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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jīng)開學(xué)半個月了,羽毛球社重新開張了,哦不,開始組織一周兩次的活動了。

    下午,祁殷殷睡了一個神清氣爽的覺,便起身裝扮自己去往學(xué)校的球場。

    說是裝扮,其實也就是隨便套了件印著英文字母的粉色衛(wèi)衣,和一雙潔白無瑕的小白鞋。

    羽毛球社在球場的第二層,第一層是籃球場,第三層是棒球場,第四層是乒乓球。

    當(dāng)然這是室內(nèi)的,室外的球場就多了去了。

    一般羽毛球社的活動都在室內(nèi)進行,偶爾也會去外面,不過沒有室內(nèi)方便,畢竟室內(nèi)不用搬工具。

    祁殷殷到的時候人來的差不多了,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在打球了,小部分人經(jīng)過一個寒假沒見在熱絡(luò)地侃大山。

    她先去簽了個到——沒辦法,社團也是會加學(xué)分的,要不然想打羽毛球自己約朋友打不就好了,干嘛還得每周來定時打卡啊。

    不過她是真的喜歡羽毛球這項運動就是了。

    祁殷殷粗略地看了一眼場內(nèi)的人,發(fā)現(xiàn)和自己組隊對打的社友還沒有來,她就安分坐在一邊,反正時間也還沒到。

    隔了會,羽毛球社社長到了,他還領(lǐng)著一個人。

    祁殷殷微微挑眉,這個人,還怪好看的。

    社長看了下手表,可能也是想著時間沒到吧,他和那男生站在一旁聊天。

    沒去打球的女生紛紛注意到他,都悄聲驚呼:“好俊的小生!”

    而男生大部分都在哀嚎,為何要來一個帥哥,人比人,不是人??!

    而那男生,也就是司熠,有一搭沒一搭地應(yīng)付著熱心的社長,暗地里已經(jīng)不知道悄悄朝祁殷殷瞟去多少目光了。

    他是不經(jīng)意間知道祁殷殷加入了羽毛球社的,不過上學(xué)期快期末了,他就想著這學(xué)期再加入而已。

    又過了會,和祁殷殷組隊打的人來了。是個男生,挺憨厚老實的一個男生,也不多話,叫孟由。

    嗯,孟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夢游。聽說為此常常被笑話。

    祁殷殷挺喜歡他的,喜歡他的不多話。不像別的男生總是嘰嘰喳喳念個沒完,一心想和她套近乎,心里想的什么一眼就被她看穿。

    呃……那個忘記說了,因為去年年底十佳歌手她彈著鋼琴唱了首歌之后,就被全校人民惦記上了。雖然不是?;ㄒ膊畈涣硕嗌倭恕?br/>
    對此,祁殷殷真的是有無比大的怨氣。

    比賽不是她想?yún)⒓拥模撉僖膊皇撬霃椀摹?br/>
    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那該死的心軟!

    她的親親堂妹,小她一級,也是中文系的。報名參加了歌手比賽,偏偏決賽那幾天嗓子啞了,發(fā)不出聲了。

    偏偏決賽了,名單都上報了,她說不能就這么丟人,死活要她替她上場。

    棄賽多丟人啊,要是被家里老爺子知道了,那她不是死翹翹了。

    畢竟祁家祖訓(xùn):不可臨陣脫逃。

    祁殷殷真是……

    早知道替代上場后面會出這么多幺蛾子,說什么也不!

    也不知道祁晏晏使了什么手段,愣是把名字弄成了祁殷殷。

    孟由已經(jīng)走過來,“開始打嗎?”

    祁殷殷禮貌地笑了下:“我先去個廁所?!?br/>
    孟由:“好的。”

    祁殷殷走了,孟由就感覺到一道“兇狠”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他望去,發(fā)現(xiàn)是新來的男同學(xué)。

    其實說兇狠不合適,孟由覺得,應(yīng)該說奶兇。

    畢竟男生太白了,狠這個字不太恰當(dāng),不過,此刻他的表情似乎很陰沉。

    司熠當(dāng)然不爽了,因為從他進來后只看了他一眼的祁殷殷,就沒再給他眼神了。反倒是這個男生一來,祁殷殷是又開心又笑的。

    他吃醋了!

    嚶嚶嚶。

    需要他家可愛的殷殷的安撫才能好起來。

    這時社長見時間到了,暗示大家都聚攏過來,介紹道:“這是新加入我們社團的同學(xué),名叫司熠,你們認識一下吧?!?br/>
    女生們很興奮:“好啊好啊!”

    男生們一臉不情愿。

    祁殷殷一回來就看見這兩極化的場景,待她走近,聚集起來的人群都已經(jīng)散了,只聽見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聲音:“他長得好帥啊,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他這么帥怎么沒有評上我們學(xué)校的校草??!”

    “可能是他太白了看起來像女孩子?”

    “但那又不影響他的顏值??!”

    “誰知道啊,每個人想法不一樣唄?!?br/>
    祁殷殷抬眸朝已經(jīng)開始打球的司熠望去。

    是很白啊,白的不像話,白的比女生還白。

    也是真的很好看啊。

    但是,并不像女孩子??!

    哎,你們都是什么愁什么怨?要把一個男生說成女孩紙。

    孟由見她回來了,就將手中的球拍遞給她,“開始?”

    祁殷殷就將司熠拋到腦后:“來?!?br/>
    兩人就你來我往地打起來。

    兩人都打了一年的羽毛球了,技術(shù)還是有的,雖然不是專業(yè)的,但是能一直揮拍不停。

    祁殷殷沒打多久就注意到司熠總朝她看,然后她看過去,他又立馬撇開臉,裝作什么都沒有那般。

    她不由得一樂,這人是怎么了?

    有點傲嬌還很萌。

    那顆淚痣尤為明顯。

    祁殷殷覺得很有趣,便時不時望過去,每次司熠都是那副小表情。

    真的不要太可愛了。

    造成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今天她的發(fā)揮失常,接球總失敗。

    對面孟由擔(dān)憂道:“你今天不熟悉?”

    祁殷殷微愣:“沒有啊?!比缓篑R上反應(yīng)過來,笑笑說:“沒事,就是心情好總走神——”

    啊呸!

    祁殷殷暗暗鄙視了一下自己,連忙找補:“今天狀態(tài)不對,要不先歇會?”

    孟由沒意見。

    兩人就收了拍子朝觀眾區(q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