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點(diǎn)頭,一只手托著梵清惠的腳跟,手指掐著她腳心的膿包使勁一拉,頓時將那膿包弄爛。
梵清惠嬌軀一顫,只感覺曹昆那手心溫暖,讓她腳跟都暖洋洋的,像是放在火爐之上。
雖然挑破膿包有些疼,這癢癢的感覺也難以忍受,令人心肝亂顫??伤_始想要更多,只感覺癢了一會,渾身舒坦。
“腳乃人體根本,穴位無數(shù)。你身嬌體弱,因此才會走幾步就疼的走不動,到底缺少磨煉?!?br/>
梵清惠有些不滿:“我也是從小練武,怎么會身嬌體弱?”
曹昆笑道:“你看看你這腳……”
他托起梵清惠的玉足,梵清惠臉一紅有些惱怒曹昆怎么如此孟浪。卻不想曹昆一本正經(jīng),一只手托著讓梵清惠蜷縮著腿兒放在她面前,一只手正經(jīng)的指著腳底說道:“你看看,粉嫩粉嫩的,若是吃過苦的腳底,哪有你這么好看?你就是缺少磨煉。”
雖然被曹昆呵斥,但是梵清惠覺得開心。
曹昆瞪眼:“你得意什么?”
梵清惠笑容一收,心頭嘀咕:你若不夸我腳好看,我能得意?
她給了曹昆一個白眼。
乖乖。
曹昆被這白眼一翻,心都跳了一下。你別說,這成熟嫵媚的俏婦人,雖然幾十歲了還是老【】女,不過這風(fēng)情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他好不容易壓下內(nèi)心的沖動,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輩求道之人,外相再好,也不過臭皮囊罷了。我等,應(yīng)該最求心靈超脫。清惠啊,你還是看不破,等什么之后你不在乎臭皮囊,就證明你離極樂不遠(yuǎn)了?!?br/>
梵清惠慚愧,心說昆大師一直指點(diǎn)我求道,我卻再好自己的美貌和身軀。梵清惠啊梵清惠,你心性修為還是不夠。
她在看曹昆,長袍隨意的披散,衣衫不整。
剛才還覺得荒唐,此刻梵清惠卻明悟了。
這是昆大師心性修為高,所以才不在乎臭皮囊??赡茉诶ゴ髱熜闹校@肉身給人看就看了,并沒有什么大不了。
梵清惠肅然起敬。
曹昆卻是不知道梵清惠如此想法,他低下頭拿起梵清惠濕漉漉的羅襪,隨即捏著腳掌套上去。
“昆大師,我來?!?br/>
“沒事,你受了傷,好好調(diào)整吧?!?br/>
曹昆溫柔的幫梵清惠套上襪子,隨即將靴子給對方套上,那白嫩的小腳再也不見,梵清惠反而心頭失落,想要讓曹昆再多捏一會。
曹昆卻放下那雙腳,隨即背對著梵清惠彎腰下來:“清惠,你腳受傷,我來背你吧?!?br/>
梵清惠連忙搖頭:“昆大師,我還能走?!?br/>
“你腳底受傷,走動一下,就忍不住心神凌亂,如此如何感悟?還是等腳底好了再說吧。”
梵清惠一想也是,自己都受傷了,走起來就疼的難受,如此還怎么靜心感悟?
“多謝大師?!?br/>
梵清惠趴在曹昆后背上,道了謝,隨即摟著曹昆的脖子。
不就背一下,這沒什么吧?
她心頭想著。
下一刻,卻感覺一雙有力粗壯的手臂穿過腿彎,然后接著她就騰云駕霧一般升騰起來。梵清惠心頭一緊摟緊曹昆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曹昆那寬厚的后背讓她忍不住打開玉腿,這數(shù)十年沒有體驗(yàn)過的姿態(tài),讓梵清惠將臉蛋靠在了曹昆后背上,生怕有人瞧見自己的表情。
只是她卻感覺這后背寬厚無比,心跳砰砰砰宛若戰(zhàn)鼓一般有力。一時間,梵清惠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像是這寬厚的后背背著自己前進(jìn),能幫自己遮擋所有的風(fēng)雨一般。
梵清惠悵然若失,想到自己為了慈航靜齋各種謀劃,勞心勞力,甚至有時候還不被弟子理解,還要用盡心機(jī)的去給弟子洗腦,這凡此種種,浮現(xiàn)心頭。
這些年……她忽然感覺過的很累。
若是早有這么一個寬厚的后背幫自己遮風(fēng)擋雨,那自己豈不是要輕松許多?
