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非離如何看不出來秦氏姐妹是故意在讓秦如歌出丑?抑或者有什么別的目的?
心里格外生氣,面上卻是半點(diǎn)不顯,甚至還做出一副與眾人一般無二的神情。
她既然有意掩藏自己的才華,他配合她便是!
即便是有人暗算她,他相信她也有足夠的能力自保。
再則,他暗中還安排了阿索,定然不會讓她出事就是了。
秦如歌走到場子中央,對桑橘道:“小橘兒,你去為本小姐敲鼓。”
“是,小姐。”
好戲即將開始,桑橘脆生生的回了句,便按捺住內(nèi)心的激動走到一架大鼓旁,與秦如歌相視一眼后,便開始敲起來。
配合鼓點(diǎn),秦如歌在寬敞的場子里滿場子的“舞”了起來。
說是“舞”,簡直是對“舞”這個字的侮辱,根本就是張牙舞爪的在場子里瞎跑一氣。
在場眾人莫不是瞠目結(jié)舌,完全傻了眼。
在短暫的沉默之后,即墨非羽終于忍不住爆發(fā)出一道“狂放不羈”的笑聲。
隨著他這一笑,在場的男子除了即墨非離以外,終是忍不住的跟著捧腹大笑,便是一部分女子,也都掩嘴笑著。
這種時候,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偽裝。
秦如歌星眸熠熠,不動聲色的將眾人的反應(yīng)看在眼里。
絕大部分人的眼中,或多或少的都透著對她的輕視。
即墨非離知道她的底細(xì),便不用多說了。倒是納蘭姐妹和極個別的女子目光澄澈,沒有半分取笑之意,令她刮目相看。
至此,秦如歌覺得再沒有賣傻的必要,“舞”到一半,便將以內(nèi)力壓制的藥力給釋放出來,沒多時,她便臉色潮紅,一副醉態(tài)萌發(fā),搖搖欲墜的樣子。
秦含煙讓她跳舞,不過就是讓她的藥力快些發(fā)揮。
晃了幾晃后,她捂著額頭停了下來,呢喃道:“啊,我的頭好暈。”
秦如煙立即站了起來,關(guān)切的道:“二妹,你沒事吧?”
“我瞅著二姐剛剛貪杯多喝了幾杯,不勝酒力,這會子大約是酒勁上來了。”
秦含煙走向秦如歌,攙扶中她,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二姐,我扶你去前邊的花榭里歇息一會,大姐你留下招呼客人。”
也不等秦如歌作答,她便叫了自己的丫頭,和桑橘一起,合力將秦如歌給帶走了。
即墨非離端著酒杯半垂著頭,眼底的怒意和緊抿的薄唇,昭示著他內(nèi)心的憤怒。
不過須臾,他便抬起頭來,嘴角掛著淺淺笑意,一如往常。
……
離花園不遠(yuǎn)處,有一處座落在湖邊的精美雅致的花榭。
不大,也就一個二三十坪的大通間,中間以幾扇實(shí)木的大屏風(fēng)隔斷成兩間。
花榭的四面都是窗戶,掛著青色的紗帳,極為通風(fēng),滿地都鋪著涼席,干凈而清爽。
此時,秦如歌有些神志模糊的樣子。
秦含煙將她扶到靠里的一間,直接放躺在涼席上,對桑橘道:“那邊的小幾上有茶水,你去給二姐倒一杯來?!?br/>
“呃,好好好?!鄙i賾?yīng)了句,轉(zhuǎn)身就去倒水。
秦含煙給自己的丫頭使了個眼色,那丫頭便取了一只花瓶,悄悄的摸到桑橘后面,朝她的腦袋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