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馬東芬丈夫?qū)O毅夫，乃是三太太孫秀芳大侄子。馬東芬?guī)Щ厥Y荷花五姐妹，每每看著孩子們想媽媽吃不下飯，她也是以淚
洗面。大姐馬東旭帶著姐弟三人顛肺流離來南方，實(shí)屬不易。餐風(fēng)露宿，沿途缺吃少穿，幾乎大半年，姐弟三人不死也得塌層皮
。姐姐要不是父母在大帥府發(fā)生變故，她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婦產(chǎn)科任職。被老土匪蔣何曦買來烏金蕩，姐姐以死相逼，都未能將我們
倆救出。剛剛過上好日子，姐姐卻死于非命，實(shí)在令人惋惜。
盡管馬德貴派人在流均鎮(zhèn)明察暗訪，但始終不知道殺害姐姐的人是誰。當(dāng)然，馬東軍滅了邱勝堂的馬門掌門人一伙，她們也不
知道。干出這樣的事情，馬東軍也懶得和馬東芬去講。因?yàn)檎f出去，定會遭到馬德貴和孫毅夫的批評教育。眼看著馬東芬一天天
消瘦，心事重重。孫毅夫決定回一趟老家楊集街，找老爹孫玉慶商量。或許，孫玉慶能從中找出蛛絲馬跡。順藤摸瓜，不愁找不
出真兇。抓住真兇，馬東芬以及孩子們才能心里好受些。
馬德貴辦公室，外邊是秘書室。里面，才是馬德貴一個人單獨(dú)的辦公室。這里，寬敞明亮，光線充足。一張兩頭帶柜辦公室上
面，一部電話機(jī)外加文件夾和臺燈。馬德貴喝茶的茶杯，還有碧螺春茶葉盒，就在辦公桌的右上角。當(dāng)然，這里同時放著文房四
寶。使得馬德貴批改文件，伸手便得。馬德貴的辦公室和別人不一樣，除了外邊有秘書室。其內(nèi)部還有一個小房間，里面有一張
大床，專門供馬德貴中午小歇。
每天早晨八點(diǎn)來到辦公室，秘書早就給他將泡好的碧螺春茶，放在辦公桌上。需要批改文件，按照時間順序，全部放在馬德貴
辦公桌上。筆墨紙硯，秘書早就為他準(zhǔn)備就緒。他只要坐下批改，其余什么事都沒有。當(dāng)然，上廁所如廁，還得他自己去。今天
，他剛進(jìn)辦公室，秘書敬禮問候：“長官早！”立正敬禮。緊接著，給馬德貴拿下禮帽，風(fēng)衣。然后，給他擺好座椅讓其坐下。
然后，關(guān)門離開。
孫毅夫咔咔咔穿著高筒皮靴，大步流星走到馬德貴秘書室“長官啊在？”秘書急忙敬禮“報(bào)告副官，長官剛到，請稍后?！睂O
毅夫指著秘書“報(bào)告長官，我有要事匯報(bào)?！睕]等秘書說話，室內(nèi)，馬德貴對著秘書室喊道“是孫毅夫嗎，進(jìn)來說話！”秘書只
得回一聲“是，長官！”起身開門讓孫毅夫進(jìn)去，隨即關(guān)上房門。
“哦，知道是你，你大姨子事情調(diào)查得怎么樣??？”馬德貴示意孫毅夫坐下，秘書遞過來一杯茶“長官請用茶！”孫毅夫接過
茶杯說一聲“謝謝！”看著秘書出去關(guān)門后才對馬德貴說：“叔，這事在流均鎮(zhèn)查不出米和豆子來。因?yàn)?，沒人知道這伙人的來
路。所以，我想擴(kuò)展思路，向流均鎮(zhèn)以外的地方延伸。十多天來在流均鎮(zhèn)調(diào)查的唯一有效線索，即是有人看到進(jìn)入流均鎮(zhèn)的這伙
