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也沒想到沈初戀會給自己打電話。
電話響起的時候,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疑惑之際接了起來。
“喂,哪位?”
“我是沈初戀?!睂Ψ胶啙嵜髁?。
聽到沈初戀的名字,古也的臉瞬間降低了不少溫度,簡直像是結(jié)了一層寒霜。
古也這個人,性子比較清冷,但唯獨對沈初戀,卻是熱情有加,只因為她泡咖啡的手藝。
可上次自從沈初戀毫不給他面子,傷了他之后。他巴不得親手手撕了沈初戀這個女人,也終于了解到靳哲野為什么那么恨花瓊朵兒了。
太辣的女人,確實是需要好好的整治,不然就要被辣心辣肺了。
沈初戀約古也見面,說是要當面給他道歉。
道歉,可惜晚了。古也的眼角揚起一抹輕笑。
沈初戀的邀約,他會如期到場,只不過他還通知了某個人。
但古也沒想到的是,自己卻是陷入某個人的陷阱。
靳哲野也沒想到沈初戀這么快就約古也了,更沒想到古也會想要跟自己合作。那之前派江域人跟著古也不就白費了。
果然不一會,江域人就打來了電話,說古也要出門了。
靳哲野只好要他撤退,說回來再跟他解釋。
靳哲野本來是準備出門去找花瓊朵兒的,約她來家里跟奶奶見上一面,吃個飯,讓奶奶的心里舒服舒服。
可是,沈初戀能主動約古也可是自己費了一番功夫的,機不可失。
靳哲野只好打了個電話,要楚斯情代替自己去找花瓊朵兒。
沈初戀的背景很簡單,她是一名孤兒。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了國際金融管理碩士學(xué)位,同時也是跆拳道黑帶級別,她讀書的費用就是她在黑市上打架贏來的。
后來遇到了花瓊朵兒,成了花瓊朵兒的跆拳道老師,學(xué)費給的自然比她在黑市上和那些男人打架得到的還要多。
她的生活才開始慢慢的展露在陽光之下,變得溫暖許多。
兩個年紀差不多,性格也似乎接近的女孩,關(guān)系也自然的很不一般了。
花瓊朵兒愛上了靳哲野,不僅想要得到他的人,更希望得到他的心。
那么自己可以從古也的這里了解到,靳哲野他的弱點在哪里?;旧峡刂谱×艘粋€人的弱點,那么他的一切將會都是你的。
跟古也道歉,她完全做得到。
沈初戀完全沒想到,她腦子里以暴制暴的方法對付一般人可以,但對象如果是靳哲野,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如果說靳哲野是一匹狼跟狐貍的中合體,那么古也就是一只豹子,還是一只高貴的豹子。
沈初戀早就到了約定好的地方等古也,已經(jīng)半個鐘過去了,自己也喝了三杯咖啡了,卻還是不見那個叫古也的男人出現(xiàn)。
沈初戀等的有些不耐煩,雖說自己是主動提出要道歉的,可也不能這么擺譜啊。
當初不是對自己緊巴的很嗎?
