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的眼神,所有人幾乎都僵住了。
安珍率先回過神,趕緊跑到封霆川身邊哭訴:“封三爺,你可得給靜柔做主??!先前靜柔遇襲的時候,喬西明明也在。都是因為喬西對靜柔見死不救,靜柔才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安靜柔的事情,我知道?!狈怫ɡ渎?,“你們,跟我過來?!?br/>
說罷,他直接轉(zhuǎn)身,往另一邊的走廊走去。
喬振國連忙松開喬西的腿,像條哈巴狗一樣跟著封霆川離開。
安珍也趕緊往那邊走去。
臨走,她還不忘狠狠瞪了喬西一眼,小聲:“小賤人,你就給我等死吧!”
喬西沒有理會她們。
眼看著喬家人都離開了,她松了口氣,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
唐澤宇卻冷笑一聲,質(zhì)問喬西:“你覺得,你配站起來嗎?”
“我有什么不配的?”喬西愣了下,淡淡反問,“而且,像你這樣靠安靜柔吃飯的狗,似乎還不配問我這些吧?!?br/>
唐澤宇微微一怔,冷哼:“你根本就不懂我,有什么資格胡說八道。”
他待在安靜柔身邊,可是有著無比崇高的理由。
“不懂?呵……”
喬西輕嗤了聲,微微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唐澤宇冷笑:“喬西,你就別起來了。你好好跪在這里,就當(dāng)是給靜柔贖罪。你放心吧,我會一直監(jiān)視著你的?!?br/>
喬西沉默地看了唐澤宇一眼,還要起身。
唐澤宇面色驀然一變,上前一腳狠狠踩在喬西腿上,還狠狠往旁邊碾壓了下!
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喬西臉色猛地變了,慘叫出聲:“?。 ?br/>
“我說過,你最好別動。”唐澤宇松開喬西,冷笑,“上次你罰跪,我不過是壓著你、不讓你起來而已。這一次……呵,我可不會再那么心慈手軟了?!?br/>
喬西恨恨地看了唐澤宇一眼,眼里一片痛楚的憤恨。
她沒有再說什么,咬著牙堅持跪了下去。
……
另一邊。
封霆川帶著安珍和喬振國,一路來到無人進(jìn)入的安全通道內(nèi)。
此時,唐澤言也正在通道里。
看見封霆川來,唐澤言一怔,連忙恭敬地低頭:“封三爺?!?br/>
封霆川沒有理會唐澤言,而是冷聲質(zhì)問安珍:“你剛才打喬西耳光,用的是哪只手?”
“什么?”安珍愣了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封三爺呃,您的意思是……”
封霆川冷漠的臉上,微微浮現(xiàn)一絲不耐:“我不喜歡把同一句話,重復(fù)到第三遍?!?br/>
“呃,我、我知道了?!卑舱溥B忙抬手,“好像是這只?!?br/>
“這只?很好?!?br/>
封霆川冷笑一聲,忽然出手狠狠一擰,竟是硬生生將安珍那只手卸了下來!
安珍瞬間瞪大了眼睛,痛得渾身發(fā)抖。
喬振國也驚住了,連忙扶住安珍,顫抖地問:“封三爺,我、我妻子到底是做錯了什么,讓您這么生氣……”
“你自己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狈怫ɡ渎暎拔沂裁磿r候說過,你們能動喬西了?”
喬振國和安珍頓時一愣。
“可,可是?!卑舱浜貌蝗菀撞耪一刈约旱穆曇?,“要不是喬西,靜柔她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這件事,和你們無關(guān)?!狈怫ɡ湫Γ皢涛骶退阍俾淦?,曾經(jīng)也是我的女人。是誰給了你們,教訓(xùn)她的資格?”
一句話,問得喬振國和安珍都不敢再開口。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都是灰溜溜的。
“剛才,我只是懲罰了你們敢對喬西隨意下手的事情而已。”封霆川寒聲,“至于那個耳光……”
安珍聽得臉色一白,不顧體面地哀求:“封三爺,封三爺您饒了我吧!”
封霆川卻是沒有理會安珍,看向唐澤言:“打?!?br/>
“是?!?br/>
唐澤言會意,上前按住安珍,開始打她的耳光。
安珍的求饒變得不清不楚。
她的臉,也很快腫成了豬頭的樣子。
唐澤言很快抽了安珍十個耳光。
封霆川冷聲道:“可以停了?!?br/>
“好的,封三爺?!?br/>
唐澤言答應(yīng)一聲,動作停了下來。
封霆川又冷冷地命令:“走?!?br/>
“我知道了。”
唐澤言恭敬地答應(yīng)一聲,沒有再理會喬家夫妻,而是跟封霆川一起離開。
喬振國和安珍在他們身后,紛紛松了口氣。
他們互相攙扶著,好歹沒有兩個人都倒下去。
良久良久,安珍捂著臉,又痛又氣地哭出了聲。
……
封霆川帶著唐澤言,從消防通道下樓。
一路上,封霆川一直眉頭深鎖。
唐澤言輕聲問:“封三爺,您是為了喬西的事情在煩惱嗎?”
“不?!狈怫D了頓,緩緩搖頭,“她,還不配讓我煩惱?!?br/>
他應(yīng)該為更廣博遠(yuǎn)大的事情而操心。而不是,把目光放在區(qū)區(qū)一個喬西身上。
“那么……”唐澤言躊躇片刻,輕聲問,“您是不是,想到了本家那邊的事情?”
封霆川冷冷地“嗯”了一聲。
唐澤言忍不住問:“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本家出手?”
封霆川搖頭:“不像?!?br/>
“為什么?”唐澤言不解,“本家那邊,一直都看您很不順眼……”
“但本家那邊,從來沒做過這么夾纏不清、猶豫不決的事情。”封霆川冷笑,“上次在游輪上,那種干脆利落、出手之后遠(yuǎn)遁千里的風(fēng)格,才是本家真正會有的。這一次?呵。充其量,不過是個蠢貨的表演罷了?!?br/>
唐澤言了然:“原來如此。那么,您打算怎么對付那個挾持了安小姐的人?”
封霆川停頓片刻,擰眉:“喬家,開始放高利貸了?”
唐澤言愣了下:“呃,恐怕是的?!?br/>
封霆川冷聲質(zhì)問:“這件事,你為什么沒告訴過我?”
“這……”唐澤言只能低頭,“抱歉,封三爺。對于這件事,我并不知情?!碑吘挂恢币詠恚蛦碳医佑|多些的人都是唐澤宇,而不是他。
封霆川凝視了唐澤言半晌,眼里隱含戾氣:“這一次,暫且就算了。若是同樣的事情出現(xiàn)下一次,我不介意出手清理掉你,再換一個得力的助手。知道了嗎?”
“是,封三爺!”
唐澤言頓時一凜,點(diǎn)頭答應(yīng)。
封霆川沒有再理會他,大步出了醫(yī)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