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公今天就替你狠狠教訓(xùn)這小比崽子一頓!”
青年揉了揉女子的屁股,沖著景辰喝罵道:“小屁孩,老子給你一次機會,跪下向我女人磕頭,興許我可以饒你一次。”
“你特么腦殘吧?”
景辰同情地望著青年,心說這家伙該不會入戲太深,還真以為他是開豪車的有錢人了?。?br/>
“小雜中,你找死!”
青年徹底火了,一拳朝著景辰砸了過去,在他看來,景辰的身子有些瘦弱,自己一拳絕對能把他打趴下。
他的嘴角甚至露出了冷笑,其他人都同情的看著景辰。
千鈞一發(fā)的時候,景辰身子一偏,避開了這一拳,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青年的臉上。
“啪?!?br/>
清脆的聲音響徹全場,巨大的力量直接把這青年抽倒在地,青年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五根清晰的手指印。
“嘶……”
全場倒吸涼氣,所有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景辰,這家伙力氣怎么會那么大?
“老公,你沒事吧?!?br/>
女子連忙把青年從地上扶了起來。
青年沖著女子一笑:“沒事?!?,而后,一臉猙獰地對景辰說道:“小雜種,老子的爸爸是云海市的房地產(chǎn)大亨,你居然打了老子,你信不信老子用錢砸死你?”
聽聞這話,眾人再次朝著景辰投去了同情的眼神,心說這山野少年攤上大事了,你力氣大點能怎樣?
現(xiàn)在這個社會,錢才是最厲害的,那青年連勞斯萊斯都買得起,要用錢砸死這山野少年,還不是輕而易舉。
“就你,還用錢砸死我?你那么有錢,你把你的錢拿出來看看?!本俺揭荒槺梢?。
“老子現(xiàn)在沒有帶現(xiàn)金,不過看到這車了嗎?勞斯萊斯幻影,高配版,八百多萬,老子連這車都買得起,你以為老子會沒錢嗎?”
青年牛逼哄哄地叫囂道。
“這不是你的車?!本俺綋u頭。
“臭小子,這不是我老公的車,難道還是你的車不成?”女子大罵起來。
“也不是我的?!本俺嚼^續(xù)搖頭。
“不是你的就是我老公的了,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老公有這么豪華的車吧?!?br/>
女子一臉鄙夷地對景辰說道。
青年也露出了冷笑:“小子,少費口舌了,跪下,磕頭,我可以饒你一次,不然我一定用錢砸死你?!?br/>
景辰笑了,笑的很嘲諷。
“小伙子,趕緊下跪磕頭吧?!?br/>
“是啊,人家是有錢人,你招惹不起的。”
“對啊,你要知道,自古以來,貧不與富斗,因為根本斗不過啊?!?br/>
圍觀群眾紛紛勸說起了景辰,見景辰無動于衷,一個老人家焦急地說道:
“小伙子你還愣著干嘛,這青年年少有為,連勞斯萊斯都買了,而且他爸爸還是房地產(chǎn)老總,有錢得很,你再不下跪求饒,別人隨便花錢請個人都能把你收拾了,說句不好聽電話,你在別人眼中,就跟個螻蟻似得?!?br/>
這老人家話音剛剛落下,景辰就掏出鑰匙按了一下。
“滴滴?!?br/>
勞斯萊斯幻影發(fā)出兩道聲音,然后車門自動打開,景辰坐了進去,車門又自動關(guān)上。
接著,就在所有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勞斯萊斯幻影絕塵而去。
直到勞斯萊斯幻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大家才回過神來。
“這……這幾百萬的車居然是他的?”
那位老人嘴皮子顫抖哆嗦著說道,滿臉的震驚之色。
其實不僅是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很震驚,那個少年看起來平平無奇,誰也沒有想到,他的座駕居然是勞斯萊斯幻影這種豪車。
太牛逼了!
青年此刻一臉懵逼,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用來裝逼的車,卻是那個少年的。
既然是他的,他為什么說不是他的?
尼瑪?shù)?,臥槽,那個小子扮豬吃虎?。?br/>
“騙子,賤人,不要臉!”
那女孩這時回過神來,總算意識到自己被這青年耍了,怒罵兩聲,氣呼呼地走了。
“這年頭啊,真是什么人都有啊,把別人的車,說成是自己的車?!?br/>
“虛榮心多重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啊?!?br/>
“這個家伙,真丟我們男人的臉啊!”
這時,周圍響起一陣嘲諷的聲音,每一個人都指責起了青年。
青年尷尬的無地自容,捂著臉就跑了,他發(fā)誓,這是他二十三年來,最尷尬的一次。
……
景辰開著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半路上卻看到了柳依依和王秀琴。
“依依,王嬸。”
景辰在她們身邊停下車,打開車窗招呼了兩人一聲。
柳依依連忙捂住臉,不好意思去看景辰。
王秀琴卻是一臉驚訝地看著景辰:“小辰,你什么時候買車了?你可真有出息啊。”
“額?!?br/>
景辰一臉尷尬地道:“王嬸,這不是我的車,有個病人暫時住在我家,這是她的車,我借她車開開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駕校考了嗎?”王秀琴又問道。
“沒有啊?!?br/>
景辰搖搖頭,道:“王嬸,依依,上車吧。”
王秀琴搖頭:“算了吧,我們別把車給你弄臟了。”
景辰心里有些感動,農(nóng)村人,就是這樣質(zhì)樸客氣,處處為他人著想,于是說道:“王嬸,你這樣就太見外了,要是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啊?!?br/>
王秀琴不好意思地說道:“額,小辰,其實……其實你沒考駕校,我們不敢坐你的車?!?br/>
我靠!
景辰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自己還說她質(zhì)樸客氣來著,原來是婉拒自己,怕自己技術(shù)不到家,不敢坐自己的車。
這尼瑪太打擊人了,害得我白白感動了一番。
景辰也不生氣,畢竟生氣的話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只好心平氣和地說道:“王嬸,你放心吧,我開的慢。”
王秀琴不好再拒絕,猶豫一番,拉著柳依依坐了進去。
左看右看一陣,王秀琴說道:“小辰啊,我們能做這么好的車,真是托了你的福啊?!?br/>
景辰笑了笑,隨口和她閑聊著,到是柳依依,可能是因為那灘水漬的原因,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喂,景辰,你去哪兒了呢,沒事吧?”剛好到家,林簡言就走了上來關(guān)問道。
“我沒事,這是我發(fā)小,被狗咬了,我去醫(yī)院救她?!本俺街噶酥噶酪溃忉尩?。
林簡言點點頭,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房子問道:“那里的房子是誰家的???”
“我家的啊,怎么了?”王秀琴挑了挑眉,問道。
“大媽,您快去看看吧,一個女人帶了三個混混,在你家鬧事,說是要把你房子拆了,祖墳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