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自己,要不是看到童傷心那倆騷包的法拉利,也不會去注意到原來自己上了花邊新聞,雖然連半個側(cè)面都沒露。
“哦?原來是去買報紙了啊……”弄弄沉吟著,相當輕快的招了招手,“正好,我正無聊著呢,趕緊拿過來看看,給解解悶兒?!?br/>
“……”夏花兒著實憋屈,她再傻也知道事情已經(jīng)暴露了。
她雖一向行事大膽,但在男色方面向來都有色心沒色膽,紙糊的老虎一只。
“我……”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弄弄對面沙發(fā)上坐下,“弄弄……”
“夏花兒!”弄弄正了正臉色,一臉嚴肅,“我不管你怎么和童傷心認識的,但是花兒,童傷心乃家中獨子,他家門風嚴謹,且門第極高,他雖然作風浪蕩了些,但最終還是會回歸到他那個圈子里去,他這種人不是我們普通老百姓能動心的人,他的愛情也不是我們要得起的!”
“誰說我就會愛上他了?”夏花兒跳腳了,伸出三根手指頭,“他……他比我小這么多,你看清楚,是這么多!我怎么可能會對他動心!”
姐弟戀,夏花兒想想都覺得接受無能……
雖然不知昨晚怎么就鬼迷心竅了!
不過,她發(fā)誓,一次,就一次,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了!
弄弄語氣緩了下來,輕輕哼道:“不會最好了,你如果不想當個外室,最好一輩子斷絕這種心思!”
“他們那種家庭,給我當正室我都不當,何況外室,誰稀罕!”
“那你們昨晚是怎么回事?”
夏花兒有些惱恨的撐著下頷,作45°望天狀,喃喃道:“大概是昨晚喝多了點兒,又或許昨晚月亮忒圓了些,總之,這大概就是人家常說的酒后……失德……”
弄弄驚訝,“怎么,難道不是月亮惹的禍?難道不是酒后亂-性?”
夏花兒有些忐忑地望著弄弄,撇了撇嘴兒,“我……”嘆了口氣,有些悻悻地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這么說,你們昨晚真的……做了?”弄弄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悲,以后,萬一夏花兒遇到真正喜歡的人了該怎么辦?
如果是真的喜歡,是會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給那個人的吧。
能改變的是過程,不可改變的是結(jié)局。
夏花兒點點頭,承認了,“……嗯,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幾次?”
“……”夏花兒默默扭開了臉,她是花姑娘上橋頭一遭,尚且做不到淡定如風,“寵弄弄,你太色了!”
弄弄干咳兩聲,面不改色,“我還沒恭喜你呢,對了,為了慶祝你終于如愿以償,我給你準備了點小禮物?!?br/>
“什么禮物?”
“喏?!迸焓种噶酥覆鑾咨系男∥锛?。
方方正正的粉色紙質(zhì)小盒子擺在木質(zhì)的茶幾上格外顯眼,紙面上繪著卡通米奇,上面用絲帶扎成的蝴蝶結(jié)封口。
夏花兒早就注意到了,但直覺告訴她這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有些疑惑地皺起眉,最終在弄弄的虎視眈眈下還是拆開了。
“什么東西搞的這么神……”
夏花兒望著手上的兩件物事,整個人都呆了,然后整張臉都扭曲了。
弄弄好整以暇,笑容艷的像只妖孽,偏偏她那張臉,那樣的純凈,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我想你們昨天應該沒做措施吧,喏,你左手里的白色小丸子,未免因為一夜亂性導致更糟糕的后果搞出什么未婚生子,你現(xiàn)在應該把它吃了……”
“那這又是什么?”夏花兒揚了揚右手上另一件東西。
“condom??!”
夏花兒氣急,“我知道是condom,我是問你送找個給我干什么?”
“干什么?”弄弄一臉無辜地眨眨眼,不知道多純良,“當然是給你留個紀念,點醒你下次別再犯同樣的錯誤,還有……該用時就得用……”
“你怎么知道我們昨晚就沒有用?”
“那你們用了嗎?”
夏花兒瞪著弄弄,委屈地撇了撇唇,胸膛上下起伏的厲害。
“別瞪我,瞪我也沒用?!?br/>
弄弄望她一眼,眼里倒是溫溫暖暖的。
她起身倒了兩杯白開水,將一杯放在夏花兒面前,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微微瞇起眼,慢慢的,一口一口地啜飲著。
“花兒,即便你愛童公子,也不會有結(jié)果。假如你說的都是真的,假如你真的不喜歡他,為了你以后可能會遇到的喜歡的,任何不好的后果,我都要杜絕了?!?br/>
她垂下頭,杯子里的蒸汽上升,她的眼仿佛都充滿了朦朧的霧氣。
“如果不能擁有全部,那就什么都不要?!?br/>
“弄弄,這種事以后不會再發(fā)生了?!毕幕▋河行┬箽猓跗鹱郎系乃?,囫圇吞棗的把手上的藥丸吞了,“
曾經(jīng)有段時間,窮的只能去借高利貸來支付寵純木的治療費,有時因為沒錢還高利貸,寵弄弄需要東躲西藏的躲避那些恐怖要債的黑道,但是他們總是能想到法子威脅寵弄弄,說是要是再不還錢,那么她的那個活死人弟弟便會活下去的資格也沒有。
寵弄弄被以前的那種在高壓電下生活給傷厲害了,她再也沒辦法,過那樣的日子。在寵弄弄被顧希白拋棄后的絕望日子里,秦一懶的出現(xiàn),就像是在漫無邊際的黑夜里突然出現(xiàn)一盞暖暖的燈那樣,讓寵弄弄對以后的日子充滿希望。
既然寵弄弄已經(jīng)搬到盛世的公寓中,做了秦一懶的情人,那么也就是和他有了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寵弄弄看著夏花兒,認真的說道:“那個,我已經(jīng)答應秦一懶,做他的情人?!?br/>
夏花兒瞪著滴溜溜的圓眼睛,一臉驚訝:“你說的是那個秦三少?”
