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將表白這件事兒壓下來之后,陸揚也就徑直向畫末的房間走了去。
畫末同葉心瓶正聊著,突然聽到有人敲門,細(xì)問之下才知是陸揚,畫末這才上去為他開了門。
陸揚突見畫末為他開門,突然也也就想起剛剛自己想要同他告白的事來,唔得一下,臉就紅了。
畫末自然不知到他心中所想,見他臉突然紅成這個樣子,只當(dāng)他是不是不舒服,這便關(guān)切得問道:“你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
陸揚一時緊張,竟是連連點了頭,片刻后又連忙搖了搖頭:“我很好啊。”
畫末這便更是弄不明白了,但想到他已經(jīng)修成仙身,這點小問題怕是也難不倒他,這才欣然一笑:“那就進(jìn)來吧,我和小瓶正在討論著明天送她回羅生門的事情。”
聽到這里,陸揚臉上的紅暈這才消了下去:“回去?我記得柒言只是要求要見葉姑娘一面???”
“來話長,你先進(jìn)來吧?!碑嬆┪⑽⒁恍?,迎了陸揚進(jìn)去,鎖上了門。
片刻后,房間里頓時響起陸揚不敢相信的聲音:“什么?”
畫末連忙站起來,打著手勢叫他不要太大聲,陸揚這才淡定了下來:“這都是真的?”
畫末點了點頭:“這種事兒,怎么可能舀來開玩笑?!?br/>
陸揚這才望向葉心瓶,只見她點了點頭。陸揚這才相信畫末剛剛的都是真的,沉思片刻后:“若真的如此吧,那便先回風(fēng)云門也未嘗不可。”
畫末點點頭:“我也這樣覺得,柒言對小瓶的感情到也是真,一定會好好照顧小瓶的?!?br/>
“嗯。一切就先這樣吧,等葉姑娘平安生產(chǎn)完,再解決柒言同我們之間的問題也行?!标憮P繼續(xù)著。
話音剛落,三人也都是點點頭,這件事情也就這樣定了下來。
待幾人商量好,也就快到用晚膳的時間了,幾人相互約定,今天再不討論一切不開心的事兒。要開開心心的一起用一次晚膳。
晚膳之后,畫末為葉心瓶安排了一間房,一直陪她道到她睡著后,畫末才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畫末的思緒也就被各種事兒包圍開來,畫末其實是害怕自己送小瓶回風(fēng)云門的,這種害怕倒不是因為害怕柒言會對她不利。而是害怕葉心瓶一個人在風(fēng)云門,萬一遇到什么事兒,柒言又不在身邊,她該怎么辦?畫末也就一直被這些思想折磨著,久久不能入睡。
待聽到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之后,葉心瓶這才睜開了雙眼。支撐著坐了起來。現(xiàn)在的她矛盾極了。雖然畫末和陸揚都回到風(fēng)云門養(yǎng)胎是最安全的,但一想到每天都要對著自己又愛又恨的柒言。葉心瓶頓時覺只得腦袋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再也不受控了。也就這樣獨坐到了天亮。
風(fēng)云門前守衛(wèi)森嚴(yán),幾乎是蚊蟲不進(jìn)。這也有耐于柒言這段時間殘酷的調(diào)教方式。
風(fēng)云門大殿中,柒言正一臉喜色的準(zhǔn)備著禮物,不用多,這一切都是為了葉心瓶準(zhǔn)備的。
片刻后,之前同柒言一起的少女已經(jīng)抱拳單膝跪在了柒言身邊:“門主,有何吩咐?”
“哦。衣兒,你是女孩子,你應(yīng)該知道女孩子應(yīng)該喜歡什么,過來幫我挑挑,我到底要送什么給夫人?!逼庋钥戳丝瓷倥?。連忙招呼她過來。
名為衣兒的少女這才快步走了過來,案臺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東西。有各式步搖、金釵、玉釵,還有華麗的衣服和掛墜。
衣兒從未見過這么多漂亮的飾品和衣服。不覺已經(jīng)是張大了嘴巴成驚訝狀:“哇,都好漂亮啊?!?br/>
柒言因為馬上就要見到葉心瓶,心情也是大好:“這些都是當(dāng)今圣上賜給我的,你要是能幫我選出夫人喜歡的東西,我必有重賞?!?br/>
衣兒聽柒言這樣一,心情也是大好:“那屬下斗膽請問,門主和門主夫人是怎么認(rèn)識的?”
柒言此刻的心情自然是極好的,聽衣兒這樣一問,到也就回憶起了自己同葉心瓶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面色突然大變,第一次見面的事對葉心瓶來只有欺騙,沒有歡樂啊。這才連連搖頭:“不成,第一次見面,對她來不是美好的。若是真要美好的時候,也只能是去木樨林的那一次?!?br/>
衣兒聽完柒言的話,稍作思考:“那門主就請夫人同你一起再游一次木樨林可好?”
