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利亞斯也盯住了齊奧弗拉,眼神不善。
“你們兩還真是祖宗??!”
齊奧弗拉無奈的搖搖頭,就一一的介紹著。
“這件天皮甲,是以玄階巔峰境的變色魔外皮所致,經(jīng)過煉金大師的巧奪天工,才成就的玄階特殊裝備。”
“雖然防御力弱于同階,但自帶的隱身術(shù),真的很好用,非地階強者,或者特殊天賦的惡魔,基本看不穿。唯一的缺點,就是一天只能用一次隱身術(shù),每次不超過半個小時。
“這枚隱匿戒指,是從以古老遺跡里尋到的地階魔法戒指,可惜也是隱蔽類型的,對于精通幻術(shù)的我來說,沒啥大用。效果和天皮甲差不多,只是次數(shù)多些,一天足以使用兩次,每次二十分鐘,但充能我就沒辦法了,用完就拉倒。”
“還有這件......”
耶夫雷雙眼放光的盯著一件件功能各異的寶貝,情不自禁的歡欣雀躍著,直到齊奧弗拉介紹完畢,就打算直接上手,盡數(shù)裝到儲物戒指中。
“停!耶夫雷,你也不要太貪心,一人選三件吧,我也算是大出血了。”
齊奧弗拉直接拽住耶夫雷右手,心疼的咬文嚼字。
“行啊,我就要天皮甲,隱匿戒指,以及這枚天風(fēng)珠?!?br/>
直到齊奧弗拉肉疼的松手,耶夫雷餓虎撲食一般搶過三件寶貝,就喜滋滋的把玩著。
至于利亞斯,誰管他啊,反正他也不缺隱身類的祭言,拿這些也沒用?。?br/>
以自己的變身天賦,搭配兩件一日可以使用三次,非地階強者,或者特殊天賦才能看透的高階裝備,簡直就是橫行無忌啊!
打不過,你還不許我逃跑啊,尤其是惡魔如此多的霍爾斯城,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至于那枚天風(fēng)珠,也是一奇物,不知道其具體出自于誰之手,功效也蠻強大的,居然可以掀起圍繞旋轉(zhuǎn)的狂風(fēng),讓人翱翔在不超過三千英尺的高空。
最重要的是持續(xù)時間挺久的,一次性就可以帶人飛行兩千英里之遠。
唯一讓人遺憾的地方是,每十日才能自動充滿能量,夠一次飛行所用。
沒有關(guān)心利亞斯具體拿了哪三件,反正其他的雖然也很不錯,但對于自己來說,都不太適用。
論武器,自己還有地階剔骨刀,至于那些陰人的武器,暫時沒啥用處。
玄階無敵的齊奧弗拉,不是日夜護衛(wèi)著自己和利亞斯嘛,干嘛不廢物利用。
不對,是干嘛不抱緊大腿,舍近而求遠呢!