寵弄弄點點頭,突然沒了說話的興致。
夏花兒朝著寵弄弄豎起了大拇指,調(diào)笑道:“弄弄,你可真行,話說你是怎樣認識這個多金男的?”
寵弄弄揮手打落了夏花兒豎起的拇指,想到昨晚秦一懶那個得瑟樣子,很是不爽:“還不就是在迪拜,要不是為了純木的話,我怎么可能與這樣的花花公子有瓜葛?”
夏花兒眼睛冒星星的看著寵弄弄:“至少人家秦三少很帥氣英俊啊,一般人想讓他包養(yǎng),人家都看不上呢?!?br/>
寵弄弄對夏花兒這樣的外貌協(xié)會的骨灰級會員很是無語:“這樣的一般人就包括你吧?話說男人脫了褲子不都一樣么,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這樣一句有些顏色的話,成功吸引了昨晚破處的老處女夏花兒,夏花兒瞪著貌似天真無邪的眼睛,問道:“那他是一夜幾次男?”
寵弄弄狠狠戳了戳夏花兒肉肉的臉頰,笑罵道:“夏花兒,你作為一個昨晚才破處的老處女,你怎們能這樣h呢?你應該是一個羞澀的小女孩兒呀!”
夏花兒滿不在意答道:“我說,你是不是去了一次迪拜,就忘記了我以前可是一枚資深腐女加宅女?我一直秉信一個觀點,那就是別人笑我太yd,我笑他們放不開?!?br/>
好吧,寵弄弄就是不應該和作為資深腐女加宅女的夏花兒童鞋,討論這樣少兒不宜的問題的,真的是太讓她鄙視自己的智商了。
寵弄弄想著昨天才搬到盛世,很多東西都沒整理,看了看墻上的鐘,才十點半,剛好可以整理一下衣服,然后自己下一碗香噴噴的雞蛋面。寵弄弄覺得生活還是挺美好的。
很是瀟灑的拿起沙發(fā)上的包包,寵弄弄朝著夏花兒最后囑咐一句說道:“夏花兒,記得吃避孕藥啊,這真的很重要,我要回家了,你慢慢玩兒吧。”
以前寵弄弄來夏花兒的家里一定是要來蹭飯的,這次為什么只坐了這么一會兒,夏花兒呆呆的問道:“你不要留下來蹭飯么?我有買排骨和冬瓜的?!?br/>
寵弄弄是很想吃夏花兒做的排骨燉冬瓜的,可是一想到那個公寓都亂亂糟糟的,寵弄弄朝夏花兒揮揮手:“不了,我還得收拾公寓呢?”
夏花兒點點頭:“那好,我就不留你了,你在秦一懶那兒,要好好的呀,別委屈自己?!?br/>
寵弄弄一聽這話,心下一陣感動,鼻子也酸酸的,沒回頭,就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恩?!?br/>
從城西的錦江一號到盛世,路程并不短,要是坐公交的話,還要轉(zhuǎn)幾次車。寵弄弄想著,這點搭的士的錢對于弟弟來說應該是杯水車薪,索性狠狠心,打一個的士會到了盛世公寓。
在電梯門前又一次碰到昨晚電梯里的那個漂亮的女人,兩個人都有些尷尬。寵弄弄瞟了瞟那個女人,發(fā)現(xiàn)她帶著超大的墨鏡,嘴角也有一些青紫傷痕。
看來這個女人過得并不是那樣好,寵弄弄本來就是不多管閑事的人,但是看著這個女人突然就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傷感。寵弄弄想著這樣的女人應該是不想被別人知道的,所以就扭過頭,沒有與這個女人交流。
女人在電梯中有刻意將有傷的臉偏向?qū)櫯床灰姷哪且幻?,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讓寵弄弄知道了沒和她打招呼是一個正確的事。
在這樣一個“二奶”公寓中,人與人相遇都有一種很曖昧的氣流,寵弄弄并不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在這樣一個小社會中,大家大概都是互相不屑,又彼此同情的詭異狀態(tài)吧。
等那個女人到了昨晚的那層樓,她回過頭來,帶著羨慕與傷感的笑,說道:“你很幸運。”
寵弄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電梯門關上后,紅色的數(shù)字一秒一變,直到“叮”的一聲,電梯門在她所在的那樓打開。寵弄弄木木的出了電梯,走到走廊上這才想出那個女人的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