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驚詫。
這是為什么,明明穩(wěn)操勝券為什么會突然之間改變了主意?
眾人不解的看向魏子歸,魏子歸聳聳肩笑道:“本來就是一個助興的游戲,搞得那么嚴肅就改變了原本的意思,祝兄,我的那一枚銅板就給你了!”魏子歸說罷便快步坐回了酒桌,大喊:“饞死我了!”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魏兄我......”祝龍接過丫鬟給的兩枚銅板,看向魏子歸,想說些感激的話,卻見魏子歸向他搖頭哈哈笑道:“快去吧!不要讓人家姑娘等著急了!來來來!他們聊他們的,咱們喝咱們的!”聽到這話眾人應(yīng)著端起了酒杯。
祝龍向魏子歸抱拳一禮,持著兩枚銅板隨著丫鬟轉(zhuǎn)身進去了。
一塊玉佩換來一個愿意為自己生死相依的兄弟,魏子歸怎么算都是合算的。
很快一個個喝的上了些酒勁,便仗著酒勁玩鬧起來,將那些文人才子應(yīng)有的風范拋與腦后,你說我笑,猜拳對聯(lián),嘴無遮攔的,高聲說著這家那家小姐的八卦新聞。
酒真是個好東西,可以讓喝酒之人暫時忘記煩惱,說不敢說之話,做不敢做之事。
不知過了多久,祝龍從那紗簾中出來,滿臉笑意,手里攥著一塊玉佩,看了眼歪歪扭扭躺在椅子上的魏子歸,快走了幾步將那玉佩和一張字條塞入魏子歸懷里,魏子歸下意識的拍了拍祝龍的手舌頭打轉(zhuǎn)吐字不清的道:“不......不要,我不要!”
祝龍笑了笑輕聲對魏子歸道:“不是,是那個小姐要我給你的!”卻不想魏子歸接著哼哼唧唧的說著:“我還是個雛鳥!不......不要!”
祝龍白了魏子歸一眼不再去管這個酒鬼,看了眼窗外已經(jīng)落下一半山頭的太陽,又看了眼這一群喝的大醉的酒鬼,不由嘴角抽搐了幾下。
你們倒好,玩夠了就睡,這爛攤子還是要我來收拾,但想起剛剛和啞女一個寫一個說,談天說地,說的很投機,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啞女絕色的容貌,心情大好。
祝龍嘆息一聲喊道:“小二!給我找來五輛馬車,將我這四個兄弟送回去!”
已是半夜該上床睡覺的時間了,魏子歸才搖搖晃晃的下了馬車向著面前的杜家大門而去。
車夫不敢叫醒魏子歸,便任由他在馬車上睡,但睡便罷了,他還連滾帶吐的把車倉里整得不像樣子,終于是忍不住了這才把魏子歸叫了起來。
魏子歸踏進了杜家大門,兩個等了很久的家丁,忙關(guān)上了大門也不去管魏子歸這個食客,抱著膀子回去睡覺了。
于是魏子歸便一個人在這諾大的杜府轉(zhuǎn)了起來。
看見前面有一線光亮,魏子歸走著畫圈的步伐,又行進了幾步,原來是一個個的丫鬟將那一桶桶的熱水提向那個屋子,魏子歸來了酒性,悄悄的跟了上去,想要看看到底是在干什么。
躲在一顆柳樹后面,見來往沒有了丫鬟,魏子歸這便上前幾步,借著酒性一腳便將那木門踢開。
一個大大的洗浴桶里一個長發(fā)少女正護著光滑潔白的身體,滿臉緋紅的看向魏子歸,櫻唇緊咬,喚了聲:“小黑!給我咬死他!咬死他!咬死......唔~”說到最后美目中便滑下淚來。
魏子歸突然之間清醒了,看到面前的種種。正是應(yīng)了一句酒后誤事??!
魏子歸撓著后腦勺輕聲道:“誤會!誤會!”
突然一個血盆大口向自己張來,好嘛!一條純黑色狼狗向自己咬來,魏子歸一驚扭頭就跑,笑話!這要是被這條狗咬到,骨頭渣都剩不下。
看著越追越近的狼狗,魏子歸心里那是透心涼??!喝了點酒就鬧出這種事來,雖然不知道那個少女是誰,但可以確定的是她在這杜府地位絕對不低。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魏子歸向周圍看著,終于看到救星一般沖向那不遠是水缸。
撲通!
魏子歸躲在水缸里久久不敢動彈,時不時出來換一口氣。
又等了一會兒,覺得那狗跑掉了才從水缸中出來,帶著濕透的身體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真是糗大了!要被人知道自己被一條狗滿世界追殺,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回到到屋中將身上衣物脫光隨意撇在了桌上光著身子鉆進了被窩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已經(jīng)是傍晚了,魏子歸腦袋生疼,咬著牙坐了起來,桌上了衣物已經(jīng)被人換成了新的桌子上還放著涼透了的飯菜。
看來是靈兒來過了,將衣服換了還端來了飯菜。
穿好了衣物,吃了兩口飯,魏子歸閑來無事,便出了屋子在這杜家大院里閑逛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橙黃色的光芒照在杜家的墻院上,襯托的格外的溫暖,魏子歸背著手,每天這樣悠閑的待著也是不錯的。
行到那做蓮花橋,兩邊的荷花格外的美麗,在這靜水中,就像那不經(jīng)世事的仙子,將自己最美的身姿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果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蔽鹤託w由衷的贊美著蓮花,正看的出神不遠處一聲狗吠將魏子歸代了回來,聞聲看去,不由暗嘆:“不是冤家不聚頭!”
那橋頭正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刁蠻且俏麗的臉蛋上一雙丹鳳眼正惡狠狠的看著魏子歸,玉手插著蠻腰,少女冷哼一聲:“這詩是你做是?!”
“不是,是我抄的!周敦頤這千古名句小姐不知道?”魏子歸大言不慚的說著。
“周敦頤是誰我不管,我只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少女用手指著魏子歸怒道。
魏子歸聳聳肩笑道:“又要放狗?”
“怎么?你有疑問!”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說小姐你誤會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這個色狼今天我必須要小黑咬爛你的嘴!叫你狡辯不成!”
魏子歸嘆息一聲,這個姑娘也太刁蠻了,得理不饒人啊!
“小黑,上!給我咬死他!”少女怒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