人，來自清溝要塞。之所以引起人們注意，是因?yàn)樗麄兌嗳蓑T馬飛奔，張揚(yáng)跋扈，招搖過市。既然是這樣，我想帶人去清溝
摸底調(diào)查，你看是否可行？”孫毅夫喝口茶，望著馬德貴的臉。
看得出，馬德貴最近夜不能寐。一雙熬紅的眼睛，顯得有些困惑。對大侄女之死，他深深自責(zé)。因?yàn)?，后悔答?yīng)他和蔣何曦兒
子四不像在一起生兒育女。如果當(dāng)初他執(zhí)意選擇帶著馬東旭離開流均鎮(zhèn)，或許，她大侄女不會有今天。馬德貴腸子悔青也無濟(jì)于
事，于是，一個人陷入對自己所做的錯事，進(jìn)行懺悔?？嘤跓o法偵破此案，自己怎么對得起哺育他的哥哥嫂子。因此，馬德貴恨
吾不才，不能一下子將犯人繩之以法，心底里自己跟自己較勁。
一籌莫展之際，孫毅夫提出新的思路，馬德貴哪里有不同意之理“孫毅夫，我只需要結(jié)果。該怎么去安排，期間過程那都是你
的事，不需要什么都向我報(bào)告、請示。怎么樣，還有什么困難嗎？”他望著孫毅夫，那眼神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孫毅夫身上
了。孫毅夫知道馬德貴用心，他立刻起身敬禮“是，叔叔，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瘪R德貴搖搖頭“不是給我一個人有交代，你
得給你們家太太有個交代，也給你自己有個交代。去吧，不要讓我失望?！?br/>
孫毅夫帶著五個人組成的偵破組，開著兩輛車，長驅(qū)直入清溝要塞。來到喜仙居小旅館，一行人住下。這里，集結(jié)清溝三教九
流、五二八鬼，外加七十二個啷的當(dāng)。小旅館順帶戲院，外加賭場、大煙管。老板為劉家莊大太太郭冬梅所生兒子劉世洪，戲班
子堂主側(cè)是他小姨郭冬梅。回春院，側(cè)是由孫玉慶一個小姑姑把持。要問孫玉慶已經(jīng)年過古稀，卻為何還有這么小的小姑子。那
是因?yàn)?，孫玉慶老爹六十歲還納一個十六歲小妾。結(jié)果，為他生一女芳名孫大翠。
此人年芳三十七有余，至今獨(dú)身一人。倒不是因?yàn)樗膊惑@人，無人問津。而是絕代佳人，政府官員，不知道有多少人拜倒在
她的石榴裙下?；卮涸旱墓媚飩?，和孫大腳的七彩俠驛站不一樣，以逸待勞。這里的姑娘們職業(yè)性做買賣，不單單是一夜風(fēng)流，
以姑娘賣春盈利。哪怕買走姑娘，只要你出得起銀子。因此，回春院的姑娘們，大多來自五湖四海，千里之外。要么是長途販運(yùn)
而得，要么是孤兒寡母單身。百里挑一，相貌堂堂。尚若經(jīng)過孫大翠調(diào)教，不達(dá)到一個個花枝招展，那孫大翠算自己沒本事。不
是自吹自擂，在孫大翠的回春院，丑小鴨，她也能把她調(diào)教成白天鵝。
孫毅夫帶著手下剛進(jìn)門，那孫大翠回春院的姑娘們一窩蜂上來拖拉。因?yàn)?，孫毅夫這幫人穿的，當(dāng)然是一副商人打扮。過去人
，你要想住店，不將自己打扮成有模有樣那肯定沒人瞧得起。不像現(xiàn)在人，有錢，你就是大爺。過去，以貌取人。你出門在外，
