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死的那天,我因為一塊不值錢的玉佩,跳進水里尋找,差點沒命,那時候,阿夜他跳下水找我,那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是很擔心我,我看到他那樣,覺得很開心,覺得他心里有我。”秦如煙笑著搖了搖頭,“那晚上他守了我一個晚上,我已經(jīng)知足了?!?br/>
“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呢?”風秋霽低著頭,有些悶悶地說,現(xiàn)在聽到秦如煙親口說她和凌澤天之間的事,她實在無法假裝自己不在乎,實在無法讓自己強顏歡笑。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會進宮嗎?”秦如煙也聽出了她的語氣有些不開心,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等風秋霽回答,她便又接著說,“因為阿夜他曾經(jīng)允過我一個愿望,但我當時沒想出要什么,所以就留著,他其實已經(jīng)不想再接納我了,但是是我逼著他,因為我以為還可以回到從前,只不過進宮后才發(fā)現(xiàn),他心里已經(jīng)是沒有我的位置了?!?br/>
“什么?”風秋霽聽到她這話,覺得十分驚訝,凌澤天不喜歡她了?
“當我發(fā)現(xiàn)這件事后,我一直很難過,也曾很多次試圖挽回他,但是一切都是徒勞而已,他已經(jīng)習慣了有你在他身邊,習慣了你陪著他,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所以,他真正喜歡的其實是你。只不過,他從來沒說過,你也沒想過?!?br/>
話說到這兒,風秋霽突然想起凌澤天在他生日那天對她說的那句“我喜歡你”,當時覺得可笑,甚至覺得生氣,覺得凌澤天在玩她,現(xiàn)在聽秦如煙這么一說,難不成是真的?
“其實他以前曾說過等到他登基,會娶我為后,只是后來,他娶了你,在我離開的那段日子里,發(fā)生了很多事,等我回來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皇上了,我只有偶爾進宮,躲在屋頂或者某個角落看著他,看他和大臣商議政事,看他在院子里練劍,看他一個人孤獨地在散步,我知道他不想再接受我……”秦如煙說著說著,又開始難過起來,“有個人很早就告訴我,凌澤天不是我的,讓我早點放棄,但是我卻不相信,只是一個人在固執(zhí)。”
“……”風秋霽實在不知道現(xiàn)在該說什么好,她現(xiàn)在只是覺得很無語罷了。
“你們兩個,該吃飯了?!鄙砗笸蝗粋鱽硪粋€低沉的聲音,把他倆嚇了一跳。
風秋霽回頭一看,凌澤天正站在門口,目光在秦如煙的背影上掃了一眼,又落到了風秋霽身上。
“你,你在這站了多久了?”風秋霽突然想起剛才和秦如煙說得那些話,有些心虛道。
“剛來。”凌澤天看了她一眼,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轉身走進了船艙。
這是風秋霽第一次吃凌澤天做的飯,嗯,其實她不得不承認,凌澤天做飯還不錯,這還真是讓她大跌眼鏡,沒想到他這種嬌生慣養(yǎng)的皇子竟然也會做飯什么的。
吃過了晚飯,凌澤天和秦如煙風秋霽就開始研究該往哪里走了。
“剛剛在外面,感覺到風是從船的左側吹過來的,說明那邊是西北。”秦如煙看著地圖,指著凌朝旁邊的那片水域道,“按道理說,我們現(xiàn)在只要往東南方向走就能回到凌朝,但是現(xiàn)在是冬季,我們?nèi)绻鶘|南就是逆風而行,這個不太現(xiàn)實?!?br/>
“不太現(xiàn)實是什么意思?!”風秋霽有些緊張道。
“不太現(xiàn)實就是我們沒人會開船,無法掌舵?!?br/>
“不會可以學啊,總不能這樣等死吧?”
“嗯,是可以,只不過很難?!?br/>
“那怎么辦?!”
“慢慢來吧?!?br/>
在他們學會如何開船之前,他們也就只能在大海上,任由風將他們吹到哪里就算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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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澤昕帶著人趕到碼頭的時候,卻只看到櫻軒宇一個人站在碼頭,面色頗有些凝重。
“皇兄呢?”他看著空無一人的碼頭,有些著急道。
“走了,還有秦如煙,也一起走了?!?br/>
“什么?走了?”凌澤昕頓時急了,他哥可是一國之主,怎么能就這么輕易地走了?!沒帶一個侍衛(wèi)隨從也就算了,他怎么能隨便就走了呢?!萬一他去了扶桑,凌朝這么大個攤子該怎么辦?!明天還有一堆大臣在等著他上朝呢!
凌澤昕現(xiàn)在的心情簡直是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他們好像是被抓上船的,說不定會有危險,還是去救他們吧。”
凌澤昕一聽這話,頓時明白更加麻煩了,凌澤天不僅是走了,還是被劫走的,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會引起國內(nèi)動亂啊,還用說嗎?!
