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
晨陽第一時間回過身去……
唰!
一道藍光冷然閃過。
“啊!”
“你……”
“你是誰!”
“……”
提劍而來的男人倒下了,他甚至不知道殺死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
晨陽倒是看得很清楚。
是暮!
暮出手的速度很快,他左手在空中冷然一揮,那道藍光自掌心迸發(fā)而出,就那樣輕輕松松隔空割破了對方的咽喉……
可怕!
實在是太可怕了!
暮的職業(yè)到底是什么?
難道他修煉的真是靈武?
能隔空殺人,到底出處在靈武的什么層次?
晨陽實在是越來越看不透暮的實力。
暮殺了人,卻依然面不改色,似乎殺死一個人對他來說就像是不小心踩死一只螞蟻一般平?!?br/>
“殺神,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師尊的頭上打主意。”
暮的嘴里振振有詞,但卻沒有人聽清楚他說了些什么。
不遠的地方,不見、不散,以及另外三個相貌清奇的丑東西,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對死亡的恐懼……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個一頭紅發(fā)的男人張口結(jié)舌地問:“之前在休息室里怎么沒見過你!”
暮的唇角露出輕蔑一笑,仰首喝了口酒,淡淡說道:“小子,你們在這里隨意殺人,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敵了么。就算你們隊伍里有人學會了靈元破,但你們資質(zhì)太低,始終都只是螻蟻般的存在。我勸你們少做惡事,多多行善,否則的話……”
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眼中突然迸發(fā)出一道森然的寒芒??吹贸觯⒉皇莻€弒殺之人。但若是對方執(zhí)意要做雞蛋碰石頭的蠢事,他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不見不散夫婦的臉色倒是略顯沉著,至少沒有像另外三位嚇得幾乎都快尿褲子了。
不見站出來,沖著暮抱了抱拳,道:“閣下武功高深莫測,看起來似乎并非這個游戲世界里的功夫,你到底是什么人,從哪里來?”
暮的眼中飛過一絲嘲諷,“不見,你就別裝蒜了,1000年前,我們不是在孤魂客棧里見過的么?!?br/>
“1000年前?”
不見一陣回憶,“1000年前,我和不散的確一起去過孤魂山莊,可那天……我們只見到的一個人?!?br/>
“呵呵。”暮淺然一笑,“可能當時你們眼里只有古陽一人吧,不過……我倒是真真切切記得你去過那里?!?br/>
“這就難怪了?!辈灰娕e步走近了暮,眼看兩人的距離不足1米,這才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道:“既然我們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不如……”
“什么?”暮的眼中飛過一絲拒絕,“你剛才不是還說,你的眼里根本就沒有我的么?!?br/>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見道:“其實你剛才提起1000年前的事情,我的確是什么都想起來了,我記得1000年前的你還是個年紀不大的毛頭小子,1000年的時間過去了,你可比從前沉穩(wěn)了許多??茨愠鍪值膭幼骱退俣龋嘈拍阋呀?jīng)突破靈……”
“別說了?!蹦捍驍嗨脑?,“我的靈武修為仍然很平常,既然你記得過去的事情,有什么請求,你說。”
“好,那我就說了?!辈灰娔ツゲ洳浜靡魂?,似乎也有些難以啟齒……
片刻以后,不散也走了過來,沖著暮抱拳一禮,道:“我們就是想請你帶我們一起離開這里,至于最后能不能得到幻心鎖,對于我們夫妻來說,都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br/>
“是這個意思么?”暮轉(zhuǎn)臉看向不見。
不見點點頭,道:“不錯,對于我們來說,天大的事情都沒有活下來更重要?!?br/>
此言一出,暮的臉上透著為難之色。
而這時,晨陽突然開口,道:“暮,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可以帶著他們一起?!?br/>
“師尊,你……”暮蹙了蹙眉,“你可知道,我們接下來可能會面臨很大的危險,如果人太多,目標可能太大了些……”
“到底是怎樣的危險?”晨陽最煩的就是那種連說個話都要藏著掖著的人。
“這……”暮還是沒有說出口。
于是,晨陽面色一寒,道:“暮,你一定要記住,現(xiàn)在我們是一個團隊,想要發(fā)揮團隊的作用,就必須要做到坦誠相待,如果連這種最基本的坦誠都做不到,那么我想……或許我們根本不需要你的幫忙?!?br/>
暮的臉上一陣猶豫,連續(xù)喝了好幾次酒,這才將酒壺懸在腰間,搓了搓手,道:“那好,我實話跟你們說吧,其實我剛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主城已經(jīng)被破了,我們可能得按照原計劃的路線走一遍,只有這樣,才能打開幻心之門?!?br/>
“所以呢?”晨陽問:“難道接下來……”
“是的?!蹦阂荒槆烂C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的敵人就是夜鶯。”
“夜鶯……”晨陽心里本來不是這樣想的,“他是我們的敵人?”
暮點了點頭,“你們仔細看看地上這個人?!?br/>
所有人一起看向躺在殺神尸體前面的另一具尸體。
尸體血肉模糊,而且衣服上沾滿了血污,但從他的體型大致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個中年男人。
也是因為大家都看得越來越仔細,突然,晨陽發(fā)現(xiàn)站在身邊的火鳳不知從何時開始,竟然在暗自流眼淚。
他本想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腦袋里突然就轉(zhuǎn)了個彎……
“難道……他是無周?”晨陽蹙了蹙眉。
暮沒有答話,而火鳳無聲的哭泣,似乎早已經(jīng)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如果說無周的死很值得悲傷,那么……東方嫣兒去哪兒了?
晨陽心頭一緊,冷冷望著不見,著急問道:“告訴我,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
“見過?!辈灰姷溃骸八国L一起朝著鬼都的方向去了……”
“果然?!蹦哼@才開口,道:“事不宜遲,如果你們真想活下來,那就跟我們一起走吧。”
說著,他倏然轉(zhuǎn)身,在晨陽的肩上輕輕拍了一下,便也同樣朝著鬼都的方向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