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安暢對于沈家并沒有什么太多好感,不過在這個世界里自己還是一個外人,必須要借助他們出面,所以將沈樂琳推出來也就沒什么問題了,畢竟他和沈公子還算是同盟關系,而且沈公子也答應了給安暢補償,這樣算起來總比安暢辛苦一場讓別人摘桃子好。
騰崇已經帶著大批護衛(wèi)乘船離開,這時候的云州城內幾乎已經是空的了,如果再遇到土蠻進攻的話,安暢頂多利用自己之前的各種防御設施也無法再‘抽’調不出來多少人手了,幸好他可以確定在云州城外此時沒有別的土蠻存在。
“你覺得會怎么樣?”,騰崇與周明毅都離開后,安暢身邊值得信賴的就只有宋犖一個人了。
“主上,騰隊長自然不會失敗了?!?,宋犖立刻回答說。
“我說的不是這個”,安暢無奈的說道,他想問問宋犖覺得等這仗打完,這個云州的勢力如何劃分的問題,沒想到宋犖卻回答他出戰(zhàn)的勝負,安暢自然也知道自己一方會獲勝了,在這種情況下再打敗了,那騰崇就應該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安暢可以透過顯示器看到自己的隊伍離開云州城,然后朝土蠻營地的方向沖去,然后與聯軍們會合在一起,估計這時候沈公子會出面了,防止誤會。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兩邊前后一夾攻,雖然有不少自己陣營的人倒下,安暢相信憑借他‘弄’來的防具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傷亡,而土蠻的陣營確可以看得清楚的在縮小。
不過安暢依然有些心痛自己的手下傷亡,即便是他看到聯軍方面的傷亡更大也不能減輕這種感覺,“主上,還好昨夜準備得當,否者這土蠻還真不好對付”,身邊的宋犖也說道。
現在雖然看起來土蠻人數稍微占優(yōu),但是在聯軍與騰崇的連番攻擊下,已經經過昨夜苦戰(zhàn)的土蠻士氣低落,安暢可以看到很多土蠻都已經無心作戰(zhàn),而是四散逃往河流遠方的林地了。
“土蠻被擊潰了”,安暢看著屏幕說道,現在土蠻的營地已經被突破多處,自己的隊伍正在四處向營地中縱火,這樣一來土蠻無法再在其中頑抗,被大火‘逼’出來然后倒在護衛(wèi)們的弓弩之下。
“這一戰(zhàn)后,土蠻問題就徹底得到結局了”,安暢感嘆道,從土蠻來襲的消息開始,他就一直神經緊張著,現在終于這一切要結束了,雖然還有土蠻黑山族部的問題,但是安暢覺得他們至少幾年內沒有力量再次形成威脅了,而且這次土蠻也是借著云州南楚兩邊對持的時機,以后恐怕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安暢看到土蠻的營地到處都是火光點點,這樣一來大局已定,也就沒什么值得特別關注的了。
“撤下來吧”,看完遠處的現場直播后,安暢對宋犖吩咐說,估計用不了多久,聯軍就要來到這云州城里了,這樣一來氣球肯定會被人發(fā)現,到時候有人非要來看看這東西,安暢還真不好解釋,那時候這云州城里就不是自己說了算了,所以為了避免麻煩,安暢干脆現在就將這氣球收起來,如果城里有人多嘴,也可以用別的來推脫。
而且安暢也特別叮囑過騰崇,他帶去的護衛(wèi)那些對講機之類的東西能不用盡量就不要用,除非周圍都是自己人。
隨著外面的幾個護衛(wèi)將這個氣球收了起來后,安暢也就不在這院子里了。
“到城墻上去看看吧”,他說。
城墻上的護衛(wèi)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他們只是看到騰崇帶著大隊的護衛(wèi)離開云州城,所以對于只剩下自己這一點人守在城墻上有些擔憂,然后又看到遠處起來的煙火不知道什么情況更是緊張,但是隨著宋犖在得到安暢允許后將好消息告訴了他們,城墻上零零落落的護衛(wèi)們便歡呼起來,他們知道這樣一來對他們就代表著這一場戰(zhàn)爭到目前為止就結束了。
沒有在意周圍護衛(wèi)的安暢此時正站在城墻的高處指點江山,旁邊的宋犖突然說道:“主上,快看那里!”