“郁帆,立刻去找一艘船,我們要出海把皇兄找回來?!?br/>
“那宮里怎么辦?”
“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我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要在明天天亮之前把皇兄找回來?!?br/>
郁帆也只好領了命,去準備船只了。
茫茫大海,想找一艘船也是極為渺茫,找人更是難上加難,凌澤昕現(xiàn)在還要擔心凌澤天他們的安危,他們只有三個人,無論如何也打不過一群人,若是被帶到扶桑,那恐怕戰(zhàn)爭就會一觸即發(fā)了。
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xiàn)代,各國之間的矛盾沖突,首選必定是派使團進行外交協(xié)商,只有在矛盾無法化解的時候,才會采取戰(zhàn)爭手段。因為戰(zhàn)爭不僅勞民而且傷財,說白了就是拼人拼錢,這是大家都不愿意見到的。
但,如果凌澤天真的被扣在扶桑國了的話……
“郁帆,你覺得朝中現(xiàn)在哪個人比較適合帶兵打仗?”坐在船里,凌澤昕開始未雨綢繆,拿出地圖開始運籌帷幄,規(guī)劃著如果打仗該怎么進軍,不過他這個人,因為一直有凌澤天在撐著,所以他整天就吃喝玩樂,每個月拿俸祿,日子過得也不錯,從來都不問政事,以至于連朝中現(xiàn)在誰的能力比較強都不知道。
“?。俊庇舴牭剿@樣問自己,也愣了一下,不知道凌澤昕這是什么意思。
“你快說啊,我們得計劃好,如果沒有找到皇兄,天亮就要回宮計劃救皇兄的事了?!?br/>
“救皇上?怎么救?!”郁帆現(xiàn)在覺得凌澤昕越來越有點異想天開了。
“當然是發(fā)兵救,所以我才問你現(xiàn)在誰比較會帶兵打仗?”
“發(fā)兵?!”郁帆一聽他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不是說真的吧?凌朝四海升平,國內(nèi)安定已經(jīng)好多年了,因為國力強盛,也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了,就算邊境有點小叛亂,也是隨便派點人去收拾一下就好了,現(xiàn)在這位王爺說什么?!說要發(fā)兵打仗?!
“廢話,皇兄被人抓住了,不發(fā)兵怎么辦?扶桑國那些人扣了他,說不定是想拿他來威脅凌朝,如果凌朝真就這樣被威脅,那豈不是要亡國了?!”簡直是奇恥大辱,一個小小的國家還想要挾凌朝!
但是話又說回來,現(xiàn)在凌朝的皇帝,凌朝的皇后,凌朝的皇子,都在人家手里,這消息要是傳出去,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特別是如果傳到別的國家,凌朝在那些國家的威信肯定也會大大的降低,說不定會影響以后的進貢,更有狼子野心的國家說不定會打算趁亂攻打凌朝,哪怕是搶點地,搶點錢也不虧啊,這樣想來,這真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凌澤昕現(xiàn)在突然意識到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其他皇室兄弟姐妹,有得被封在外地,有得嫁人了,現(xiàn)在只有他在京城,若是皇兄被抓了,他就必須負起重任,不僅要安撫國內(nèi)和朝中大臣,更要想辦法將皇兄救回來,唉,像他這種人,果然還是在國家危亡,民族存亡之際才能發(fā)揮出他的重要價值??!
“王爺,”郁帆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這個打仗,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雖然屬下知道你想救皇上,但這件事必須得要保密啊,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特別是朝中的那些老大臣知道了,整個朝廷都會發(fā)生災難性的毀滅的?!?br/>
“那如果天亮之前找不到皇兄該怎么辦?”
“找不到就先封鎖消息,總之這件事不能公開啊?!?br/>
“既然如此,郁帆,本王爺現(xiàn)在命令你,必須在明天天亮之前把皇兄救回來,不然本王就治你的罪!”凌澤昕又開始亂搞了,還是老皇上比較有眼光,像他這種人,要是讓他治理國家,估計大好的江山都得葬在他手里,到時候他就得成歷史的罪人。
“王爺,你你你……”郁帆一聽這話,頓時滿頭冷汗,“你真的不能這樣對屬下!”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能保證在天亮之前找到凌澤天?!如果現(xiàn)在知道凌澤天的下落那還好點,問題是現(xiàn)在連他們在哪兒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在天亮之前把他救出來?。?br/>
“這事就這樣定了,一切就都看你的了?!?br/>
“不要啊……”郁帆現(xiàn)在真是欲哭無淚,他從小陪著凌澤天一起長大,也知道凌澤昕這人的性子,有時候完全就是小孩子一樣胡鬧,什么都不知道,還要亂來,可是他是王爺,又不能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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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越來越糾結,感覺越來越偏離原本的大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