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后腿、矯情、暴怒隱忍后的猙獰表情以及背后若有似無的某種痕跡,谷王已經(jīng)可以預想到節(jié)目播出后花凌的臉色了,不過,他看的很開心,決定回去多吃碗飯,以示慶祝。
與花凌的吃力狼狽對比起來,谷王在眾人里表現(xiàn)了良好的身體素質(zhì),全程比賽玩下來臉不紅、氣不喘,就如同一個觀眾一般,還有力氣在途中給劇目組人員搬東西,雖然話不多,但很好地營造了一個人美心更美的冷美男形象。
這樣認真進行完全場比賽,谷王就與遲安、黃飛分道揚鑣,各回各家了,還有半天假,且放且珍惜。
谷王回的還是同趙康和兩人住隔壁的屋子,新購的房子還在裝修中,待完工,大概需要耗到九月。
谷王的演員工作四處奔波,趙康和卻基都在長涉市內(nèi),不怎么外出,質(zhì)上來,如果可以,他是愿意偶爾做個安靜的宅男的。趙康和自大學音樂系畢業(yè)后,就到了遠方學習運營偌大的一個公司,即便是有特助的幫忙,他讓遠方走到如今這一步,也是付出過不少時間和精力,每日正常的打卡也已是他生活中的一項習慣。所以趙康和的行蹤不上日出而出,但總是日落而歸的。
可今兒個谷王推開門,室內(nèi)卻是一片絲竹聲,此起彼和的,好不熱鬧。
谷王一臉漠然的看著坐在客廳的三個女子,默默地在門口處,待趙康和端著水果盤子出來的時候,才笑著看向他,只是笑意沒有達到眼底,看起來有些難看。
三女我們是做什么了
趙康和看看這奇怪的氛圍,再看看一臉懵逼的三女,明顯與她們無關,所以
“阿和,怎么有外人來你都不告訴我早知道就多買些東西,可以留她們吃晚飯了?!?br/>
趙康和眼角直抽抽,至于這么氣嗎一頓飯都舍不得。
“她們不在這吃晚飯,找我有正事?!?br/>
谷王滿意地點頭,這三個電燈泡瓦數(shù)太高,不可容忍。
趙康和先交代讓谷王去洗澡,去去一身的汗和塵;再端著的盤子放到茶幾中間招呼三女,讓她們自己拿著吃,自己也坐下來,一人一邊,倒是剛剛好。
谷王洗完澡,四人就是這么一個和諧的坐態(tài)。
然后,
趙康和尷尬地沖著三人笑笑,已經(jīng)不抱期望撕開黏在身邊這個人,開口道“這是谷王,你們應該認識的。這是金子,陸大洪的未婚妻;對面的蘊西,我堂妹,另一邊是秦綰?!?br/>
趙蘊西點頭,掩住自己一顆好奇的心,十分淑女地“王爺,我是堂妹?!?br/>
谷王同樣點頭,這個堂妹真有眼力見,笑容溫和地“堂妹好”完還寵溺地看看趙康和,再去摸摸她的頭。
外號金子的云錦目光灼灼,內(nèi)心刷著屏美攻強受、強攻強受,次奧,哪個都好啊。還摟著腰,一臉寵溺,趙肯定是下面的,不行了,再想下去鼻血君要出場了。
秦綰臉上的笑微滯,笑著點點頭,再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果。手肘下的流蘇帶過桌上的紙,正好有張飄落在谷王的側(cè)邊。
谷王伸手拿起來,下巴靠在趙康和肩上,“阿和,不認識?!鼻鼐U低著頭,嘴角帶笑。
趙蘊西活脫脫一狗腿,沒待趙康和開口,就歡喜地開口“我也覺得這什么譜,麻煩的要死,可是金子她們每次討論曲子,都要寫寫畫畫?!?br/>
金子的刷了金色眼影的眼亮閃閃盯著趙康和,眨巴眨巴地,眼底的揶揄像是寫在了臉上,明晃晃的很。
趙康和就著谷王的手,把那張紙放到幾上,轉(zhuǎn)移金子的注意力道“我們的新曲曲譜和詞譜。”
趙康和是gay的事,金子和趙蘊西早有所聞,只是第一回見到,有人同趙康和這么親密,看來兩人已是悄悄地同居,離見家長不遠了。
而作為習慣看劇的女生,在座的三位女士沒有不認識谷王的。趙蘊西早就由盛王一生愛,變成侍衛(wèi)團的骨干一員,因為早期的不光榮歷史被排除在核心之外。至于金子,她連陸大洪都偷偷地配過對,節(jié)操什么的,早就沒了,這下看見一對摟著的美男帥哥,眼珠都要掉下來了。
秦綰的感受就不那么好了,心里的澀意排山倒海,摸摸自己白皙手指上的老繭,撫著自己的箏身道“江澤走了,沒了琴音,我們曲子也難譜呢。”
趙康和身體一僵,垂眼不語,江澤的琴音確實不錯,他無可否認。這一僵之后,身后的人手一收,勒得趙康和立馬從有些低沉的情緒中恢復過來。
“還是我來寫曲吧,剛剛有了點靈感?!?br/>
