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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風騷小姨子的激情 極夜東方篇試水章夜鳴我

    極夜東方篇 試水章 夜鳴

    我一個人坐在木椅上,靜靜地等待著。夜已經(jīng)深了,屋子里沒有點燈。我甚至看不到放在桌子上的兩只手。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家伙敲開我的門。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大概子時也要快過去了。他還來不來,我心里開始慌了。我四處看著,盡管什么也看不見。最后我意識到,街上的道士又說謊了。今天不是極夜。

    “你想要見我是嗎?”我的后背一涼,全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就是這個聲音,這個從小就伴隨著我的聲音。我立刻向身后看去,什么也沒有。是的,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玩的捉迷藏游戲,我從來就沒有贏過。

    之后,夜又靜了下來。他走了嗎?我又不禁地四處看了看,什么也沒有。

    “你想見我是嗎?”我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那聲音就如同一個人貼在我耳旁一般。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心還一直撲通撲通地跳著。而一旁,一個人也沒有。

    我沒有說話,因為以前我說話他也不曾搭理我。他是誰?我想了十幾年也沒找到答案。他總是在某個深夜突然拜訪,說幾句話后又突然離開。特別是在極夜。是的,極夜的時候他一定會來。

    “子健,你沒事吧?”門外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沒事。”我說了一句,母親便也沒再問什么了。他們早已經(jīng)習慣了我這種半夜鬧出聲音的情況。父親以前為了這種事也請了好幾個大夫給我看病。大多數(shù)都說我是有夜游癥。開的方子也不管用。自然不管用。因為那根本不是夜游癥。

    “你想見我了是嗎?”

    “你到底是誰?”我緊接著回復道。我們兩個人的聲音基本上重合了。我坐在地上,將兩條腿緊緊地抱在懷里。我的眼睛有些刺痛,大概是在黑夜里用眼勞累了。我使勁地揉著眼睛,但是那股刺痛卻無法消失。

    我用的力氣越來越大,但是眼睛卻也越來越癢。我把眼睛閉上睜開,睜開閉上。周圍似乎出現(xiàn)了一層黑霧。我下意識地用手掃了一下。黑霧還在那里。我有些驚慌,向兩邊看著。周圍也是黑霧,而是也是同樣的位置。

    我慌張的將頭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去,最后才發(fā)現(xiàn)那黑霧原來是在我的眼睛里面。黑霧愈加的凝重,周圍不斷地被吞噬進黑暗。我無助地使勁揉著眼睛,以為這些黑霧會像眼中的沙子一樣,能被揉出來。我的力氣不斷的加重著,似乎要把整個眼球都要揉出來了。

    我慢慢停下來,將閉上的雙眼又重新睜開。我的鼻子有些發(fā)酸,因為害怕,自己的身體也不聽使喚地顫抖著。我的視力又恢復了。這下自己才放松了下來。

    “我在這里!”突然,我的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床上。外面的天已經(jīng)亮了。父親大概已經(jīng)出門了。自從父親從兵營退役之后,便在一家福貴人家里做護衛(wèi)。“你昨晚又夢游了。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還躺在地上?!蹦赣H端著一碗熱水走了進來。母親是個賢惠的女人,針織做飯都在行。

    我端過碗后喝了一口熱水,身體便舒服了許多。我并沒有打算告訴母親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她是不會相信這種事情的。我們整個秦家村幾百年來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靈異的事情。神婆說這是她最吃不開的村子之一。所以不管是母親還是父親都一口咬定我是換了夜游癥。

    “今天又來了一位大夫。你快收拾收拾起來。人家還在外面等著呢?!蹦赣H接過碗便出去了。又一名大夫?對于我來說,他們與江湖術(shù)士沒設(shè)么區(qū)別,憑著自己的把戲換些糧食。沒人能夠治的好我的病,我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但是我還是走出了房間,打算去見一面那位大夫。

    大夫正坐在我們家的正堂中。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輕許多。黑頭發(fā)梳的很整齊,看上去像是個玩弄筆墨的文人。他長得也是清秀,眉毛是水墨輕輕的一撇,嘴唇是緋紅一點。鼻梁挺直,高顴骨。皮膚也比一般人要白一些。他穿著一身的白色袍子,上面只有簡單的青色條紋。腳上穿著和一般人沒什么兩樣的黑靴子。

    這顯然是一副樣貌堂堂的富家公子的形象,如果你不仔細看他的耳朵的話。他的右耳朵上面缺了一塊,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咬掉了似的。他似乎聽見了我的腳步聲,轉(zhuǎn)過頭來看了我一眼。他笑起來也極為好看。

    他熱情地將我招呼過來,讓我坐在他的跟前。他為我把了把脈,又讓我張開嘴。他扭著頭看了幾眼,又突然用手扒開我的眼睛瞅了瞅?!澳愣啻罅??”他問道。

    “十九?!蔽艺f道。

    “聽你母親說,你經(jīng)常夜里夢游。”他看著我說道。他的眼睛似乎在盯著我的眼睛。這讓我感到有些不舒服,并且讓我有種無法說謊的感覺。我只是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母親也從一邊走了過來,站在我的身后,雙手搭在我的肩上問道,“大夫,怎么樣?”

    “在我看來,確實是夜游癥。不過方子不好開。”大夫說道。

    “我們愿意出大價錢?!蹦赣H焦急的說道。但我知道我們家并不富裕。

    “能讓我和他單獨談談嗎?”大夫微笑地沖著母親說道。母親有些疑惑,但是最后還是答應了。我看著母親一步步不太情愿地走出了大門。而這位大夫又等了一段時候才把頭轉(zhuǎn)向了我?!白蛱煳疑夏愣級舻绞裁?,能告訴我嗎?”他問道。

    他的那種眼神讓我無法說謊。我把昨晚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大夫并沒有覺得我的話有多么的荒謬。他自己皺著眉頭,在想著什么。他把手在我眼前揮了揮問道,“能看得見嗎?”我點了點頭。他又敲了敲桌子問道,“能聽的到嗎?”我又點了點頭。他又拿起我的手輕輕地擰了一下問道,“能感覺的到嗎?”我再次點了下頭。

    他嗯了一聲后就沒再說什么。過了一會兒他問道,“你還有什么其他的要說的嗎?”我搖了搖頭。他便繼續(xù)說道,“我知道有種病,也會在夜晚發(fā)作,讓人產(chǎn)生幻覺。但是它還有個副作用。那便是它能夠使人不斷喪失自身的感官。你似乎并沒有這些癥狀。大概也就是普通的夜游癥了?!彼臉幼铀坪躏@得很失望,像是因為自己不是患的那種病是一種遺憾似的。

    我也只是順應著點了點頭。大夫收了母親的銀子便離開了。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我用力地抓著門口。心也開始加速起來。整個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我咽了口吐沫,便追了上去。

    大夫大概感覺到身后有人追他,便自己先停了下來。我跑到他的面前,略帶著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欺騙了你。事實上,我自從上次極夜之后便失去了味覺。但是我一直不敢告訴別人?!?br/>
    大夫兩只眉毛跳了一下又恢復了原狀。他笑著說道,“我也欺騙了你。我剛才跟你提到的,那根本不是一種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