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姑娘,溫公子為何只是一夜不見,竟能病成這樣?”
靈玉望著床榻上一動不能動的溫陳,語氣擔(dān)憂道。
她的面容略顯憔悴,為了等溫陳回府,也是一夜未睡。
紅袖輕佻一笑,望了望靈玉那讓女子都嫉妒三分的容顏,開口道,“都說了多少次了,他這不是病,只要能憑借意志力沖破六識帶來的束縛,便會恢復(fù)如初?!?br/>
靈玉微微嘆了口氣,她向來對這些五花八門的說辭不感興趣,只知道溫陳現(xiàn)在連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完全如同廢人一般。
“這要是讓譚家小姐知道了,該會多心疼呀……”
“哼哼,靈玉姑娘難道就不心疼嗎?”紅袖玩味笑道。
也不知道溫陳這小子上輩子積了什么德,身邊時刻跟著兩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靈玉臉頰微紅,正色道,“我與溫公子向來清清白白,有什么好心疼的?”
心中默默加了一句,除了上回他在萬花樓打我屁股那次……
“哦?是嗎?”紅袖輕笑一聲。
“我可是記得,這小子向師父問起你大哥的事情時,很是上心,還以為靈玉姑娘是他十分在乎的人呢……”
靈玉心中一緊,急忙抓住她的肩膀問道,“姑娘知道大哥的下落?快告訴我!”
“等這小子醒了,你自己問他吧!”
紅袖肩膀一縮,巧妙掙脫束縛,走到旁邊桌前倒了杯茶水。
“那如何才能讓他趕緊醒過來?”靈玉語氣焦急道。
紅袖上下打量了幾眼身材窈窕的靈玉,笑嘻嘻道,“多給他一些刺激,應(yīng)該好使!”
“什么刺激?”
“喜,怒,哀,樂,爽,應(yīng)該都可以。”紅袖抿了口茶水,“比如說在他跟前說一些激怒他的話,提提他的雙親,告訴他今天生意又賺了多少銀子,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靈玉姑娘干脆直接獻(xiàn)身,陪這小子睡一覺!”
“呸!”靈玉輕啐一聲,怯怯望了一眼死豬一般的溫陳,“就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即便本姑娘答應(yīng)這無理要求,他也動彈不得……”
“那可不見得!”紅袖莞爾一笑,端著茶杯來到窗前,拉出溫陳的一只手,直接將滾燙的茶水倒在了他的手背上,皮膚頓時赤紅一片,可溫陳仿佛沒有感覺一般,一動都不動。
靈玉趕忙過來推開紅袖。
“你干什么?”
“他都這幅模樣了,你還折磨他作甚?”
紅袖淡淡瞥了她一眼,“看好了?!?br/>
說罷,抓起溫陳一根手指,緩緩放入口中,在靈玉一臉懵逼的表情下,輕輕吮吸起來。
再加上妖嬈性感的身段,和意亂情迷的眼神,簡直看上一眼,就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你你你……”
靈玉耳垂通紅,一時間手足無措。
再看溫陳,原本僵硬無比的身體,此刻竟然不自覺的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紅袖愈發(fā)挑逗,他的反應(yīng)便越強烈,只是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他他他……”
靈玉忽然指著溫陳的胯下捂住了嘴巴,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一座高山雄偉聳立,堅韌不倒!
紅袖眼中閃過一絲羞怒,氣急之下,揮起拳頭重重錘在“峰頂”!
咚——
溫陳遭受重創(chuàng),猛的弓起身子,雙眼瞪得如同銅鈴大小,額頭青筋暴起,表情痛苦萬分!
片刻之后,后背再次重重落在床榻,沒了動靜。
紅袖哼了一聲,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向靈玉,“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可……可是,我不會……”靈玉低著頭羞怯道。
“沒關(guān)系,我可以教你?!?br/>
“怎么教?”
紅袖摸了摸肚子,撇撇嘴,“餓了,弄些吃食來,順便給這小子熬一碗小米粥?!?br/>
靈玉連連點頭,飛快朝后廚走去。
她一個豪門大小姐,雖然可以用點外賣的方式代勞這頓飯菜,但還是決定親自替溫陳熬這碗小米粥。
半個時辰后,飯菜上桌,紅袖絲毫不顧及形象,風(fēng)卷殘云飽餐一頓。
隨后拍了拍肚子,將靈玉叫到床邊,不知從哪摸出一根纖細(xì)的麥管遞給了她。
“喂他喝粥?!?br/>
“怎么喂?”靈玉茫然。
紅袖翻了個白眼,端起小米粥微微吞入小半口,然后接過麥管,當(dāng)作橋梁,兩端插在她與溫陳的口中,將口中的小米粥緩緩送入溫陳嘴里。
昏昏沉沉的溫陳還沒從剛才的劇痛中緩過神來,忽然感覺嘴里一陣芬芳。
嗯?
好甜……
好香……
怎么有股豬肘子的味道?
他現(xiàn)在雖然身不能動,但意識卻一直是清醒的,只是耳邊一直伴有轟鳴,眼睛更是睜不開一點,只能隱約察覺到,身旁好像站了兩個人。
有人在喂我吃飯?
溫陳心底一驚。
這味道熱情似火,嫵媚異常,應(yīng)該是那個紅衣服的大胸妹!
服務(wù)還挺周到,這種便宜都舍得讓我占!
麥管再次插入口中,卻是另一番回味。
清涼,微甜,帶著一絲絲少女的青澀,明顯是換了個人!
我擦嘞?
石墨這老東西口味不對呀!
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邋遢老頭猥瑣的笑。
但奈何小米粥中帶來的感覺著實讓他著迷,一時間快樂和憤怒兩種情緒不斷交織。
不行……
即便再好喝,老子也不能對一個糟老頭子有反應(yīng)!
忍?。?br/>
“快看!他手指動了!”靈玉欣喜發(fā)現(xiàn),溫陳的右手竟然開始緩緩抽搐。
“但為何只亮出一個中指?”
紅袖皺了皺眉,困惑搖了搖頭。
靈玉雖然有些疑惑,但溫陳從一開始的木頭疙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活動手指,說明紅袖的辦法確實有點用處,心中也不由安定了幾分。
不過飯后,她便被突然變了臉的紅袖趕了出去。
說是溫陳如果有解手的情況,像她這種黃花大閨女,是不能看的。
屋子里光線略微有些昏暗,紅袖坐在桌前,死死盯著不遠(yuǎn)處溫陳,不住的往杯中倒著酒水。
過了好久,不知是醉了還是害羞,臉頰升起一抹紅霞。
款款來到床前,輕手輕腳褪去溫陳身上的衣物,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到下方,皺了皺眉。
“都說財大器粗,看來你小子這段時間沒少賺銀子嘛……”
說完,幽幽嘆了口氣,身上紅裙褪下,露出火辣的酮體。
一動不動的溫陳似乎預(yù)感到了什么,空氣中異樣的氣氛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