金子趴到趙蘊西瘦瘦的肩膀上,當初趙的對江澤的少年愛慕,她也算半個知情人,只是沒有參合,依她之見,江澤太過好勝,不是良人。只是不知道這個谷王是怎么回事,算了,不想,有問題大趙早就解決了,也輪不到她這半吊子姐姐。
金子抬首看著秦綰,她的神色已經(jīng)變得沉靜,卻沒了谷王沒回來之前幾人討論時的光彩,企圖讓趙憶舊,這招走的,真特么失敗。再看看谷王,一臉溫和地看著他家阿和,從他撿起紙就出那句話來看,是知道了秦綰的心思,不過明顯沒放在心上。
最后金子的視線從谷王身上轉(zhuǎn)移到趙蘊西臉上。兩人相視一笑“你寫吧,反正我和蘊西就是湊人數(shù)的,到時候?qū)χV子彈就是了。”
趙蘊西點頭附和,金子姐簡直就是知己啊。
趙康和看向秦綰,畢竟他們也算一個團隊,雖是一年才這么幾首歌,意見還是統(tǒng)一問過的好。
秦綰的無名指撩過垂下的發(fā)絲放置耳后,對著趙康和這面露出溫雅的側(cè)臉,微微轉(zhuǎn)頭,帶著趙蘊西學不來的優(yōu)雅緩緩開口“反正你寫的好,自然聽你的?!?br/>
原的幾人討論作曲,變成趙康和一力承擔,就沒有再討論的必要了。三人在谷王膩歪著趙康和的場景下知趣離開。
人走門關,谷王立馬撲倒他家阿和“阿和,一個嬌俏,一個美顏,一個溫婉,你福氣甚好啊,在外面是不是就這樣糊弄人的。”
趙康和至于這么氣嗎用我過的話來吐槽。
“阿和,怎么我一回來,曲子就由幾個人討論變成你一個人寫了,這么來,我就是靈感了咯?!?br/>
“阿和,你算算看,你多久沒叫我阿王了,你無理取鬧啊?!?br/>
“還有,阿和,你是長安的事要什么時候告訴我。”
趙康和笑著推開身上的人,坐起來收拾幾上的稿紙?!皝砣眰€彈琴的,你一回來就想起來了。這樣曲子就好做了,也不需要她們討論了。我的手稿你沒看見過。”
至于阿王這個稱呼,趙康和慶幸自己沒養(yǎng)過一條叫阿旺的狗。這樣醞釀過后,趙康和再度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阿王?!?br/>
滿足的谷王繼續(xù)摟著腰,吃著豆腐,空出的一只手摸過趙康和的手機,劃到未接電話那里。
“阿和,我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手機在趙康和面前晃晃。
“你一天到晚的裝嫩,裝相,我的內(nèi)心也是拒絕的?!?br/>
趙康和曾經(jīng)好的呆萌呢tt
谷王胸膛震動,笑得不輕,阿和終于反應過來了。
“恩恩,我錯了。我其實是一個頂天立地,成熟穩(wěn)重、力能扛鼎的男人?!?br/>
趙康和“不許調(diào)戲我,做飯去”
離開谷趙兩人住處的三位,一出了區(qū)大門就各自分作兩撥,金子帶著還沒成年的趙蘊西一道,秦綰一道。
趙蘊西興奮地嘰嘰喳喳咯額不停,同金子著她在侍衛(wèi)團里知道的谷王,然后同趙康和這個二哥結(jié)合起來,還激動地準備去群里宣傳下。
金子開始聽得開心,什么大力男,什么傲嬌,最后在趙蘊西掏出手機的一刻,回過神智,急忙喊住她“別發(fā),不知道你二哥是誰就算了,知道了還不得翻天。又不是所有人都是腐的?!?br/>
趙蘊西在金子嚴肅的表情下收回手機,郁郁地“我還想進核心呢”
“你都自稱堂妹了,要個簽名還不簡單,有幾個人有的?!苯鹱幼约洪_飯店的,但因為身愛好特殊,對娛樂圈關注度還挺高的,尤其是顏值杠杠的那種,例如谷王和陸大洪這種。
趙蘊西撲過去摟著金子的腰“金子姐,你嫁到我家來吧,我哥就是肥了點,大哥很好的,要不要考慮考慮”
金子美艷一笑,把趙蘊西看呆“蘊西,我考慮考慮你怎么樣你看姐姐我有房有車有臉,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呵呵,算了吧,金子姐。”
金子翻個白眼“姐看不上你這種丫頭,把心放回肚子里?!痹棋\比趙康和還大上兩歲,外號叫金子也是因為生財有道,不過,她身也喜歡金子,愛這么叫就這么叫吧。
“秦綰以后少來往吧。”金子募得出這么一句話。
趙蘊西迷惑臉“秦綰姐人不錯啊?!?br/>
“你二哥的仰慕者,對你這個堂妹當然好了?!?br/>
“哦?!?br/>
“知道真相的你眼淚掉下來。”金子搞怪地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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