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平獨自處在這房間之內(nèi),望著周圍古香古色的房,鄒平的心中嘆息了一句,不知那心魔業(yè)火是否會被自己收服,如今血已消失,現(xiàn)在只能留下自己獨自走在這漫漫修仙途,忍受那種孤獨寂寞。
一種名為落寞的情緒在鄒平的心中泛起,而就在這時,房間內(nèi)一處墻壁轟然一聲,向上慢慢浮動,出現(xiàn)在鄒平的面前的是一處入口,入口那方則是長長的通道。
鄒平望著這奇異的變化,心中平靜下來,冷靜的望著那處通道之中,他明白,這第二層考驗已經(jīng)開始了,謹慎的向通道之中走去,不知道前方會是什么等待著自己。
通道漫長,僅有鄒平自己的腳步聲出現(xiàn)在通道之中,但是似乎這處通道之中并沒有什么考驗,而只是一個讓人通過的通道一樣,鄒平依舊慢步向前,終于走出了這處通道。
鄒平出現(xiàn)在一處空曠的空地之上,周圍沒有任何的阻擋,僅有的便是一處鐵門,鐵門的另一面?zhèn)鱽硪宦暵曇矮F的嘶吼。
轟!
似乎感覺到了鄒平的到來,那處鐵門之中出現(xiàn)了一震劇烈的轟響,鐵門猛然倒在了地上,出現(xiàn)了漆黑無比的通道,鄒平望著這處通道心中泛起一絲不安。
兩道血紅色的目光從鐵門之中出現(xiàn),而鄒平心中不安的感覺更為濃厚了,血神槍迅速出現(xiàn)在自己的手中,身上前兩道封印全部解開,謹慎的望著前方那不知名的生物。
轟!轟!
又是兩聲震動,一個龐然大物從那鐵門之中竄出,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鄒平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虎首獅神,背后毅然生長著深藍色雙翼,血紅色的眼神出現(xiàn)在鄒平的面前,那兇獸一顆眼珠比鄒平的身體還要龐大,鼻孔之中喘著的粗氣,在地面上如同兩道氣流,將空曠的地面之上激起了兩道灰塵。
這是什么?
鄒平的心中一陣震驚,這么龐大的巨獸還沒有化形,如今的修仙界中真有這樣的兇獸么?恐怕是上古時期或者更為遙遠時期的兇獸吧。
鄒平望著這個龐大的兇獸,手中的血神槍不禁的緊了緊,自己在這兇獸面前就如同那螞蟻一般,恐怕這次真的危險了。
而那個兇獸卻沒有給鄒平繼續(xù)思考的時間,巨大無比的身軀向鄒平襲來,一腳便想踩扁鄒平,鄒平見到兇獸開始攻擊自己,寸步使出,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兇手的腹部,手中血神槍向上刺去,想要刺進兇獸的腹部。
鄒平知道野獸一般都有弱點,恐怕這兇獸也不會例外,而像這種類似于前世老虎獅子般的兇獸,恐怕腹部是他們難以防御的地方,也是最柔軟的地方。
刺啦!
一陣耀眼的火星出現(xiàn)在鄒平的眼中,血神槍與兇獸腹部的毛發(fā)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陣強烈的火花與兇獸的怒吼,而鄒平的心中卻震驚不已,自己血神槍的一擊竟然連這兇獸最為柔弱的腹部都沒有傷到,就連那毛發(fā)都沒有傷了一根。
這…怎么可能。
鄒平的心中泛起一絲不可思議,自己血神槍就連黃級法寶也能洞穿,如今竟然連這兇獸的一絲毛發(fā)都沒有傷到?
