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飛被人帶下去,而朱明軒此刻回到自己的府里,他在府里的書房想著今天早上和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他突然覺得父皇給自己派守城衛(wèi)去抓人何嘗不是試探自己呢?試探自己有沒有反意,此刻朱明軒的身上冒出了一身冷汗,他慢慢的站在窗前讓微風把身上的冷汗吹干。
“幸好,無事!”朱明軒心里這么想著,可是他又在想薛飛的事情,按理說薛飛應該受到嘉獎,可是這個事情朱明軒不好出頭,一個是顧忌到朱泉,朱明軒怕朱泉猜忌自己扶持自己人上位。
第二是顧忌朝里的那四個內閣大臣,雖然說現在他們幾個在朱泉的心里已經大打折扣,可是他們依舊是內閣輔政大臣,他們如果對薛飛這個人關注的話,那么薛飛的身份很容易調查出來,包括現在朱明軒都懷疑他們已經知道了薛飛是薛正這個錦衣衛(wèi)總指揮使的兒子了。
朱明軒不能冒這個險給薛飛請功,所以現在他只能委屈薛飛這一陣子了而薛飛現在此刻在看著北鎮(zhèn)撫司的存案室里面擺放的滿滿一個房間的資料和典籍。
“這里面不單單有錦衣衛(wèi)這些年來辦過的案子的資料還有些不為外人知的官員辛密,你就在這看吧!”說話的是看管北鎮(zhèn)撫司存案室的值班錦衣衛(wèi)。
薛飛看著手里拿著一厚沓的資料,他站在這個房間的小角落里看完了,薛飛看完了就走出了存案室,薛飛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薛飛在資料上看的都是刑部尚書這些年來勾結朝中的大臣構陷一些大臣的證據,而例如像董昌這樣的正直的官員就是他們下手的目標,薛飛心里突然有一種無力感。
薛飛此刻只想一個人靜一靜,他走出了北鎮(zhèn)撫司,在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在街上慢慢的走著。
“干嘛呢?走道不看著點嗎?”薛飛被人叫住了他看向聲音的傳來處,他看見了京兆尹府的府尹南庭,南庭看見薛飛一副落寞的樣子就好笑的看著薛飛。
“這是怎么了?怎么這副模樣你在我書房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啊!”南庭好奇的問薛飛。
薛飛擺出一副應付南庭的模樣回答南庭:“回大人,卑職遇到點事情有點想不通,所以就這樣了!”
南庭:“哦?還有你想不明白的事情,這樣吧前面就是茶樓,我今天正好有空就請你喝茶!”
薛飛:“這樣不好吧!我是錦衣衛(wèi)你是京兆尹府的大人,我們來往不好吧!”
南庭:“人生在世何必在意太多!走吧,我?guī)闳ズ炔?!”說著南庭領著薛飛走進茶館。
茶館里的角落里坐著兩個男人,薛飛扒著盤子里面的花生吃,南庭看著薛飛這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他好笑的說:“說說吧,怎么回事?你是怎么了?”
薛飛:“大人可知道人的貪欲有多大嗎?”
南庭聽了這話他說:“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其實人的yuwang遠遠比蛇吞象更大,你要知道人在這一生里面會遇見許多的誘惑,包括錢財美色前程,可是就看你怎么抵抗誘惑了!怎么你遇見什么誘惑了說說!”南庭最后打趣薛飛。
薛飛無奈的看著南庭:“大人開玩笑了,卑職也就是一個小旗哪來的什么誘惑,就是我看見一個人為了自己的yuwang栽贓陷害一些人,我有點害怕自己有一天也變成這種人!”
薛飛接著說:“我聽過一個故事,說每一個人都是屠龍少年,而生活里面的一些現象就是我們要打敗的惡龍,大人,我其實很害怕,我自己打敗了惡龍,自己最后會變成那條惡龍,我怕和這個人一樣,有一天也會因為貪欲做出一些事情!”
南庭聽著薛飛的話他安慰的看著薛飛:“你??!聽見你這句話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年輕的時候的一些事情了,孩子其實堅持本心就好,至于誘惑來了,我覺得就看你自己了!只要你不要忘記了那本心就好!”
薛飛低聲道:“不忘記本心?!蹦贤タ粗︼w的模樣:“一會兒和本官出去走一走吧!”薛飛點點頭,他們兩個喝完茶付完錢就走出茶館了。
薛飛跟著南庭一直走,南庭帶著薛飛來到了位于皇城里面的一個貧民區(qū),薛飛走在這條街上,他看見了一個個穿著褐色土色衣袍的百姓站在街上叫賣著自己的貨物。
這里面有年幼的兒童,有背著嗷嗷待哺的婦女,有年邁的老頭還有孔武有力的屠夫,薛飛和南庭走過狹窄的街道他們來到了一個大雜院里面。
南庭在走進大雜院前對薛飛說:“一會兒進去了,好好和里面的人說話,記住了不許露出什么表情!”薛飛看著這外體斑駁的時候墻體的大雜院,他能想象得到里面生活的都是什么人。
薛飛說:“大人放心,卑職的父親告訴卑職一句話,君子只鄙無能之人!這句話卑職一直銘記于心而里面的百姓卑職還知道尊重他們的!”
南庭欣慰的看著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他說:“既然知道就好,咱們進去吧!”
南庭和薛飛一走進大雜院,里面的人們看見南庭來了就招呼南庭“南大人來了!快快快!進到我們家,家里最近買了一塊肉就等著大人來呢!上次大人給我們哥兒解決了書院的問題,我一直感激著大人呢!”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他拉著南庭就要走。
南庭安撫他:“你?。e這么破費了,你家哥兒還要上書院讀書,有那買肉的錢還不如攢著給他買點好的紙墨,我今天來是看看東屋的吳大娘,她這幾天的病好點了沒有?”
年輕男子:“好多了,前幾天我們家里的還給她送去了粥,大娘也吃了,大人一會兒一定要來我們家吃飯啊!我讓家里的婆娘準備吃食!”
薛飛看著南庭和這個年輕的男子說話,他就從里面知道了南庭可能經常幫助這里面的人,薛飛現在很佩服南庭。
南庭看著薛飛這副模樣他笑了笑,他帶著薛飛往大雜院里面走:“這里面住著的都是生活有,些困難的百姓,我呢沒事的時候會過來看看他們,這片區(qū)域原來是我做官的時候就管轄的地方,時間有感情了?!?br/>
薛飛:“卑職能理解大人,卑職的祖父以前也是走鏢的,現在在家了也是經常和一起走過鏢的爺爺叔叔們來往,都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句話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而大人能這么做很讓卑職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