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晟看著床上的女孩眼中的動容,唇角勾了勾,心中松了一下,有幾分說不出的喜悅,至少在他看來,現(xiàn)在這個女孩的表情多少是對自己放松了,不再和以前一樣滿滿都是防備。
“你還覺得第一次我們見面你說的話嗎?”
江彼岸眨了眨眼睛。那個時候的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夠活下來給姜易報仇,能活多久就是多久,并沒有想得太多,才短短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她猛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完全的變得不一樣了,至少,她現(xiàn)在沒有了那種自己隨時會死掉的想法?,F(xiàn)在的她更多的是在想,她要活下去,用力的活下去,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做更多的事情。
這樣的想法從什么時候悄然改變的?她居然有些想不起來,這樣的轉(zhuǎn)變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議的。再看看床邊這個坐著的男子依舊是笑意盈盈的,他臉上的表情總是笑著的,也似乎總是能夠和任何的環(huán)境貼合得無比的舒服。
“記得?!蹦菚r候的她只問還能夠活多久。
“當(dāng)時我就在想,我一定會讓這個女孩會比她想得要活得久一些,至少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讓她活得久一些?!?br/>
梁羽晟溫和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帶著一抹溫柔,柔和得宛如三月的春風(fēng)。
‘這人到底是打算要做什么?在這里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瘑虇贪欀碱^看著那個男子,從最初見到開始,她就對這個男人沒有什么好感,看起來太過虛偽,現(xiàn)在整個房間都營造出了一種讓在場的鬼魂們都覺得詭異的氣氛。
‘這男的好會哄人?!寮皆趩虇讨蟮贸鲎约旱慕Y(jié)論。
蘭姐只是挑眉看著這個男子,都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些什么不可置信的話說出口。
江彼岸聽得嘴角抽搐,的確,這個人是挺會哄人的,說出的這些話反正又不要出錢的,不是嗎?
“謝謝你?!苯税睹銖姷臄D出了這幾個字。眼中帶著些許的動容,對她一個小孤兒來說,任何人的關(guān)心那都是難能可貴的,不管這樣的關(guān)心是真實亦或是虛假。也許這樣的想法有些卑微,可是事實不就是如此嗎?曾經(jīng)的她就是一個從未有人關(guān)心的孤兒,更遑論用這樣溫和的語氣敘說這個還算不錯的故事。
梁羽晟聽到這個話揚了揚眉,接著眉眼都沾染上了一層溫和的笑意:“彼岸,以后不需要和我這樣客氣的,就像我剛才所說的,我做的也不過是作為一名醫(yī)生該做的?!?br/>
“……”江彼岸放棄和這個人繼續(xù)爭論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更何況她現(xiàn)在的情況也并不允許她這樣做。
“彼岸不說話,是不是也贊同我所說的?”梁羽晟微笑著,十分的無害。
可就是這樣的笑容讓江彼岸覺得這人無賴起來也讓人甘拜下風(fēng),他難道看不見自己有多虛弱嗎?
“其實,我還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的,本來想和莫先生說說的,不過,他既然不在,彼岸現(xiàn)在又已經(jīng)對我有些信任了,我想做些醫(yī)生該做的事情,你應(yīng)該也不會反對的吧?”
說著,梁羽晟已經(jīng)開始打開自己帶過來的醫(yī)藥箱。
‘他……他這是要做什么?’筱筱幾乎是尖叫一般說出了這句話。
‘他不會是要抽血吧……’喬喬毫不懷疑這個男子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喬喬的話讓江彼岸覺得整個人都有些發(fā)冷,目光銳利的看著男子的動作。采血的用具很快的就被他拿到了手中。
不緊不慢,絲毫沒有任何的遲滯感。就像是熟悉了無數(shù)遍所做出來的一樣。
“你……”江彼岸皺著眉頭,有些不情愿,內(nèi)心卻是十分的清楚,自己此時此刻就是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你放心,我知道很多女孩子會怕痛,所以我已經(jīng)練習(xí)過許多次了,一定不會弄痛你的?!?br/>
溫和的聲音一層不變,就像是在對身邊最親近的人說話一樣。就是因為這樣,江彼岸也就更加的覺得這個人總讓自己在單獨見面的時候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在梁羽晟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動作更是沒有一絲的停頓,拿起細(xì)小冰冷的針頭刺破了江彼岸的手臂。然后快速的接上了采集管。
在梁羽晟接著血的這個時候,洛冀在一旁數(shù)著數(shù),整整十管血被妥帖的收進了醫(yī)藥箱。
‘彼岸,你感覺怎么樣?’
喬喬有些擔(dān)心的問著床上臉色更加不好的女孩,彼岸的身體本就虛弱,這會兒抽了這么多的血,身體就更加的不好了,而且,明顯的這個男子對于抽血這件事覺得有些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