沒有給鄒平繼續(xù)思考的時間,只見那巨大無比的兇獸則是撲打著雙翼飛到控制,鋒利的前爪猛地向鄒平襲來,鄒平的心中一緊,寸步再次使出,身形出現(xiàn)在在另一處,而鄒平卻沒有繼續(xù)思考的時間,因為那兇獸的另一只利爪也向鄒平攻擊而來。
鄒平寸步再次使出,身體再次出現(xiàn)在另一處,而在天空之中也出現(xiàn)了這一幕,一個龐大無比的巨獸利爪不斷揮動著,而鄒平卻宛如蒼蠅一般四處閃躲,甚至連停頓的一瞬間都沒有,身形不斷的閃動著。
鄒平感覺到這樣子不行,身體咔嚓一聲,《冥神魔體》依然使出,一股血色的風暴將鄒平環(huán)繞,而那兇獸見到鄒平如此眼神中也出現(xiàn)了一絲謹慎之色,望著血色風暴環(huán)繞的鄒平。
血色風暴散開,一身血紅色的鄒平出現(xiàn)在原地,冷漠的眼神望著那兇獸,身形瞬間消失,出現(xiàn)在了兇獸的腹部,手中血神槍依舊是向上一刺,如同原來的那一刺一般,鄒平的血神槍與那兇獸的毛發(fā)觸碰到了一起。
一種刺入血肉的感覺從血神槍中傳來,鄒平的心中還來不及欣喜,一陣狂暴的厲風依舊向自己襲來,那兇獸的雙爪已經(jīng)向鄒平襲來,鄒平此時想要閃躲已是不能了,只能將血神槍收回來,橫放在胸前,準備硬抗兇獸的一爪。
砰!
一陣火星與碰撞神傳來,鄒平的身體宛如炮彈一般向地面飛去,將地面撞出一個深坑,而深坑的周圍土地則是寸寸碎裂。
嘩!
鄒平從空中吐出一大口鮮血,血神槍已經(jīng)碎裂,斷成了三四節(jié),鄒平望著碎裂的血神槍,心中泛起了一絲怒火,這是血所融合的血神槍,竟然敢…竟然敢……
“你竟然敢傷害……”
鄒平的口中怒吼一聲,血發(fā)飄揚,百分之百的暴走已經(jīng)使用,但是鄒平此時的眼中依舊是充斥著怒火與冷靜,全然沒有以往百分之百暴走時那種失去理智。
冷漠夾雜著怒火望著天空中龐大無比的兇獸,鄒平手中的血神槍化作一道血光進入到鄒平的背后。
而代替血神槍出現(xiàn)在鄒平身上的則是一道龐大虛影,這道身影竟然絲毫不弱于那頭上古兇獸,鄒平仰天怒吼一聲,那身體竟然慢慢的便的狂暴起來,虛影也漸漸凝實起來,一個狂暴的男子身影出現(xiàn)在兇獸面前。
火焰朱雀紋為發(fā),玄武青碧為甲,男子的右臂之上則是紋著青龍身影,左臂之上出現(xiàn)白虎紋絡,一種洪荒遠古的氣息出現(xiàn)在背后的虛影上,而鄒平的怒吼則是一直持續(xù)著,身體的毛孔之處竟然流出了血液,而鄒平則是似乎受到了某種折磨,面目猙獰,身體也出現(xiàn)了陣陣顫抖。
血液凝實在鄒平的身體之上,就連血脈精血也被鄒平從口中吐出,而這些血液與血脈精血并不是什么受傷而吐出的,而是全部凝在了鄒平背后的虛影之中,鄒平的身體竟然慢慢的與背后的虛影融合,將背后的虛影完全實體化。
鄒平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完全融入了背后的虛影之中,那虛影就如同鄒平一般,完全凝實為實體,遠古洪荒的氣息從那龐大的身體出散出,望著鄒平龐大無比的身體和狂暴威嚴的身體,那剛才把鄒平打的苦不堪言的上古兇獸眼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驚懼。
身體發(fā)生巨大狂暴化的鄒平猛然的睜開雙目,雙目中散發(fā)出一陣血光,血紅色的雙眸望著天空中巨大無比的那頭上古兇獸,鄒平血紅色雙眸綻放出那冷漠夾雜著怒吼,雙腳轟然一踏,大地上開始了寸寸坍塌,兩個巨大無比的巨坑出現(xiàn)在鄒平的腳下。
鄒平那巨大無比的雙手猛然的來到那頭上古兇手的身上,一腳將那兇獸踢入地底,腳踩在那上古兇獸的頭顱,巨大的身體與口中發(fā)出一聲聲怒吼。
而被鄒平踩在腳下的那頭上古兇獸則是不斷的掙扎著,利爪在鄒平巨大無比的身體上留下了一絲絲的傷口,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血液從鄒平那龐大的身體上流出。
鄒平雙手提起了那巨大無比的兇獸,將那頭上古兇獸的頭顱提到半空中,目光血腥冷冽的望著那頭兇獸,張開自己的大口,向那上古兇獸的脖頸猛的咬了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