沒一副行頭，還真的到處碰壁。倒是實(shí)實(shí)在在有錢人裝孫子，道理不言而喻：因?yàn)橛绣X人雖然呼風(fēng)喚雨，但有時候也防不勝防，
難免遭遇算計(jì)。所以，沒錢人到處張揚(yáng)，而有錢人將頭拱在腿襠。也就是說，想孫毅夫這樣有官有位的人，更喜歡化妝成平民百
姓。倒是像邱勝堂這樣的江湖人物、綠林好漢，出頭露面喜歡自曝身價(jià)。就好像土匪強(qiáng)盜，無論到了那里，雙拳一抱，就得報(bào)上
名號。好像自己了不起，生怕別人不知道。真正官府之人，有幾個敢大張旗鼓。
孫毅夫見有姑娘們拉他，不動聲色的往樓上走。他知道，小姑奶奶的回春院正是因?yàn)橛辛藙⑹篮榈恼种?，才在這小小的清溝要
塞開得紅紅火火。要不然，那里有她的地盤。包括郭冬梅的戲班子，也是借住劉世洪的光。劉家莊在清溝要塞，有碼頭、貨場、
門店。飯店旅館，小賣部一流排都姓劉。你可別小瞧這清溝羊腸小街，及三縣交界，兩區(qū)分水嶺，歷來是個三不管地帶?！按鬆?br/>
，你不能所有姐妹都要了吧？得分個先來后到?。 币粋€長得不錯的姑娘，妞妞伽伽的擠在人群中，自以為是的對孫毅夫說。面
對著前呼后擁的姑娘，孫毅夫唯命是從。當(dāng)走到孫大翠房間的一剎那，他二話沒說直接推開眾人開門進(jìn)入。接下來，從背后嘭的
一聲將門關(guān)上。
孫大翠坐在房間梳妝臺前，她正在聚精會神的阬頭數(shù)著一塊塊大洋?！班亍钡囊宦?，門突然被人推開，氣得孫大翠破口大罵“
誰呀？你不敲門闖進(jìn)來是不是趕投胎??！嚇老娘一跳你知道不？”她匆匆地收起大洋，抬頭一看“啊喲，怎么會是你？什么時候
來的呀？”聽到孫大翠氣急敗壞的謾罵，孫毅夫并沒有解釋。他只是想在聽一聽姑奶奶還能罵出什么來。因?yàn)樗?，這個時刻
姑奶奶罵得有多解氣，呆一會知道他來了就有多加倍的后悔。
“是我，姑奶奶。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兒個化妝來此，向你打聽一個人，那流均鎮(zhèn)的馬娘娘你可曾認(rèn)識？”孫毅夫坐下來
，一本正經(jīng)的問孫大翠。“哈哈哈，孫毅夫，你吃錯藥了吧？誰不知道馬娘娘是你的大姨子啊！怎么著，想忽悠小姑是吧？”孫
大翠笑得前仰后合“我去，那馬娘娘是你大姨子，還是你親口告訴我的，怎么，你忘了？”孫大翠搖搖頭，不知道孫毅夫問這個
干啥。是不是沒話找話說了。
“姑姑，我沒忘記，你知道嗎，她十多天前被人害死了。而且，夫妻倆都被害死了，幸虧孩子們逃脫?！睂O毅夫說得有些沉重
，孫大翠一聽“啊......”她驚駭?shù)耐鴮O毅夫“什么人敢對馬娘娘下手呀？莫非，是強(qiáng)盜？再說了，她也沒仇家??！”孫大翠
搖搖頭，一個人喃喃自語“怎么會這樣？她又沒招誰惹誰！”孫大翠還是有點(diǎn)不敢相信?？伤?，孫毅夫是不可能和她開這樣
的玩笑。緊接著，她問孫毅夫“知道是誰干的嗎？”孫大翠臉上逐漸帶著憤怒，問孫毅夫。
“不知道！但從流均鎮(zhèn)打聽，十多天前，有一伙人從雁蕩山騎馬飛奔馬娘娘他們家，估計(jì)就是這伙人所為。要不，我今天也不
