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母親沒事,她受再大的苦也是值得的。
“下去吧?!饼埾壬牭剿臐M意回答,閉上眼睛。
容月隨即離開陽臺。
風一樣的在吹拂,天一樣蔚藍,天氣一樣晴朗。
少了些什么呢?少了幾只小鳥在嘰嘰歌唱。
龍先生睜開眼睛,這里已經(jīng)沒人了,把面具脫落。
含上手中戒指,輕輕的咬了一下。
目露兇光墜落在戒指上。
“落落,很快凌霄就是龍首幫老大,意菲就是凌霄的妻子,你開心嗎?”
“你一定很開心對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王宇翔他算得了什么?”
“落落對不起,現(xiàn)在時機還不成熟,我必定留著王宇翔這只棋子,你應(yīng)該不會怪我吧?!?br/>
“你放心我的計劃很快就會實現(xiàn),你也天堂也安息了……”
……
容月帶著忐忑的心走下樓,母親?當年如何回國,如果拒絕凌霄的情景一幕幕呈現(xiàn)。
苦?她并不覺得哭,母親是她的全部,她不能棄她而不顧。
可這么多年來,她的心只容納下一個人,那個人她以為今生也不會有機會見面,想不到他們還是相遇了。
那時他們兩個都相愛,她陪他走過最落魄的歲月,給予她溫暖。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愛上另一個女人,而她還深愛著他,可她不能陪他走下去了……
走進辦公室,門就被關(guān)上。
女人揚起小手,拍掌幾聲。
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凝視著容月。
容月毫無理會,坐落,閉目思考。
年思純高傲一笑,走到她身邊,坐落在桌面上。
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相片,認真觀看。
“喲……真是郎才#女貌啊……”
“還我……”容月聽聲,迅速睜開雙眼。
一秒鐘內(nèi)就奪回年思純手中的照片,年思純的身手是她教的,能在這么短時間奪回也不奇怪。
容月把照片放進柜子里鎖上。
心暗暗的埋怨著自己大意,早上拿出來看了,忘記放好。
“容秘書,何必這么緊張,凌霄很帥氣?!蹦晁技兣拇蛑p手,不以為然道。
容月冷視她:“如果沒事請離開我的房間。”
她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給年思純浪費,如果晚上不找到凌涵萱,她與母親都要永遠消失在這世界上。
“女人生氣很容易老的,來我?guī)湍闩莸幕ú琛!蹦晁技兡闷鸩璞?,依然不識抬舉。
容月冷若冰霜而視,年思純無奈笑了笑,自己品起茶來。
“嗯,味道不錯,很香的薰衣草味……”
閉上眼睛深深的感受著。
容月不想與她蹉跎,拿起公文包。
邁開腳步。
“原來容秘書身在曹營心在漢,也是為世所逼?!蹦晁技儑@聲,容月本來想打開房門。
聽到她的聲音,停下腳步。
“容秘書一定很難受,主人用親人來威脅你,把你與凌霄活活的拆散?!蹦晁技冏叩剿磉呎裾裼性~的。
容月,愣了愣,很快恢復鎮(zhèn)定。
冒出冷聲:“偷聽龍先生談話可是死罪,想活命的以后收起你的好奇心?!?br/>
“我當然想活命,不過呢現(xiàn)在我是救你一命,我們合作怎么樣?”年思純坐落在椅子上,旋轉(zhuǎn)著桌面上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