不舍的瞧瞧被關(guān)閉的寶柜,無奈的看著重新浮現(xiàn)的幻術(shù),又在密庫里撈了幾件一次性幻術(shù)道具,才略帶遺憾的返回了一樓大廳。
如果齊奧弗拉大方一點,耶夫雷也不介意將儲物戒指塞滿的??上恢倍⒅约海B糊弄的機會都沒有。
一行三人端坐在一樓的書桌旁,各自商量著。
耶夫雷在考慮裝備間的搭配問題,至于神色淡然的齊奧弗拉,就完全猜不透其在想什么。
還有點神不守舍的利亞斯,就更是讓人完全琢磨不透。
獨自琢磨了一會,耶夫雷就獨自一人跑到二樓訓(xùn)練廳,開始了日常修煉。
刀法、身法,都在勤學(xué)苦練中,一點點的進步著,但兩門精神類功法,卻是進展不大,還堪堪停留在初入門的程度。
要是用來對敵,恐怕就要貽笑大方,讓人笑掉大牙。
風(fēng)在呼嘯,道道殘影在訓(xùn)練廳中來回撲騰,時而迅捷如電,時而猛如下山虎,刀光騰起,帶著漫天的銀輝,如同從銀河傾瀉而下的瀑布。
氣喘吁吁的修煉了好幾個小時,耶夫雷才汗流浹背的摸回頂樓臥室,草草沖洗一番,就疲倦的陷入熟睡中。
一覺醒來,拉開不知名材質(zhì),卻輕薄無比,手感潤滑的半透明窗簾,隨意的探頭打量一番虛虛實實的莊園,就神清氣爽的開始忙碌而又充實的一天。
還是與齊奧弗拉和利亞斯同行,在毗齁獸的平穩(wěn)牽引中,不急不慌的來到塔利斯酒樓。
看看猩紅筆記本中的功法熟練度,赫然已經(jīng)到了兩千六左右,離功法入門第二階段,也就只有區(qū)區(qū)四百熟練度。
也就是一天的工作量而已。
隨意的和恭候在酒樓大門前的露易莎姐姐打個招呼,再和一樓奢華大廳,滿臉笑容的尼科古維奇恭敬的行個禮后,就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早已人聲鼎沸的廚房。
沒辦法,近來生意過于火爆,食材的消耗遠超之前數(shù)日,一些清洗的前期工作,就不得不提前進行。
反正以惡魔廚師們?nèi)巳私杂械娜腚A實力,其實也不算辛苦。
無非就是繁瑣一點,要求比之前高一些而已。
齊奧弗拉和露易莎這兩無所事事之人,又躲到角落的大桌前,愜意的半躺著,看著耶夫雷忙的東奔西走,雙手如幻。
耶夫雷忙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偶爾會瞟瞟慵懶的兩人,然后就氣的咬牙切齒。
自己是累死累活才提升點功法熟練度,就跟行軍打仗差不多,就差沒直接到前線去生死肉搏了。
而利亞斯到好,只要齊奧弗拉將資源裝備妥當(dāng),就可以一路飛升,還不用承受半點痛苦。
一手獨門祭言在手,都不用勞心費力的修煉什么功法。
該吃就吃,該睡就睡,讓人羨慕的牙癢癢。
慢慢悠悠的吃完午餐,又繼續(xù)龍飛鳳舞,身形矯健,雙手如蝴蝶般忙碌了一下午,在漂亮魅魔小姐姐時不時的媚眼,以及露易莎激動的利潤報表中,耶夫雷終于又處理完今日的涮燙半成品食材。
在功法熟練度即將達成時,就時時刻刻的緊盯著。
初一達到三千熟練度,耶夫雷就急急忙忙的看著立刻冒頭的進階要求。
拍拍擔(dān)憂的強健胸脯,耶夫雷才算松了口氣。
還好只是二十道新菜品的要求,對菜品的品質(zhì)也稍微提高了一點點。
而不是預(yù)期中什么五倍、十倍的多倍遞增。
如果真的那樣倍增,多翻上幾次,新菜品的樣式就的上萬,非得把耶夫雷累壞不可。
就算身體累不壞,光是想菜名,也足也讓人頭疼。
多的不說,你叫一高級技師,問問他能做多少還算美味的菜品,能過千就算厲害了。
停下手中的斬切刀,耶夫雷洗凈雙手后,就繼續(xù)翻檢著食材,認認真真的思考菜譜的問題。
還好最近露易莎辦事得力,又多選了幾十種肉類。
就連某些內(nèi)臟,也在耶夫雷的特意囑咐下,進了一點點。
客人可吃不到這些,只是耶夫雷有備無患,為今日的功法熟練度專門準備的。
拎起幾塊五花肉,選了幾坨純瘦肉,又親手宰殺了幾條魚,還選了一點不知名獸類的巨腰子,十來磅的獸肝,一大盆血旺,就游刃有余的忙活著。
火爆的江湖毛血旺,同屬水煮菜系列的水煮魚片,胃口大開的酸味魚,火爆刀工腰花,嫩爽的八秒獸肝.....
