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越來越冷,都把我凍的哆嗦。
我睜大眼睛看著那尊眼里流血的可怕雕像,糾結(jié)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還要繼續(xù)往外跑,可是一跑,說不準又會被某種奇怪的力量給牽扯的動不了絲毫。
這樣的情況,有點啥事我和張強好歹還能躲上一躲,可是要真不能動了,那不就是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吃。
此時四周又有奇怪的聲音響起來,咕嚕嚕的,由遠及近……
把我聽得毛骨悚然,往旁邊一扭頭,頓時嚇得半死。
那些一開始我和張強看到的森森白骨堆此時在沒外力的情況下,居然像是受到某種召喚一般,齊齊沖著我和張強滾來,顯然要把我們圍起來。
張強這貨也不知道來前喝了多少水,尿泡還挺長,一看到這些白骨,那更是停不下來,像條小河似的直接就給流到了那雷鋒像底座下。
可是這底座一被張強那孫子的尿液浸濕,怪事來了。
那堆白骨居然硬生生在我們四周停了下來,就連雷鋒像流血的眼睛也不再流血了。
我一看這情況,立刻就想起來以前七七姥姥和我們說過,男人陽氣重,尤其是童男子的,想必是張強的尿液起到的作用。
一想到這些,我也不敢含糊,立刻喊著讓張強繼續(xù)尿。
張強又堅持了幾秒,再也擠不出來,哭喪著臉告我:“沒了?!?br/>
我暗罵了一句沒用,抬眼看到那雷鋒像的眼睛又滴了一滴血
下來,二話沒說就把我的褲子脫了下來,運足了氣往那雷鋒像上撒尿。
可惜的是……我的似乎是沒啥用。
不過我想也是,我這先天陽氣都不如一個女人的,那這功效肯定是大打折扣的。
雷鋒像繼續(xù)流著血淚,白骨也開始朝著我們圍攻了過來。
張強一看這情形,嗷了一嗓子就直接倒地暈了過去。
這下就留我一個人面對這些。
我不經(jīng)暗罵張強不仗義,怎么能說暈就暈,把這一爛攤子都讓我一個人收拾。
最關(guān)鍵的是,我一個人……害怕啊。
這些白骨像是有眼睛似的,看到張強倒下了,居然直接都朝我一個人飛了過來,打到我身上像匕首在割,疼的要命,碰一下就是一條血道。
我生怕這些骨頭給我飛到脖子上去,那一下還不把我腦袋給削個血肉模糊。
就忙用雙手捂著脖子,忍著疼痛和恐懼揮腳踹開兩個白骨,就要突出重圍。
卻不料沙沙響起,那尊雷鋒像居然直接從我頭頂飛躍起來,再度擋在我面前。
我失血不少,又和這些白骨動作了好一會兒,眼皮越來越沉。
心里想著,我蘇澤果真陰氣襲人,真就要死在這兒了。
這時一根腿骨直接飛起,朝著我的膝蓋就是一下,我雙腿一軟,直接摔跪在地上,被我戴在脖子上十一送我的護身八卦吊墜從衣服里跌了出來,我猛然想起還有這個寶貝,雖然不知道它有多大的功效和本事,但是眼下別無他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權(quán)看自己有沒有那么命逃出生天了。
我一把抓著吊墜猛一用力就扯了下來,對準那些朝我飛來的白骨閉著眼睛伸長手亮了出去。
這一下,身體居然沒有受到難忍的疼痛。
我連忙睜開眼,只見那些白骨全部掉落在地上,又像來時一樣,堆在一塊,卻都是不動了。
我又朝那尊雷鋒像看去,只見雷鋒像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正常,看起來就和平常在學堂里看到的那些一樣,我心里稍安,松了口氣,卻是眼皮越來越重,終于還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三天早上了。
張強比我陽氣足,身體好,整整早我一天醒過來,聽說我醒了,沒一會兒就帶著他兩個小跟班跑了過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爸,手里掂著一籃子自家母雞下得雞蛋,對我那是千恩萬謝。
七七和我姐自我醒就守在我旁邊,看到我睜開眼,姐姐就在一邊抹淚,七七則直接跳到我了我懷里,給我抱了個滿懷。
