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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哥哥操逼逼 消除烙印危機(jī)四

    ?013消除烙印,危機(jī)四伏?

    繁星當(dāng)空,皓月皎潔,傾灑的銀輝使大地為之洞明,仿若不夜天。

    末葉寺的暗室內(nèi)。

    銅盆高架,炭火簇簇,但房內(nèi)肅穆的氣氛為這暖室徒添無盡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德康抬手舉起赤紅的鐵烙,渾濁的眸子里閃著嗜血的光芒。往昔蒼白的面容,在這火光的照耀下竟微微紅潤,好似康健之人般。他身后站著一排黑衣人,整齊而殺氣四溢,完全沒有佛家慈和的一切。

    石門緩緩打開,了惑被一個黑衣人的領(lǐng)了進(jìn)來。

    “三叔。”他輕喊了句背對著他的德康,示意他已經(jīng)來了,但看這架勢料到了些什么?“三叔,這是……?”

    德康放下手中的烙鐵,開始解著自己的衣物:“襲擊方丈的黑衣人不可小覷,我就猜嘛,他深謀遠(yuǎn)慮,又怎會讓他的兒子置身險境?這些年了,我放不下不是因為眼中看過的**,而是有人不讓我們放下,擱置了這些年,他又想將我們徹底剿滅,一個不留?!?br/>
    東方是來滅了他們的嗎?同為人,為何不能兩兩相惜,和平共處?九月后東方曾問起他:了惑,你的不解是什么?了惑覺得他此刻所想便是正確答案,但對于那時東方所處的環(huán)境,他只說了句:王爺不日后定會經(jīng)歷我的疑惑。東方笑著將他摟在懷中不語,果然,未出幾日,了惑的話應(yīng)驗了,但東方和了惑的處理方式不同……

    “東方并不知道,他那晚還擊跑了那兩個黑衣人了……更何況,大哥……”

    “別提那個叛徒,倒戈相向,最危險的就是他?!憋@然,德康提到這個‘大哥’就有無盡的怒意:“別再跟我提什么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話,墨國不是一向主張以和為貴嗎?竟敗在一個無名之卒手上,那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我們不可在一個問題上錯兩次。端倪,毀了便是,毀了,你我就只是末葉寺的一名僧值?!?br/>
    言訖,德康拿起烙鐵……左肩上的‘墨’字刺青在烙鐵下冒出縷縷白煙,最后化成血色一片,染紅了僧服,德康額冒冷汗,右手無力的垂下,烙鐵砸在地上發(fā)出了混沌的聲響,使人聞之心沉。

    不稍多時,他身后一排的黑衣人都咬牙堅持完成了這個‘去污’的‘神圣’儀式,但都未發(fā)出半點聲響。最后一個,便是了惑了。

    讓人上好藥后,德康艱難的穿好衣物,坐下道:“三叔最擔(dān)心的就是你了,你沒有武功底子,且天生孱弱……但你畢竟是個男子漢,如若哪日,我追隨皇兄而去,你便是這些墨國后裔的領(lǐng)頭,又怎允你懦弱?”

    德康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有著不容人忽視的力量。了惑抬眸:“三叔,我懂……”

    那一幕幕,一樁樁,怎能叫人忘卻?

    “所以,忍著些,不過是一個記號罷了,只要心中的烙印誰也無法抹滅即可,告訴我,你叫什么?”

    了惑著手解著上衣,左肩上的‘墨’字刺青與白皙的肌膚相映成輝,沒有一點突兀。撫上左肩,已然沒有痛感與凸感:還是那人幫著刻上去的呢??虝r的疼痛讓孩子嚎啕大哭,但刻完后身著龍袍與頭戴鳳冠的兩人抱著孩子滿足的哄著,還有那跪拜一地的人口中的:七皇子吉祥……那都是榮耀……

    不可抹滅的無上榮耀,可現(xiàn)在呢?竟變成必須要消除的恥辱,世事變遷,叫人情何以堪?

    左肩上的熱感越來越強(qiáng),了惑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東方抱著他時的體溫……不可否認(rèn),此時此刻,他靠想著死敵的環(huán)抱來驅(qū)散心頭莫名的懼意。他怕,不只是燙下的疼痛感,還有東方那一臉的柔笑,他遲早要摧毀,會形成不可愈合的傷,誰來縫補(bǔ)?

    “漆……??!……”一聲慘叫充斥暗室,卻未溢出半分,末葉寺依舊協(xié)和靜謐,猶如任何人不可動搖般,那聲慘叫隨風(fēng)而解,什么也沒留下。

    風(fēng)兒盤旋,是在眷戀,亦是無奈。

    虛掩的門被緩緩?fù)崎_,趴在桌上的東方一個激靈,看向門口,了惑站在門口,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東方趕忙過去扶他,誰知還沒走到門口,了惑就要倒下,東方一個箭步,將了惑穩(wěn)穩(wěn)抱在懷中,看著他面無血色,東方慌神。

    “你怎么了?”將了惑放在榻上,東方急聲:“你等著,我去叫方丈來看看?!?br/>
    在東方心中寺中最厲害的當(dāng)屬方丈,所以他第一時間想到了方丈。了惑半磕的眼眸驀睜,拉住了東方的手,有氣無力道:“別去,不要打擾方丈了,我沒事,只是需要休息一下,你去把門關(guān)上?!?br/>
    夜涼如水,夜色有意,夜風(fēng)無情。

    東方雖依戀手中的那觸感,但他還是聽了了惑的話,他現(xiàn)在身子這樣,定是不能雪上加霜受了涼的。回到了惑身旁,遞了杯茶水給他,將他的被子蓋好,凝視著那孱弱的人兒,心中無盡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