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琛這樣說,周若兮的內(nèi)心是感動的,只是對于和蕭琛的感情,周若兮也說不清為何總是信心不足,是對蕭琛不夠相信,還是對自己駕馭感情的能力有所懷疑,總之并不踏實。周若兮和蕭琛都是那種不會把愛掛在嘴邊上的人,也不屑于煽情表白之類的,更不喜歡那些不著調(diào)的甜言蜜語。只是兩人都太重實際了,反而在他人看來缺少那種情意的涌動,至于兩人到底真實的感覺如何,只能說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
周若兮沒再說什么,蕭琛多多少少有點失望,他知道兩人都不是十七八的小青年,沒有那么多浪漫的想法,對待感情問題都很理智,也很冷靜,只是這樣下去會不會緣深情淺呢?母親邢曼玲現(xiàn)在很信佛,可他并不信,只是他固執(zhí)地認(rèn)為能和周若兮相識卻是難得的緣分,這緣分是天注定的,他不想錯過。
周若兮回到了辦公室,童裝部的眾人立刻圍了過來,張辛瑞緊張地看著周若兮,說:“那個彭主任好兇??!她沒把你怎樣吧?”周若兮失笑,說:“她能把我怎樣啊?她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沒有事的?!睆埿寥鹚闪丝跉?,說:“還好,還好,把我嚇壞了。”顧蕾關(guān)心地問:“什么事啊,鬧得那么兇,按說她們時裝部的和我們沒有啥交集的?!表楃魅粲兴嫉卣f:“我聽任小雅說過,這個彭主任可厲害了,上次因為出差帶隊的事情還對若兮挺有意見的?!绷中∪讲遄斓溃骸澳且膊恢劣谶@樣吧!也太小心眼了。”楊琳搖搖頭,說:“應(yīng)該不是那件事吧!”
周若兮笑著說:“都別瞎猜了。沒什么大事,就是我通知了一位參加比賽的選手來公司報道,彭主任呢,覺得我插手了時裝部的事情如此而已?!?br/>
周若兮說得風(fēng)輕云淡的。但是大家卻分明不信,只是周若兮看上去并不像是吃了什么大虧,當(dāng)然就是周若兮真的吃虧了,他們又能怎么樣呢?總不至于組團(tuán)去群毆彭月如吧!況且時裝部的人數(shù)似乎比童裝部的多得多。周若兮天馬行空地想了想。那場面應(yīng)該分外有趣,童裝部的人雖然不多,但是貴在齊心嘛!時裝部的就不好說了,就彭師奶那架勢,估計不太招人待見,頂多是迫于她的淫威給她點口頭上的支持罷了。
周若兮趕緊收回心思,這樣想下去,簡直是太惡搞了,上大四的時候聽說比自己小兩屆的學(xué)妹大打出手?;ゾ绢^發(fā)。那場面據(jù)說是相當(dāng)震撼。當(dāng)老師趕到的時候,兩人居然都華麗麗地暈倒了。這要是在蕭氏上演打群架,蕭琛肯定會變身黑山老妖狠狠地鎮(zhèn)壓的。蕭潛那廝估計會趁機總結(jié)一些戰(zhàn)斗經(jīng)驗,對大家進(jìn)行一番特色點評。
午休的時候。蕭潛漫不經(jīng)心地說起了口腔內(nèi)部裝修的八卦,周若兮被逗得悶笑不已,蕭琛卻有些神情晦暗。后勤部的李福偉很郁悶,因為陪邢力主任出了一趟差去b市,途中邢力鑲了兩顆門牙,讓李福偉先付了款。鑲牙是不能報銷的,再加上費用有些偏高,回去后也不見邢力把錢還給他。幾番糾結(jié)之后,他還是鼓足勇氣問邢主任到底該怎么處理。邢力摸著那兩顆門牙,沉思了半天后說:“咱們會議室不正有個小工程嗎,你給施工方說說加到那里面吧。”李福偉撓撓頭,說:“你是鑲牙費,怎么個加法?”邢力瞥李福偉一眼說:“笨蛋,你不會讓他們改為室內(nèi)裝修費!”
這事當(dāng)然被鐵面無私的馮麗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即要駁回報銷單,邢力則費盡唇舌溝通,幾番討價還價,無奈馮會計依然不為所動,逼得邢力大揭其短,馮會計也不甘示弱,言語沖突自然免不了,最后兩人都是灰頭土臉的。作為親戚就是有這等好處,家家都有點爛事,不外傳,內(nèi)部消息則一定會有的。
這回,蕭潛聽到不少內(nèi)部爆料,大為得意地說:“八卦真是讓生活充滿樂趣?。 敝苋糍獯蛉さ溃骸斑@算是裝修引發(fā)的八卦,還是八卦引發(fā)的戰(zhàn)爭啊?”蕭琛幽幽地說:“大多數(shù)家族企業(yè)都不是被競爭對手打敗的,而是被自家人掏空搞垮的。蕭氏也是這樣,這些蛀蟲!”蕭潛也收起了嬉笑之色,他深以為然,這個家族企業(yè)真是個爛攤子。周若兮無奈地想:“若是沒有蕭琛和蕭潛的努力,蕭氏恐怕早就淪為一塊雞肋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br/>
不過周若兮沒想過要幫蕭琛去和七大姑八大姨做斗爭,一來她沒有立場,二來她也不想,這都是蕭家的家事,她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其他的煩心事交給這兄弟倆吧!只是別人未必這么想,她一心遠(yuǎn)離戰(zhàn)場,卻有總有人過來挑釁,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不要面子是吧,那就讓你徹底沒面子,當(dāng)誰是軟柿子不成。那些行的不端,做的不正,還想耀武揚威,真是自不量力。不惹事,不等于怕事,周若兮早就想好了,敢找她的麻煩,哼,正好姐還需要緩解壓力,呼出郁結(jié)之氣呢!來吧,各種生猛海鮮,想當(dāng)菜的就來吧,正想大吃一頓呢!
下班的時候,吳佳易打來電話約周若兮吃晚飯,周若兮有些猶豫要不要答應(yīng)。吳佳易不滿地說:“不是吧!干嘛這么生分,一起吃頓飯都不行嗎?”周若兮笑著說:“你是公眾人物,我怕沾了名人的光,上新聞?。 眳羌岩仔χf:“放心啦!絕對安全的地方,再說了我哪有那么有名,又不是大明星,還能招來狗仔隊不成?”周若兮打趣道:“沒有狗仔隊,也有各種粉吧!寬窄粗細(xì)的都有,誰讓你是美貌與智慧并存的吳主播呢!”吳佳易嘆了口氣,說:“我最近正鬧心著呢!新推出的一檔節(jié)目弄得我很崩潰,就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呢!”周若兮有些納悶地說:“工作上的事情也能把你難?。坎粦?yīng)該?。 眳羌岩谉o奈地說:“怎么不會呢?這工作看著光鮮,誰知道背后的心酸呢?”
周若兮深有同感,在瑞希當(dāng)設(shè)計師的時候,雖然是人人羨慕,可是誰又知道人后流汗又流淚的艱辛呢?見周若兮不說話,吳佳易下了最后通牒,說:“趕緊給個痛快話,來不來吧?”周若兮笑著說:“作為你的業(yè)余粉絲,看在你請美食的份上,我豁出去了,當(dāng)你的心靈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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