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夜聽了蘇黎的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玉戒的確是蘇黎那天暗中和他動手,從他手里拿走的。
說起這個,蘇黎當時跳上交易臺的那一刻,不止是她,當時臺上被解決的人是安夜動的手,傷了蘇黎的也是安夜。
蘇黎逃出龍華街后,軍區(qū)的人立刻追了上去,不過沒追上,反而被解決了,安夜當然知道拿走玉戒的人是蘇黎,這才親自找上門。
從和蘇黎見面以來,這個女人就變化多端,讓人琢磨不透,安夜根本不相信她,更何況玉戒和符篆都是這次軍區(qū)安排必定要完成的任務。
“這么說,你是不愿意交出東西?”安夜沒接蘇黎的話,開口只要東西。
蘇黎有些無奈的看向安夜,看樣子安夜是認定東西就在她手里,就算這樣又如何,玉戒可是個寶貝,進了她口袋的東西還想讓她拿出來,開玩笑!
“信不信由你,既然沒辦法好好溝通,起身朝前,好走不送?!碧K黎說完,睡意朦朧的打了個哈欠?!斑€是先睡個回籠覺才爽?!?br/>
蘇黎剛站起身打算朝樓上走去,安夜突然起身朝蘇黎抓去,艾爵和龍圖見此眉頭一皺,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出去打他們沒意見。
蘇黎并未動,挑眉看向了安夜抓住自己的手,勾起嘴角,呲牙咧嘴道。“夫妻兩人這么久沒看見,看來你還是挺想念我,再怎么想念,也不能讓別人白白看了頭等好戲,你說是不是?”
蘇黎的話一說完,艾爵和龍圖忍不住扶額,這女人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才能說出這么無|恥的話?
看安夜的反應,似乎還習慣了?真不愧是華夏軍區(qū)的人!艾爵和龍圖點了點頭。
天知道,安夜一點都不想看見蘇黎這個女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更想立刻封住她這張嘴。
“事不宜遲,走吧,有什么話,咱們倆上樓慢慢說!”蘇黎笑的一臉燦爛,在艾爵和龍圖看來,這張臉要是不說話,還是挺耐看,現(xiàn)在全毀了。
安夜忍著內心爆發(fā)的情形,嘴角一抽,正準備說什么,耳麥突然傳來了聲音。
“大哥,上級下了命令,有新的任務,玉戒和符篆暫時不著急,首要的任務是保護好一位叫蘇黎的女人,上級指示,這個任務由老大親自出馬?!?br/>
聽完這話,安夜臉色一變,看了看笑的一臉燦爛的蘇黎,沉吟道?!拔抑懒恕!?br/>
蘇黎離安夜很近,盡管軍區(qū)的通訊已經是極度高端的設備,還是逃不過蘇黎的耳朵,并不是她自愿想聽,就是自然而然的聽見了。
看著安夜臭黑了的那張臉,頓時大笑兩聲,甩開安夜的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頗為夸張。
這讓安夜心里憋的那口氣,頓時變的更加的不順暢。
這一會的轉變,弄的艾爵和龍圖更是莫名其妙,不知道的還以為眼前的女人藥效過了,需要繼續(xù)服藥才能止住。
蘇黎伸手拍了拍和自己身高落差不大的安夜,點頭道?!安诲e,我很欣賞你,我的人身安危就靠你了?!?br/>
聽完這話,安夜的臉色更臭,蘇黎的能耐比他想象中還要好,她到底是誰?
蘇黎大笑過后,突止住了笑意,神色嚴肅的看向了安夜。“那么等會來的人,就靠你解決了,我先去睡個回籠覺?!闭f完大步朝樓上走去。
這話,不止是安夜沒反應過來,就連和蘇黎接觸過的艾爵也蒙了,倒是龍圖猛然站起身,道?!肮烙嬍驱垬说娜苏业竭@里了。”
艾爵一愣?!澳阍趺粗??”
“我先上去看看?!睆暮吞K黎有接觸開始,她說的沒錯過,一定是有人馬上到這里,她察覺到了,但這點倒是沒跟艾爵多做解釋,直接上了樓去拿武器。
艾爵皺了皺眉,隨后起身去準備,安夜半信半疑,雖然沒查過眼前這兩個男人的底細,光從氣勢上來看,并非普通人。
蘇黎上了樓,并不是去睡覺,進了房間后不久,直接上了樓頂,從空間取出獵擊步槍,這些武器都是出自龍圖的手,和一般人獵擊步槍不同,即使是蘇黎這個門外漢,也看得出,龍圖改造的獵擊步槍是精品中的精品。
這也是為什么龍圖組織靠販賣軍火能一路走到被滅之前,龍圖組織在N國最出名的不是戰(zhàn)斗力,而是軍火,沒有人敢從龍圖組織買了軍火后,拿龍圖組織的軍火對龍圖組織下手。
以前就聽過傳言,雖然并沒有親眼見到,道上的人還是深信不疑,至于傳言曾經有人拿龍圖組織的軍火對付龍圖最終的下場全軍覆沒,而龍圖組織未損傷一絲一毫到底是真是假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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