我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還覺得如夢如幻,特別不真實。
張強在旁邊多少有些尷尬,摸著鼻子不說話,我知道張強喜歡她,也沒必要在人家面前故意和七七親密,就拍拍七七的腦袋,讓她和我姐都別哭了,我這不都沒事了。
誰知七七剛從我床邊下去,我媽一個巴掌就甩到了我臉上,給我打的火辣辣的疼。
但其實疼不算怎么回事,主要是我覺得丟人啊。
你說現(xiàn)在一家子人都在,還有七七,張強,張強的兩小跟班,最后還有張強爸在,這么一屋子人,我媽當眾打了我,面子上總是覺得難堪的。
但我媽一打完,又整個把我抱住了,哭的聲嘶力竭。
我又覺得心里哀傷,感覺自己特不是個東西,讓家里人操了心。
姥姥和爸爸也在一邊數(shù)落我,說跟著我全家人這些天都提心吊膽的,就怕我出個什么事再也醒不過來。
我想到之前在廢棄學堂的事,也覺得后怕的很。
但這會兒畢竟有不少外人在,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張強爸也是個人精,看到這樣,說萬幸孩子都沒事就好,接著就帶著我爸媽和我姥姥出院子里說話去了。
她們這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們幾個小的。
張強咬著下唇一直都沒說話。
七七氣不打一處來,冷嘲熱諷:“怎么張強?現(xiàn)在沒話說了?要不是你讓蘇澤和你去什么學堂比膽子,他怎么會出事,還被嬸子打,被全家人怪罪,就連小舅都……”
說到這兒,我姐突然揪了一下她,七七看我一眼,沒接著再說下去。
我卻整個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舅?小舅怎么了?”
我問道,心里焦急的不行,在我心里,小舅和我爸媽那都是一樣的親,他出了事,那我恨不得能用我來換。
七七看我姐姐幾眼,愣是沒敢再開口。
我一看這情況,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我姐一把按住我,嘆了口氣,“蘇澤你別著急,那天你和張強暈倒在七七村的學堂,是小舅發(fā)現(xiàn)把你們給帶回來的……只不過回來之后,他就發(fā)起了高燒,這都好幾天了,一直不退燒?!?br/>
我急了,沒想到又是因為我,連累了小舅。
我問,怎么不帶小舅去城里看看。
我姐有點無奈,說去過了,不過沒什么起色。
我說我要去看小舅,我姐點點頭,給我拿了鞋穿上,又給披了件外衣。
但我卻想到些不對勁來。
我說,我和張強去的廢棄學堂偏遠的很,而且還不是我們村,是七七村的,怎么深更半夜的,小舅會一個人去那里。
我這么一問,七七就有些躊躇。
我本能抓住她的手,追問到底怎么回事,讓她給我說說清楚。
七七咬唇,把周一晚上,也就是我和張強去了學堂那天晚上的事告訴了我們……
原來那天晚上我偷溜出去一會兒,小舅起夜給我掖被子來著,卻發(fā)現(xiàn)我不在,他想著我大概是貪吃,晚上正經(jīng)飯沒吃幾口餓了,就打算去廚房逮我去,結(jié)果廚房茅房轉(zhuǎn)了一圈愣是沒看到我。
他又想著我大概是貪玩出去找七七了,也不想驚動家里人,就一個人去了七七村,結(jié)果這一去發(fā)現(xiàn)七七早睡下了,他也有開始有些慌張,央了七七看看我平常還有哪些地方可能去。
七七聽說我大晚上的不見了,也是一頭霧水,不過她想到之前放學我和張強還有張強兩個跟班嘀咕了好一陣兒,也就猜測我的反常是和張強有關(guān)。
去了張強家,張強他爸說是出去玩了還沒回來。
七七就帶著我小舅又去找張強那兩個跟班。
這一問才知道,原來我和張強說好了,要在晚上去那個鬧鬼的廢棄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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