安暢立刻用上望遠鏡一看,就看到先是幾艘舢板,然后后面是十幾艘帆船張著船帆向云州城方向過來。
“你也看看吧”,安暢說著將望遠鏡遞給了宋犖,宋犖早已熟悉了這東西的用法,立刻舉起來向遠處望去。
“不是我們的船”,宋犖通過望遠鏡就將原本不清楚的河面黑點看得清晰一些,于是他立刻辨別出那種帆船不是自己從嘉安城里帶出來的船只。
不過他又仔細看了下,“看上面的旗幟,是沈家的船”,宋犖又接著說道。
“給我看看”,安暢立刻要過來望遠鏡然后望去,果然可以看到船帆以及船身上的標記,與當初沈公子第一次去嘉安時船上的痕跡一‘摸’一樣。
“看樣子是沈家的人,不知道是那位沈公子的二哥不?”,安暢不屑的說道,對于這個自己從未見過面的沈家二公子,安暢沒什么好印象,至少沈樂琳還努力抵抗了一把,而他在關鍵時刻自己沒有擔當跑路不說,還故意留下一個爛攤子給兄弟,所以安暢無論是從陣營角度還是從內心深處都‘挺’不喜歡這個沒見過一面的人。
“讓我們的人也回來吧”,安暢吩咐宋犖,他覺得只有自己的手下來到身邊才會感覺有些底氣,否者就憑現在城里的這點人手,還真不夠看的。
宋犖立刻通過對講機呼叫騰崇,不過騰崇那里并沒有回音,只是聽到幾聲敲擊,安暢知道騰崇通過耳機已經聽到命令,但是因為他的環(huán)境不允許所以只能通過敲擊來回應自己,他會立刻撤回來。
正說話的時候,安暢就看到沈家的船隊開始漸漸接近,然后后面又出現了自己的船隊,但是在自己船隊旁邊還有大量的船只跟著。
“恐怕他們都來了”,宋犖在旁邊不用望遠鏡也能看出來說道。
“嗯”,安暢點點頭,沒再說話。
不過他們從城墻上看著,仍然要等了許久那些船只才能靠近碼頭。
此時的碼頭上因為燒過后沒有任何清理,所以地上全是焦黑一片,而在沈家船隊尋找新的泊船地點的時候,安暢的船隊也趕了上來。
船隊靠岸后看到騰崇他們便從船上下來。
“隨我一起去迎接他們”,安暢立刻帶上所有的護衛(wèi)下去,因為騰崇出城的時候已經將城‘門’清理過,所以很快就來到的城外面。
“見過主上”,看到安暢親自來迎,騰崇很是‘激’動,立刻行了個大禮,他身邊的周明毅雖然衣衫整潔,不過人也顯得有些勞累。
“不用如此”,安暢立刻攙扶起他來,然后看著他身邊的眾護衛(wèi),一個個都是經過了一場廝殺,然后稍加休息就又回來了,身上的血跡和煙熏火燎痕跡都沒有清理過,他們一早出發(fā),然后又回來所以人也顯得很是疲敝。
“你們,都很好”,安暢目光掃過他們后,便開口說道。
得到安暢的夸獎他們也顯得很是高興,不過疲態(tài)盡顯安暢也不好多說什么話了,只是在他們身邊目送他們進城。
“怎么沒見沈公子?”,安暢問起身邊的騰崇。
“沈公子與領主大人在一起”,騰崇說道。
“領主?”,安暢聽到這個稱呼就是一驚,“沈公子他爹?”
騰崇點點頭。
安暢心想這老家伙居然還沒死,那么沈公子答應自己的事情恐怕沒戲了。
不過她已經沒時間考慮這些了,周明毅在旁邊提示道:“主上,他們過來了!”
遠處一下子過來一大幫子人,老老少少的什么年紀都有,安暢掃了一眼發(fā)現沈公子在稍微靠后的人群中,而前面為首的是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漢子,其他人等都環(huán)繞在他身邊。
“這是蘭奇國的國王陛下”,身邊的周明毅介紹道。
“國王?”,安暢有些奇怪,這個國家的國王會親自帶兵離開國都打仗嗎?不過這個疑問并不是現在就來詢問周明毅的時候,安暢在他的建議里立刻退到了一旁,將城‘門’口讓開。
這位雄赳赳的國王陛下很快就來到云州成下,不過他并沒有注意到旁邊對他好奇打量的安暢,而是在眾人的簇擁下頭也斜的帶著大隊人馬進入城里,于此同時安暢還能看到他周圍一圈的近臣領主,其中還有人向這個國王介紹著什么,那個人應該就是這個云州上下十幾城的領主吧?安暢心想,不過他們也沒有注意到安暢,只是看了安暢以及他身邊的幾人一眼后立刻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國王身上,也許都把安暢當作沈家的一個留下來守城的子弟而已。
隨著人群進入,安暢看到了那群人里的沈公子,他只是朝安暢做了個“回頭來找你解釋”的表情,然后跟著一群人進入了城內。
安暢就像是一個木頭桿子一樣又被前面那群人緊隨其后的護衛(wèi)同樣無視,在他們都進入城后,城‘門’這里才算是平靜下來。
“主上~”,宋犖開口道。
“回去,都回去!”,安暢心里也有些不爽,大手一揮就帶著幾個人離開城‘門’,‘媽的,給他們當了一會迎賓’,他心里憤憤不平的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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