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機潛逃
“好的,安總就這么辦!”秦曉宇贊同的說著,立即拿出手機打通了潘新江的電話,“曉宇老師,好久不見,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潘新江在電話里客氣的說道,“潘隊,有一個事情要找你幫忙?!鼻貢杂钤陔娫捓镏苯亓水?shù)恼f道,“好啊,只要我能辦到的,你來我辦公室吧,我等你?!迸诵陆矝]推遲,“安總,那我去了?!鼻貢杂顠斓綦娫拰Π矀フf道,“好的,有什么事情,電話聯(lián)系?!卑矀ゴ饝貢杂钜黄鹱叱隽怂饺藭?,安偉要趕回報社,秦曉宇一個人前往潘新江的辦公室。
剛到潘新江的辦公室樓下,潘新江的助手江濤就迎了上來,笑著對秦曉宇說道,“曉宇老師,你來了,我們潘隊已經(jīng)在辦公室里等著你?!苯瓭f著領著秦曉宇上了二樓,潘新江一見秦曉宇敲門走進來,忙著從辦公桌后面椅子上站起來,走了出來熱情的跟秦曉宇握手著說道,“曉宇老師,今天怎么想到我了?。 薄芭岁?,你那么忙沒事我也不敢打擾你呀!”秦曉宇也笑著回答說道,“你看我們都是老朋友了,別站著快坐?!迸诵陆貢杂钤谏嘲l(fā)上坐下,“曉宇老師,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潘新江指示著秦曉宇坦誠的說道。
“潘隊,是這樣的,我們發(fā)現(xiàn)秦都藥廠向這個賬號上秘密的匯進一大筆的錢,我想讓你幫我們查查這個賬號是什么個情況?!鼻貢杂钸f過來手機上記錄的賬號對潘新江說道,“這個沒問題,小江你去辦一下。”潘新江朝著他的助理江濤說道,“好的,潘隊我這就去?!苯瓭饝鴱那貢杂畹氖謾C上抄下了賬號,轉身匆忙的走出潘新江的辦公室。
“曉宇老師,我怎么聽說你從報社辭職了?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才走到那里都大受歡迎?!迸诵陆竦膯柕?,“潘隊,實話告訴你我從報社辭職是假,暗中調(diào)查秦都藥業(yè)的情況是真。”秦曉宇據(jù)實的相告道,“曉宇老師,你是懷疑上次那個事情還有隱情?”潘新江敏銳的說道,“是的,潘隊就我們目前發(fā)現(xiàn)的情況秦都藥業(yè)確實有些不正常?!鼻貢杂詈敛浑[瞞的說道,“看來這里面的水太深了,是我們想得太簡單了?!迸诵陆了贾f道。
“潘隊,查到了這個是一個海外的私人賬號,在接到幾筆款項后,又秘密的轉回了國內(nèi)?!苯瓭弥豁摯蛴〉募垇韰R報著說道,“那錢轉到國內(nèi)什么賬號上了?”潘新江皺著眉頭問,“這個私人的賬戶是叫藍河的人。”江濤繼續(xù)回答到,“小江,你馬上去查一下這個藍河是什么人,他和秦都藥業(yè)是什么關系?!迸诵陆瓕瓭畹勒f,“好的,潘隊,我這就去。”江濤答應著匆匆的走了出去。
聽到藍河這個名字時,秦曉宇的心里直打鼓,難道說這件事跟自己的老丈人藍田山有關,這樣想著秦曉宇的臉色便難看起來,“曉宇老師,要不你先回去,等我們調(diào)查一個結果,馬上就告訴你,好嗎?”潘新江客氣的對秦曉宇說道,“好的,潘隊,那就辛苦你們了?!鼻貢杂钫f著站起來,走出了潘新江的辦公室,潘新江也沒有跟他客氣,繼續(xù)忙碌著自己的事情了。
“曉宇老師,報告你一個不好的情況,朱慶國到南方參加一個訂貨會了,你說他會不會趁著這個機會溜走吧?!鼻貢杂顒傋叩綐窍?,戴夢的電話就打進來著急的說道,“哦,他什么時間走的?”秦曉宇吃驚的問道,“走了有兩天了?!贝鲏趔@慌的回答道,“那你怎么到現(xiàn)在才告訴我?”秦曉宇有些生氣,“剛開始,我也沒有注意,直到剛才李總監(jiān)告訴我聯(lián)系不上朱慶國廠長了,我才覺得問題有些嚴重。”戴夢如實的回答道,“好的,小戴,你別慌,你現(xiàn)在盯緊李春麗,她很可能跟這件事情牽扯很深?!鼻貢杂罱淮f道,“好的,我知道了,曉宇老師?!贝鲏舸饝?,掛了電話秦曉宇連忙返回潘新江的辦公室。
“曉宇老師,你怎么又回來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嗎?”潘新江看著臉色不太好的秦曉宇,連忙問道,“潘隊,現(xiàn)在有一個緊急的情況,需要馬上告訴你,朱慶國借著到南方參加訂貨會,已經(jīng)失聯(lián)了?!薄芭叮@是什么時間發(fā)生的事?看來問題確實很嚴重?!迸诵陆粤艘惑@問答,“就是兩天前的事情?!鼻貢杂钪坏萌鐚嵪喔妫皶杂罾蠋?,你等一下我馬上跟出入境那邊聯(lián)系一下?!迸诵陆f著拿起了手機給南方的出入境管理局方面打了一個電話,可是出入境那邊反饋回來的消息說,并沒有查到朱慶國出入境的記錄,看來這個朱慶國早有準備。
“曉宇老師,這樣你馬上跟我去一下秦都藥業(yè)把他們的財務總監(jiān)李春麗控制起來,進行嚴密的調(diào)查,估計她知道的情況應該不少?!迸诵陆妓髦f道,“好的,潘隊。”秦曉宇答應著跟著潘新江坐上了車,快速的朝秦都藥業(yè)開去。
正在辦公室收拾文件的李春麗對突然出現(xiàn)的潘新江一點也沒有在意,還以為是業(yè)務單位來的人員,“你是李春麗財務總監(jiān)吧。有些事情請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迸诵陆蛩鍪局C件說道,“我,我,那好吧!”李春麗頓時臉色煞白,哆嗦著嘴唇老實的說道,她知道該來的終于會來,只是早晚而已,為了不驚動廠里的其他的人,潘新江他們并沒有給李春麗戴上手銬,而且由江濤和其他的一名經(jīng)偵人員,押著李春麗上了車,同時潘新江還安排了人員查封了李春麗的財務總監(jiān)的辦公室。藥廠的事最終還是讓陳家山知道了,他連忙帶著助理朝藥廠緊急的趕了過來,經(jīng)過董事會臨時的緊急商量決定派錢興潮到藥廠主持工作,不能讓剛剛恢復的藥廠陷于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