梵清惠本來覺得不用走路,自己就能心靜下來。卻不想感受著曹昆寬厚的后背,她卻反而更不平靜了。
她不懂,這是失去內(nèi)力很沒有安全感,而曹昆卻成功的填補(bǔ)了這空缺,讓她以為可以成為自己的依靠。
以往,她習(xí)慣了用自己的內(nèi)力保持安全感,今后,她將會習(xí)慣躲在曹昆身后,有人為她遮風(fēng)擋雨。
“山路難行,你小心一些?!?br/>
曹昆忽然開口說道。
梵清惠回過神來,卻瞧見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一段狹小崎嶇陡峭無比的山路,下一刻,曹昆抽出雙手撐著山壁,艱難的往下走去:“修行修行,就是克服一次次困難。這下山也是如此,每一次落腳,都是一次心境修煉?!?br/>
梵清惠正要詢問曹昆為何不直接用輕功下山,她聽到此言卻是問不出口了。只是略微沉思,就感覺曹昆說的很有道理。
沒有曹昆的雙手,梵清惠的雙腿就耷拉了下去。
她主動抬起雙腿找了個合適的位置。
隨即雙腿彎曲。
雙腳往一起一搭。
頓時那雙腿就像是項圈一般卡在了曹昆的腰上。
曹昆雙手撐著山壁,背著梵清惠艱難下山,這山路難走,曹昆多次腳下打滑,身影晃動。梵清惠每次都要被甩下去,卻很快掌握節(jié)奏,那雙腳也是鎖子一般,越加的合適起來。
真是梵清惠還松開了手張開雙臂,得意的盤在那里,任憑道路艱難,曹昆腳下打滑,左右搖晃,她都掌握節(jié)奏,越加熟練。
梵清惠若有所思,覺得這也是求道,自己對于身體和力量的把握,像是更精妙了幾分。
“昆大師果然在用心教導(dǎo)我?!?br/>
下了山,天色已黑。
曹昆放下梵清惠:“下來走吧?!?br/>
梵清惠悵然若失,被背著下山雖然左右搖晃,但是也頗為舒服,尤其是她掌握了奧妙之后,真是能松手不用扶著曹昆,技巧可謂高超。
梵清惠剛樂在其中,卻不想已經(jīng)到了山下:“這么快的嗎?”
她遺憾的跳了下來,不過卻也沒有多說:“昆大師,我們找個地方住下吧?!?br/>
曹昆笑著點(diǎn)頭:“走吧?!?br/>
背著梵清惠雖然舒服,但是曹昆卻不會忘記自己正經(jīng)的事情。
若是梵清惠感受不到苦惱,又如何被自己引導(dǎo)呢?
若是讓她安圖享受,這不是改造對方,而是在毀掉對方。而且女人最喜歡恃寵而驕,曹昆可不想培養(yǎng)出一個刁蠻任性的老【】女。
梵清惠一路沒怎么勞累,剛開始走的很快。但是漸漸地,就雙腿沉重起來,等到了城門口,卻已經(jīng)是渾身大汗,雙手撐著膝蓋,翹著那保養(yǎng)數(shù)十年的緊致望著城門松了口氣:“總算是到了?!?br/>
曹昆目光掃了眼她身后,不動聲色的道:“入城?!?br/>
“昆大師,咱們住在什么地方?”
“清惠啊,你可知什么叫做練心?練心的目的是什么?”
“應(yīng)該是磨煉意志,?!?br/>
“你說的沒錯,那如何磨煉意志呢?”曹昆溫和的笑著:“我曾說過,不要在乎你那臭皮囊,其實(shí),我們修煉之人,雖然追求精神超脫,但是沒有了肉身,又豈能活著?”
梵清惠迷糊了:“那昆大師您的意思是?”
曹昆笑道:“我之所以如此說,是為了讓你放心心神,不要在乎外人眼光。你就是你,你求你的道,豈能被外人影響?”
“若是外人嘲笑一句,你就尷尬的改變心中所想,那這道……能堅定嗎?”
“清惠,你可明白?!?br/>
梵清惠若有所思:“明白一些,大師是說我意志不堅定嗎?”
曹昆笑而不語,帶著梵清惠往前走去,搞的梵清惠內(nèi)心嘀咕:肯定是嫌棄我意志不堅定了。
嗯,我走幾步路,腳底起了泡就想退出。
我這不就是意志不堅定嗎?
而且,我很在乎自己漂不漂亮,雖然我裝作很不在乎的樣子,但是我知道我很在乎。
我梵清惠自以為是仙子,果然,我還是個俗人啊……
梵清惠自信不斷推斷,覺得曹昆就是在說她意志不堅定。她心頭發(fā)愁,如何才能不在乎自己的外表呢?如何才能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呢?只要我意志堅定,我就會不在乎這些,我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我果奔,都不會在乎外人的看法。
因?yàn)橹挥形也胖牢沂菍Φ摹?br/>
但是,怎么才能意志堅定呢?
梵清惠怔怔的跟著曹昆,內(nèi)心卻胡思亂想。忽然,曹昆停下了腳步:“咱們今夜住在這里吧?!?br/>
梵清惠抬頭看去,目光呆滯:“怡紅院?”
她看向樓子,只見大廳中無數(shù)臭男人,摟著一個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在污言穢語。
“我堂堂慈航靜齋齋主,冰清玉潔,人間仙子,豈能……”
“不對,大師剛才說不要在乎外人的看法。”
“昆大師這是用心良苦,在磨煉我。如果我只是在青樓住一晚都做不到,都能被流言蜚語擾亂心神,那我還如何求道?”
“可這是青樓啊……”
梵清惠猶豫的時候,曹昆卻已經(jīng)一本正經(jīng)的走了進(jìn)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