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語嫣聞言驚道:“抓來,我們在哪里?”
說完,她環(huán)視四周,然后嚇了一大跳,這里不是鳳家,也不是醫(yī)院,更別說什么房子,反而更像是監(jiān)獄。
她急忙拉住鳳軒的胳膊,問道:“父親,這里是哪里?我們怎么會在這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鳳軒聞言也搖搖頭,他道:“我們可能是被林家人抓起來了,你也知道,你母親和林玉楓………………出了那樣的事情,林家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而且,他們似乎還把你姐姐抓走了?!?br/>
鳳語嫣根本不關心鳳凌萱,她只關心自己,她急忙道:“父親,那怎么辦?我們要怎么辦?我還年輕,我不要一輩子待在這里??!”
鳳軒聽到她的話,心里也是煩躁不安,他何嘗想待在這里,可是能有什么辦法?
要是真的是林家人抓了他們,要是鳳凌萱求情,,說不定林家人還會放過他們。
可是鳳凌萱現在不在這里,一定是被林玉楓那個廢人抓走了。
鳳軒四處看了看,這個房子是全封閉的,沒有窗子,只有一個門,但是門鎖的緊緊的,他們根本打不開,現在他們也就只能靜等消息了。
鳳軒頹廢的坐在地上,道:“語嫣,咱們現在也出不去,只能等消息了。”
鳳語嫣聞言,一臉的悲戚,怎么會這樣,早知道自己就不嘲諷那個不要臉的東西了,害的自己現在被關起來,什么辦法也沒有,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環(huán)顧四周,看到何雅茹瘋瘋癲癲的在哪里說胡話,立刻道:“父親,母親這是怎么了?”
鳳軒道:“我也不知道,我醒來就發(fā)現你母親這樣了?!?br/>
鳳語嫣看到何雅茹這樣,心里不忍,想站起身去看看她,一動,卻發(fā)現自己下身一陣難受。
她很奇怪,就算是自己被從二樓摔下來,受了外傷,可怎么會下體難受?
現在她也顧不上什么害羞了,立刻問鳳軒道:“父親,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傷?為什么身上這么難受?”
鳳軒聞言,知道鳳語嫣是流產的傷還沒好,也沒準備瞞著她,直接道:“你,你流產了?!?br/>
鳳語嫣聞言如遭雷劈,什么流產?是她想的那個流產嗎?如果是她想的那樣,那她是什么時候環(huán)孕的?難道是和天惲哥哥………………
想帶這里,鳳語嫣的臉一片慘白,她猛地看向鳳軒,結果就看到鳳軒一眼遺憾的臉色,立刻就明白了。
她哆哆嗦嗦的捂著自己的臉,痛哭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她怎么會懷了天惲哥哥的孩子,還沒有抱住。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去挑釁那個林玉楓了,現在好了,她的孩子沒有來了,還被關在了這里,以后恐怕再也見不得天惲哥哥了,怎么會這樣?
鳳軒看到女兒哭的難受,心里也不好受,他看到鳳語嫣這樣,勸慰道:“語嫣,你不要難過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從這里出去,只要你好能出去,還能見到你的天惲哥哥,孩子還會有的。
”
鳳語嫣聽到鳳軒的話,哭的更傷心了,她都沒有孩子了,還怎么挽回天惲哥哥的心,還能怎么辦?
鳳軒聽到鳳語嫣哭的更大聲了,忍不住道:“你這樣哭下去,要是哭壞了身子,可沒有人可以救你!林家人會管你的死活?”
鳳語嫣聞言,立刻就不哭了,是啊,父親說得對,現在他們身陷囹圄,要是自己把身體哭壞了,誰能來救她?
鳳軒看到自己這個傻女兒終于不哭了,立刻松了口氣。
他現在餓的前胸貼后背,這里一個人也看不到,都沒有人給他們送飯,要是再不節(jié)省些力氣,他們可就真的餓死在這里了。
鳳語嫣不哭了以后,還是強行往何雅茹那邊挪動,鳳軒看到她這樣,也是心塞,都是那個該死的鳳凌萱,要不是她不肯嫁給林玉楓,怎么會鬧成這樣?
何雅茹雖然已經背叛了自己,但是這又不是她的本意,如今看到何雅茹這瘋瘋癲癲的樣子,鳳軒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站起身,走過去,把鳳語嫣攙扶起來,一起走到何雅茹身邊,何雅茹還在瘋瘋癲癲的說著:“鳳家要倒了,鳳家要倒了,天要塌了……………………………”
鳳語嫣忍不住哭了起來,道:“嗚嗚嗚,父親,怎么辦?我們該怎么辦?嗚嗚嗚嗚………“””
鳳軒也是一腦門官司,他道:“語嫣,先不要哭,你的身體受不住,不然林家人還沒有把我們怎樣,我們就先死在牢里了?!?br/>
鳳語嫣聞言,哭聲小了些,但還是架不住心里悲傷,還是小聲哭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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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人就在這里坐了幾個小時,就在鳳軒餓的快要昏過去時,忽然,房間的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女子走了進來,看那眉眼,不是高夢瑤是誰?
鳳軒費力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一個醫(yī)生模樣的女子走過來,他顫抖的伸出手,虛弱的說道:“救,救救我………………”
而那邊,以為失血過多,再加上低血糖,鳳語嫣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不省人事了。
而何雅茹呢?還在那里叫著什么鳳家亡了什么的。
高夢瑤看到鳳家人這樣的表情,心里一點都不同情他們,他們當年把才十三歲的小姐趕到臨城時,小姐不也是和他們這樣痛苦嗎?
還有小姐回到京城以后,他們又可曾有一點悔改?
他們出來想利用小姐的婚姻和能力來為他們收拾爛攤子,什么都不能給小姐,就這樣的人,別說他們根本不是小姐的親生父母,就算是,他們也該千刀萬剮!
高夢瑤揮揮手,一個同樣穿白大褂帶口罩的人走了進來,手里捧著一個托盤,盤子里有幾個饅頭,只是看那饅頭的樣子,很明顯是發(fā)霉的。
他一進來,鳳軒的眼神立刻就亮了,視線緊緊的盯著饅頭,眼里帶著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