區(qū)區(qū)二十道而已,豈能難到來自那個四大美食之都之一的廚藝達人。
這是還沒找到面粉的替代品,否則光是一個花樣百出的面食,也能折騰出許多樣式。
什么山城小面,甜水面之流,不提也罷。
紅燒肉和旱蒸坨坨肉,以及什么小炒肉,回鍋肉、蒜泥白肉,都被自己折騰過了,那就來個沒有梅干菜的寶塔肉和東坡肉。
雖然沒有菠蘿,亦可以做個簡易版的咕嚕肉,酸甜口還是不缺的。
還有處理了數(shù)次,完全沒有半點異味的大腸,也有好多菜可以做。
排開工藝復(fù)雜的魯菜---九轉(zhuǎn)大腸,光是號稱李白故里之稱的江油,就有上百道小有名氣的以大腸為原材料的菜品。
煎、烤、燒、炸、蒸、煮、鹵,可謂是樣樣俱全。
今天嘛,來個普普通通的鹵肥腸和火爆肥腸就行了。
時間漫長,何必一次性就趕盡殺絕。
胸有成竹的在心中排兵布陣后,耶夫雷就運刀如飛,嫻熟的處理著各種食材。
或拍,或震,或切,或剁.....
不足半個小時,各式各樣的初加工食材,就一一呈現(xiàn)。
就連最考驗刀工的寶塔肉,本是要求正方形起切,然后一刀不斷的沿邊切完,厚薄均勻豈不斷,比處理連刀的火邊子牛肉還麻煩一些。
只是,得益于接近不入流血脈的入階巔峰境惡魔般的力道和體質(zhì),堪比同境速魔的手速,還有《無痕一斬》的手部加成,區(qū)區(qū)寶塔肉而已,手到擒來。
不光是如此,耶夫雷找來了幾根類似于黃瓜的蔬菜,信心十足的急速切了幾條蓑衣黃瓜。
連刀不斷,一扯就見功夫。
初加工完畢,耶夫雷就有條不紊的摩擦火焰晶石,熱鍋下油,一道一道的仔細加工著。
時而火爆,時而溫柔,時而急火,時而離火顛鍋。
該蒸的蒸,該鹵的鹵...
時不時的注入血脈氣息,讓各種香味彌漫的廚房,越發(fā)的誘人,引人食欲。
苦逼的惡魔廚師們,口水滴答,欲吃而不可得,畢竟旁邊一直抽搐鼻梁的大佬,可是虎視眈眈的直盯著灶臺,一刻也不愿意放松。
好不容易出鍋一大份耗時極短的八秒獸肝,滑嫩的讓人不愿吞咽,耶夫雷菜剛剛嘗了一片,就被齊奧弗拉眼明手快的直接端走。
至于眼睜睜看著的魯朗斯和卡里其大廚,還是繼續(xù)乖乖的眼饞一下就行了。
咸鮮夾雜絲絲辣味的八秒獸肝,帶著無與倫比的滑嫩,以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瞬間征服了齊奧弗拉和利亞斯兩名吃貨。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就又盯上了剛剛出鍋的毛血旺。
頗有江湖氣息的毛血旺,可謂是麻辣的經(jīng)典之作,雖然簡單,也不怎么上的臺面,也沒有火鍋那樣的廣受歡迎,卻吃的兩人食欲大開,酣暢淋漓。
耶夫雷一邊有條不紊的忙碌著,還一邊回頭看看。
齊奧弗拉和利亞斯那喜人的吃相,就是對自己最大的贊美。
足足忙碌了一個多小時,二十道新菜品,才算徹底完工,沒辦法,就算小小作弊了一下,可鹵制肥腸,確實很耗時間。
那幫饞到眼睛發(fā)綠,口水滴答,神情恍惚的惡魔廚師暫且不提,被復(fù)合香味、新奇菜品吸引的露易莎姐姐也不管,光看尼科古維奇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就足夠了。
可惜,吃獨食的兩人,是半點都沒和別人分享,尼科古維奇也只能無奈的干瞪眼。
就連耶夫雷這做菜廚師,要不是眼明手快,趁著出鍋的時候多嘗了幾口,否則恐怕也要傻傻的看著一堆空盤子。
這兩吃貨的戰(zhàn)斗力,實在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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