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滿池枯黃的荷葉從新長了出來,那個哀嘆的婦人一聲驚呼,直說是老天爺憐憫自家老爺良善,才讓這滿池的荷花不至于枯死。
宇墨苦笑一聲,對于這個婦人,宇墨算是佩服了,慢慢的走到窗邊,宇墨看著窗外的景色,思緒卻飄得很遠(yuǎn),想起幾天后的筑基期的聚會,宇墨就感覺到一片陰謀正在吞噬著莫家,這讓一直信心十足的宇墨也感到有些吃力。
就在這時候,從荷塘上空飄來一道火光,在荷塘上空盤旋了片刻,竟然徑直朝著宇墨飛來,有些疑惑的看著火光,宇墨心里只想,自己來到莫家是秘密行事,沒有人知道,可是如今是哪個修士這么明目張膽的發(fā)來傳音符。
伸手接過傳音符,宇墨神識沉入其中,半響之后,宇墨才重新抬起頭,只是宇墨的表情并沒有顯得憂愁,反而露出一抹笑意。
推開房門,宇墨往莫嗔的房間而去,路上遇見了許多莫家的奴婢,全都對自己以禮相待,想必是莫嗔交代過,這讓宇墨有些郁悶,畢竟莫嗔對自己越重視,被外人注意的幾率就越大,莫嗔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怎么還是如此的不知道輕重。
“呃,哼哼。”
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見莫嗔房間里,傳來一聲聲咳嗽,宇墨推開房門,看見莫嗔面色灰白的半倚在床邊,咳嗽不停,可是卻似拼命的在掩飾似的。
宇墨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捏起莫嗔的手,神識沉浸其中,幾息之后,宇墨退了出來,才略感驚訝的看著莫嗔:“你這體內(nèi)的寒毒,是什么集聚而來的,上次見到你,你還是面色紅潤,怎么幾日不見,就變成這幅模樣?!?br/>
莫嗔抬起頭來,艱難的搖了搖頭:“晚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前幾日喝了那壺湯水之后,就一直感覺不舒服,這幾日天氣干燥,卻越感覺到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br/>
宇墨眼神一凜,自己是實實在在的檢查過莫嗔的身體,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可是如今莫嗔生病是顯而易見的:“莫非?!庇钅w顫抖一下,右手才掐起一個法決,手上詭異的出現(xiàn)一朵小巧的藍(lán)色蓮花,漂浮在宇墨的手掌上,徐徐的轉(zhuǎn)動著。
左手疾點莫嗔的幾個大穴,隨即把蓮花往前一拋,蓮花沒入莫嗔的額頭,消失不見,過了一會,宇墨發(fā)現(xiàn)莫嗔開始全身抽搐,眼神漸漸的變得呆滯,痛苦的嘶吼一聲,抱著頭死命的往地上撞。
“果然如此。”宇墨露出了然的神色,雙手不停的變化法決,一道道符咒打進(jìn)莫嗔身體里面。
就在這時候,一個米粒大小的綠色光團(tuán)從莫嗔的額前飛了出來,略一盤旋,就想往窗外飛去,宇墨早有準(zhǔn)備,冥藍(lán)雪蓮在原地一陣扭曲,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光團(tuán)頭上,一把往下罩去。
見左右無門,光團(tuán)發(fā)出一陣強(qiáng)光,一個迷你型的碧眼真君在冥藍(lán)雪蓮中浮現(xiàn)而出,正怨毒的看著宇墨:“姓白的,別把事情做的太絕,我若不能奪舍,定詛咒你不能登上仙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