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地用火鼠皮毛做的大衣與龍頭的五彩寶珠這兩大難題讓阿部御主人和大伴御行給打發(fā)回去后,五個求婚者里,便只剩下藤原妹紅的父親藤原不比等了。
“父親大人,請您放棄吧!”
就在藤原不比等將要前去的前一日夜,妹紅找上了自己的父親,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輝夜是不會讓您成功的,求求您了,請不要去了?!?br/>
跪在藤原不比等的面前,用著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請求著。
透露深深的埋在了雙臂下,有一股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的氣勢。
在自己的女兒前跪坐下,將妹紅扶起,輕笑著說:“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面容上是帶著無奈的淺笑,眼神里更是流露出愧疚。
“父親大人,輝夜是不會同意的,您去的話只會被……”
盯著父親的瞳孔,好像要將自己的心意從眼睛里傳遞出去。
“拒絕嗎?再羞辱一頓?”
輕輕一笑,男人臉上露出了自信。
“我會成功的,哪怕這個條件再困難,我也定會成功的。相信我吧,我的女兒。”
說完,也不等妹紅有所反應便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并不是這樣啊,父親大人。你不會成功的。’
妹紅的眼睛里閃爍著飄忽不定的光芒。
‘輝夜,明明在等待著什么?。「赣H大人,絕對不會成功的!’
好像是想到了那高傲的女孩那隱藏在深處的孤獨與期盼,心中卻不免的又一陣澀得慌。
‘輝夜,又在等待著誰呢?’
轉頭看著被風吹的搖曳的燭火,妹紅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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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瑛的聲音響起。
妹紅的思緒像是被切的蔬果,一下子斷開。
“干嘛?銀發(fā)妖,我的心情很爛,沒空和你開玩笑?!?br/>
告別的話語。
妹紅心里一突,她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道:“這樣啊,去哪里?”
葬瑛輕輕的笑了笑,好像是想到了很令自己開心的事情。
‘果然嗎’好像是失去了什么,內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股詭異的寂寞感在自己的心里泛濫。
“知道了,去吧去吧~能清凈幾天了!”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出了完全不想說的話,明明想要好好的告別。
是因為什么?自己的驕傲嗎?
輕輕的一笑,一點也沒有難過的樣子,好像早就知道女孩會這樣說。
緩緩的轉身,走到了門口,卻又停下了。好像在等著什么,卻得到了一份漫長的沉默。輕輕地回眸,朱紅色的眼睛里,閃動著莫名的光芒。
嘴角勾起了無奈的笑容,搖了搖頭。像是仙人一樣,輕輕地飛走了。只剩下靜靜沉默的少女與一盞時明時暗的火燭。
“寂寞的感覺嗎?我早就體會到了!可是……”
輕輕的自言自語,手不自覺的撫弄著自己的秀發(fā)。
“算了,幾天晚上去找輝夜玩吧。”
——————————————————————少女惆悵中————————————————————————————
黑暗,
黑暗……
束縛……
孤寂……
令人窒息的感覺,卻又有著一種奇異的安詳感。
溫暖而又柔軟。
我,只是在那里?
瑛,你在嗎?
這里到底是……
那是什么?光芒?
似乎……可以移動了。
過去吧,過去吧。
應該過去的。
沖出去,從這片溫暖的黑暗中,出去。
順著那片光明。
————————————少女清醒時————————————————————
晶瑩透徹的的水晶開始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裂痕,銀色的符文好像受驚的魚群四處亂竄。
只是,被包裹在水晶里的女孩,卻依舊安然的合著雙目。
葬瑛撐著自己的紙傘,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她輕輕的笑著,朱紅光的眸子里,帶著欣喜與激動,更有無法形容的懷念。好似好像胸有成竹。
只是,握傘的玉手,關節(jié)處被攥得發(fā)白。
水晶的裂痕持續(xù)的增長著,好像要將這塊完整之物分為千萬個碎片。
從裂痕出,神圣的銀光像是得到了解放,展現(xiàn)著自己的光華。將這寂靜又黑暗的夜,照得如白晝般明亮。
終于,水晶猛地炸開,一道銀色的光柱貫徹天地。
經(jīng)久不衰的明亮。
葬瑛,松了一口氣。
此時,她的笑容,真正的放松了下來。
那個女孩,即將醒來。
以仙人之軀,降臨凡間。
銀光漸散,化為了點點光暈四散開來。
那個白衣的墨發(fā)少女,靜靜的浮在空中,雙眸輕閉。
忽然,那四散的銀色符文好像是百鳥歸巢,輕盈的漂浮著,旋轉著,然后融入了玥晨的體內。
那如星的眼睛,睜開了。
看著眼前打著紙傘的少女,
她的唇角勾起了喜悅的弧度,朱口輕開。那久違的,出塵而又飄渺,但是卻象水一樣溫柔的聲音再次傳進了葬瑛的耳際。
“瑛~好啊~”
朱紅色的眸子瞇成小月牙,聲音不帶那壞壞的腔調。
又是月下,又是相見,不過,卻已經(jīng)太久遠了。
但是,確實有一個開始。
只是這次,抓住的卻不會再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