柒言聽罷,面色稍變:“這也是我想要做的,可惜夫人現(xiàn)在對我有所誤會,估計是不愿同我出游?!?br/>
衣兒這才露出一絲奇異的微笑,搖了搖頭:“不然,門主若是害怕夫人不愿出游,那就可先以真情感動于她。”
柒言搖搖頭:“我怕她現(xiàn)在連話都不愿同我多?!?br/>
衣兒又是一笑:“衣兒有辦法讓夫人同門主話?!?br/>
柒言聽聞衣兒又辦法讓葉心瓶同自己話,這便再次露出笑容:“好好好,你若是將這件事情辦成,回來之后,你想要什么獎勵,我就給你什么獎勵?!?br/>
衣兒則是一笑:“那就請門主等著屬下的好消息了?!?br/>
柒言這便大笑出聲,朝著殿門口待命的兩個弟子吼道:“把這些禮物全部都包好,我要全部都送與夫人。”
“是?!眱蓚€弟子這才連忙上前將所有東西收拾整齊用放在一旁的棕色木箱裝好。
“且慢。”衣兒突然朝著兩個弟子吼道,這便轉(zhuǎn)身向柒言作揖問道:“門主可知夫人最喜歡什么顏色?”
柒言不知衣兒所言為何,也只是回答道:“夫人喜歡素凈的顏色,不過她不喜歡太過沉悶的色彩?!?br/>
衣兒這才笑著道:“那就請門主換掉那口木箱,棕色的木箱就會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br/>
柒言覺得衣兒言之有理,這便朝兩人吼道:“去換個素凈顏色的木箱?!?br/>
片刻后,兩弟子帶回來一口黃色帶有白色鑲邊的木箱。見衣兒微微點了點頭,柒言這才下令叫兩人收拾,但轉(zhuǎn)念一笑,便又吼道:“算了,我親自來,這是送與夫人的東西。”
就在柒言收拾期間,衣兒的嘴角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待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之后,柒言便就帶著衣兒和兩個弟子向明竹棧而去。
陸揚早早就起了床,依舊換上了那套小二的服裝在明竹棧中招呼著生意。
畫末則是留在廚房里為葉心瓶做著早膳,畫末的手藝雖不及已故的明竹昕,但也算是十分不錯了。
待營養(yǎng)早膳做好之后,畫末也就端著徑直去了葉心瓶的房間。兩人交談了幾句之后,陸揚也就緊緊慢慢的闖了進(jìn)來:“柒言來了。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
為了不讓兩人擔(dān)心,葉心瓶強行擠出了一絲微笑:“馬上,等我把畫末姐姐親自為我做的粥吃了就出去。”
陸揚和畫末其實心里都有數(shù),在這件事情最難受最難抉擇的也就莫過于葉心瓶了,在見她的微笑,也都明白只是為了安慰大家而已。不過陸揚和畫末也十分默契的沒有去揭穿。
兩人安靜的等待著葉心瓶吃完碗里的粥。
“我吃完了,走吧?!比~心瓶依舊笑著。
畫末和陸揚也只能是微笑的點點頭,擁著葉心瓶緩緩向大廳走去。
柒言同手下幾人已經(jīng)在大殿上等候多時,在見到葉心瓶的時候。柒言的眼中滿是喜悅,連忙就要上前。身后的衣兒連忙扯住了他,小聲道:“門主,不可,你這樣沖上去只能碰一鼻子的灰。”聽聞衣兒的話,柒言這才強行控制住雙腳,只朝著葉心瓶一笑:“小瓶,最近過的好嗎?”
葉心瓶的心中此時也是五味成雜,她多么想自己不好,自己每天都在想他,可一想到他同明竹昕的死有關(guān),又強制的壓制住了心中對他的感情,冷冷道:“我很好?!?br/>
對于她冷淡的態(tài)度,倒也全在柒言的預(yù)料之中。不過現(xiàn)在的柒言只想要見葉心瓶一面,不管葉心瓶的態(tài)度有多冷淡,柒言的心中也是十分喜悅的。柒言依舊輕聲道:“只要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敝?,便就示意身后的兩個弟子將木箱子抬了過來:“這些都是當(dāng)今圣上賜給我的,全部都是送給你的。”
葉心瓶心中一暖,但卻仍舊是冷冷道:“你知道我不會收你的東西。”
柒言連忙搖頭:“這些都是我的心意,你便收下行嗎?”
畫末見到葉心瓶這般,這才挽了葉心瓶的手:“小瓶,不要這樣?!甭犕戤嬆┑脑?,葉心瓶的心也稍稍軟了一下:“柒言,我問你一個問題?!?br/>
柒言連忙點頭:“你問?!?br/>
“你是真心想要我回去嗎?”
柒言連忙點頭,面色亦是十分誠懇。
“那好,那我就隨你回去。”葉心瓶一字一頓的道,渀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一般。
柒言頓時喜從中來,本來以為只能見她一面,沒想到她居然會答應(yīng)自己同自己回風(fēng)云門。(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