沈初戀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又一刻鐘過去了。
沈初戀徹底生氣了,她不是因為沒有耐心等的焦急,而是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
該死的,中計了。
很快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全身還開始發(fā)燙,熱的不行。
沈初戀的心里一緊,她知道這是中了媚藥的癥狀。
要是讓她知道是哪個混蛋給自己下這種藥,她發(fā)誓一定要把他千刀萬剮。
沈初戀已經(jīng)完全虛弱的躺倒在桌面上,掃倒了桌子上那杯沒喝完的咖啡,咖啡漬浸濕了她胸口的白襯衫,急促的呼吸引得胸前隱約可見。
在她最后的一絲意識消失之際,她還是看到了緩緩走到跟前的兩個男人。
原來是他們。
望著眼前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意識,面頰卻很紅潤的貼在桌面輕吐著氣息,整個身子磨磨蹭蹭的女人。古也皺了皺眉,這個沈初戀怎么喝個迷藥卻弄成了喝媚藥的境界。
“她就交給你了?!币慌缘慕芤伴_口了。
“交給我?你不是要審問她的嗎?”古也不明白靳哲野是什么意思。
“她喝下的不是迷藥,是媚……藥。”靳哲野邪惡的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
他從古也告訴他這個沈初戀露面了的時候,他的心里就已經(jīng)開始計劃了。沈初戀是花瓊朵兒身邊一個重要的角色,他就想毀掉沈初戀,徹底的打擊花瓊朵兒。
他就想要花瓊朵兒看看,惹怒一頭狼是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古也沒有想到,這次靳哲野竟然把自己算計在內(nèi)。
他只不過是想給沈初戀一點小小的懲罰,讓她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人應(yīng)該溫柔些才可愛。
古也在心底狠狠的咒罵起自己。
這個時候的沈初戀不僅完全沒有了意識,媚藥的藥性也正發(fā)揮作用,熱的她嘴里輕輕哼哼的發(fā)出嫵媚的聲音,手也開始不自覺的拉扯自己的衣服,胸前的那份飽滿呼之欲出。
古也不得不把她打橫抱起,向他們之前早就準備好了的房間走去。
難怪靳哲野堅決就在這咖啡廳的樓上酒店開了間房,他還解釋說因為近,方便。
古也以為是為了審問沈初戀方便,就沒有意見。
沈初戀因為練過武術(shù)的原故,所有她還是有一定的克制能力,她知道是古也抱起了自己,想要掙脫。
可一碰上那梆硬的身子,鼻尖聞到男性清爽的氣息,她的手卻是不聽使喚的伸進了襯衫里。
嘴里氣若游絲的說出“放開我”然后緊接著的就是一聲滿足的輕嘆。
古也并沒有理她,現(xiàn)在他只想快點回房間,然后把這個燙得像火燒的女人丟進浴缸里泡起。
沈初戀的雙手摸到古也的胸前,她覺得像是摸到了一塊冰,舒服極了??赡X子里有個聲音似乎在吶喊著,不能摸。
于是痛苦的沈初戀狠狠的一把抓了下去。
“嗤”古也痛的發(fā)出一聲悶哼。
這個女人竟然使勁的在抓他的胸,給她放肆的摸都沒說什么了,竟然還抓?
力氣還不小,估計都已經(jīng)破皮了。
古也一腳踢開門,快速的來到洗手間里的浴室,找到浴缸,毫不留情的把沈初戀給丟了進去。起身拿起蓮蓬頭,打開開關(guān),對著沈初戀的頭噴。
冰冷的水瞬間讓沈初戀舒服了不少,但沒過多久,她又覺得這些水好像是燒開了的熱水,讓自己更加的難受的不行。
古也的手機響了,是靳哲野打來的。
古也一邊給沈初戀噴水,一邊接起電話。
“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是用水給沈初戀降溫,消解媚藥的藥效。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沒有用。就是你請來了醫(yī)生也沒用。因為我用的是最新科技研究成的藥,只有男人才是她的解藥。不然,還剩十五分鐘,她必死無疑。救不救她就看你了,或許你也可以把她交給別的男人?!?br/>
靳哲野果然是一個魔鬼。
古也不是第一次見他這么的心狠手辣,曾經(jīng)他對自己比這更狠的時候都有過??墒乾F(xiàn)在只是對付一個女人,有必要那么狠嗎?
古也開始后悔找靳哲野了,本來是想幫他一把的,結(jié)果把自己給套了進去。
把沈初戀交給別的男人?他做不到。
就在古也思索之際,沈初戀竟然脫光了自己,順著浴缸,騎到了古也的身上。
古也可不是什么圣人君子,雙眸一轉(zhuǎn),既然她都主動霸王硬上弓了,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浴室里的水在嘩啦啦的流,漪漣的喘息聲也此起彼伏,連續(xù)不斷。
次日,沈初戀是被自己的警覺性給驚醒的。當體內(nèi)的媚藥藥性得到紓解,體力透支的睡了一晚,身體機能在凌晨大約四點的時候就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
現(xiàn)在床上只躺著她一個人,如果古也這個時候還躺在她身側(cè)的話。她想,她一定會下得去手,親手殺了他。
昨天的記憶深深的印在她的腦子里,他們是如何瘋狂的糾纏了整整一個下午,一直到晚上深夜。更多的記憶都是是自己在主動的索取。
一想到這里,沈初戀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說古也毀了她的清白,可是她卻清楚的記得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在場,那就是靳哲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