伢。
“軍爺,我揭發(fā)一個山賊,他是寨主的心腹,他就藏在這周圍,準(zhǔn)備用火藥燒你們!”
石泰舉手示意車隊停下。
“真是奇聞,都說綠林之人最是義氣,今日看來純屬扯淡!山賊揭發(fā)一個山賊,你們說怪不怪?哈哈……”
夏糧兵們也都笑著,石泰看了看周圍,地上確實有土松過的痕跡。
“出來吧!”石泰呵斥道。
糧兵們快速用刀砍著周圍的草木,眼看就到劉煉藏母的地方,這時候只能出來了。
“我在這里!別找了!”
劉煉慢慢走出樹坑。
“是他?”石泰指著劉煉問那個賊眉鼠眼的山賊。
山賊看了半天,小聲嘀咕著:這怎么不太像呢?
石泰也不傻,這種情況肯定不止一人,剛要說放箭,林伢也跳了出來!
“別找了,他說的是我!”
林伢瞪著那個叛徒,嘴里大罵著:“你這個王八蛋,當(dāng)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石泰軍旅之人,最恨不講義氣,他聽見林伢的怒罵,舉手一刀割了那個賊眉鼠眼的山賊。
這一下把周圍的俘虜嚇得不輕,誰還敢再吱聲。
“這等不講義氣之人,本校尉替你殺了?!?br/>
劉煉默默收集著靈力,總覺得還差點,看來需要周旋,等靈力足夠施展功法,以便用最快的方式帶母親離開。
“謝謝將軍!”林伢內(nèi)心是真慶幸,他生怕這沒骨氣的山賊逃脫,自己再要找他尋仇便是大海撈針。
“回將軍,這道上確實埋了火藥,只不過只有幾處,并無威脅!”
石泰點點頭,看著劉煉二人,“說說吧!”
林伢趕緊搶著回答:“這位將軍,我是被那該死的寨主脅迫的,我是大夏子民,豈能助他們斷了我軍糧草?那可是助敵之罪,您說是不是?你看,寨主讓我用火藥,我們并沒有用,這才讓將軍得以剿匪,這以后這條路那就安全了,我大夏前線的將士吃飽了打仗,必定所向披靡,令這小衛(wèi)國聞風(fēng)喪膽,落荒而逃……”
“別說了!你這小賊,這么說本將軍還要給你們報功封賞?”石泰有點喜歡這個小個子。
周圍的山賊們有了前車之鑒,誰敢站出來反駁,一個個只能瞪著林伢,敢怒不敢言。
“不敢,不敢,這是將軍之功,我兄弟二人只想離開衛(wèi)國回家鄉(xiāng)蜀地,將軍你看……”
石泰笑了笑,“綁起來,去推車!”
“哎,將軍……”
劉煉心急如焚,母親生死未卜,這讓帶走,就算母親不因重傷亡故,也會命喪山中野獸之口。
無奈中樞靈力不足,施展功法就是差一點,著急無用,冷靜下來的劉煉只能暫時推車。
“煉哥,一會兒我掩護(hù),你去救咱娘吧?”林伢瞪著大眼睛看著劉煉。
劉煉不知如何收集靈力,只記得秦叔講個大概。
初階靈力為自身修為,沉心靜氣,呼吸吐納,一絲一縷如細(xì)雨潤物,終能沁人心脾,獲得微弱的靈力,使人神清氣爽,精力旺盛,練功事半功倍。
中階靈力為化精為靈,消耗氣血,化解精力,以獲得靈力,靈力之純得益于精力氣血之旺,靈力收發(fā)自如。
高階靈力為以吸收萬物之靈,借鑒日月之精華,靈力至純,陰陽調(diào)和,可用天地之力!
秦子生收發(fā)自如,也借天地之力,可自己卻絲毫沒有頭緒,是自發(fā),還是借力,茫然不知所措!
面對林伢的關(guān)懷,劉煉心中感動,多一個兄弟招呼母親,這是天大的福分。
“林兄弟,我感覺馬上可以了,可靈力不夠帶你走,我先離開救我娘,一會兒恢復(fù)靈力再來救你,你相信我么?”
林伢眼里含著淚光,不管是真是假起碼有人寬心,這么多年,還沒有哪個人這樣對自己。
“煉哥,我信,你說怎么做?”
劉煉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忽然林伢大聲喊叫:“來人啊,這個小子要逃跑,他是鬼宗派來的細(xì)作!快抓他!”
這一喊,一群糧兵沖了過來,劉煉見此情景施展功法,不多不少剛好瞬移到藏匿母親的地方。
眾人大驚失色,他們只看到一團(tuán)紫光繞眼,眼前之人便憑空消失!
石泰騎馬趕來,“吵什么?”
“稟,稟,稟報將軍,他,他……”親眼看到劉煉消失的糧兵不敢相信,結(jié)巴的說不出話。
“將軍!”林伢又搶著答道:“和我一起的這小子是鬼宗細(xì)作,不知用什么障眼法,你看,不見了!”
士兵們都齊齊點頭,石泰看了看周圍,心想此地不了逗留,萬一鬼宗門人殺來,不好對付。
“快走,連夜行軍,不得耽擱!”
車隊重新上路,林伢偷偷回頭找尋著劉煉,卻沒有一點蹤跡。
煉哥真厲害,居然有這等絕世功法,將來必能一劍定乾坤!
心里想著劉煉的話,林伢心里好像找到了一個參天大樹做依靠,即便是現(xiàn)在受苦,心里也是充滿希望的!
希望不就是最能激發(fā)人潛力的東西么,縱然功法絕妙,靈力深厚,沒了希望,都看不到前行的路。
劉煉找了好久,并沒有母親的蹤跡,奇怪,剛才明明就是這里!
又來回找了很久,邊找邊喊花姐,沒有一點回應(yīng),眼淚都順著嘴角流到了嘴里,那種苦澀讓他撕心裂肺。
不對!我逃走居然沒有士兵追來,難道母親被那將軍偷偷帶走了?
劉煉只能這樣想,這就是希望,如想著被野獸叼走,那劉煉還哪有闖勁!
不管怎么樣,除了這地上的山賊尸體,母親的痕跡一點都沒有,只能去追運(yùn)糧隊。
還沒有參透靈力獲取方式的劉煉,只能用原始的方式,跑步。
可現(xiàn)在他卻感覺渾身乏力,難道靈力釋放后身體就會被掏空?他踉踉蹌蹌的向著林伢的方向追去,逐漸消失在林中。
一個背影出現(xiàn)在林子里,似曾相識,這人便是護(hù)國八子之首,天仙之子李伯禪。
“送她去歸山之南龍涎泉,交給屠神醫(yī)?!?br/>
車上正是劉煉之母花姐,原來一路跟隨的他趁運(yùn)糧隊離開,救走了花姐。
車夫點頭應(yīng)道:“是,王爺,要救她么?”
“那個神醫(yī)可不是誰想活他就救的,你就說老夫送他一個好徒兒,別讓她死了!”
李伯禪說完就消失在林中了。
車夫拉低斗笠,駕一聲,馬車一路往東駛?cè)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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