會走你這里。我是這么想的，如果這伙人從雁蕩山進(jìn)入流均鎮(zhèn)，那清溝要塞是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只要經(jīng)過清溝要塞，劉世洪的回
春堂是春江水暖鴨先知。你們這里，勢必了解一檔人行蹤。所以，請姑奶奶幫助我回憶一下。這伙人來自哪里，去向何方?！睂O
毅夫倒出實(shí)情，希望得到孫大翠幫助。
“啊，你讓我來幫助你想一想，我那有這方面經(jīng)驗(yàn)??！再說了，都十多天了，誰還想得起來這伙人究竟是什么模樣。或許，他
們根本就沒來住店?！睂O大翠一邊說，一邊陷入沉思。她眉頭緊皺，陷入回憶?！耙恍腥耍鄠€，又是騎馬的，我這回春院
最近沒有見過一下子來這么多人的呀。哦，我想起來了，飯店，飯店來過一批人。聽飯店掌勺說，來了一檔人，好吃好喝。菜都
來不及燒，就急著說要趕路。要不，姑奶奶去飯店伙計(jì)哪里，幫你打聽打聽去？”
孫毅夫趕忙點(diǎn)頭稱是“那侄孫多謝姑奶奶了，如果有了下落，也不枉侄孫來姑奶奶回春院跑一趟。”孫毅夫臉上這才露出一絲
快意。他知道，姑姑年齡比他大十多歲?？缮鐣啔v不容小視，你別看她開個回春院賺人家姑娘錢?？缮鐣细餍懈鳂I(yè)所屬人群
，到姑奶奶眼里一目了然。蚊子在她眼前飛過，她能知道雄雌。一個人，社會經(jīng)歷坎坷，知識相對豐富。日積月累，風(fēng)塵女子，
要比一個浪蕩游子閱人無數(shù)。
孫大翠走出自己房間，直奔樓下隔壁飯莊。那老板也是劉世洪，只是他將門店包住給趙春勇，話說趙春勇原本只是一個廚子。
他爹趙國華，曾經(jīng)跟在江小魚后面打雜玩耍。后來有了錢，便金盆洗手，不在跑江湖。給兒子學(xué)門手藝，讓他自食其力，是趙國
華一生中最大期盼。終于，如愿以償。趙國華同樣來自劉家莊，非清溝本地人。之所以租住劉世洪門店，主要是想借助劉世洪在
清溝要塞威望，做他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生意，僅此而已。
那吳政清難得來清溝要塞走一趟，早就聽說趙國華兒子趙春勇在這里開飯店，便刻意從此落腳吃飯，以示照顧。孫大翠找到趙
春勇，她沒有直接去問，而是旁敲側(cè)擊“哎呦喂，趙大廚，聽說你最近發(fā)筆小財(cái)?。≡趺粗?，說出來讓我們開心開心？”趙春勇
畢竟是個廚師，他精通的是調(diào)味品和火候。至于人情世故，當(dāng)然還是由他父親趙國華負(fù)責(zé)。所以，吳政清帶人過來用餐，正值中
午。一下子二十多人，趙國華是有喜有憂。二十多人分成三桌，每桌十個菜一個湯，靠趙春勇一個人燒菜，的確有些牽強(qiáng)。好歹
，是自家弟兄，菜上慢點(diǎn)能將就。
只是吳政清等人猴急猴急，口口聲聲說有要事在身，不得已，還有菜沒上桌，他們草草收場趕路。雖然不知道他們?nèi)チ骶?zhèn)做
些什么，但至少知道吳政清等人去了流均鎮(zhèn)是個事實(shí)?！鞍?，孫大姑，沒什么發(fā)財(cái)不發(fā)財(cái)?shù)摹Ｖ皇抢系膸熜值苈愤^此地，聽
說我在這里開了飯莊，送個順?biāo)饲榱T了。銀子沒多收，但菜卻沒燒完。人家不是為了趕到流均鎮(zhèn)，去辦事心切嘛?！壁w春勇連
說帶笑，感覺只是平常生意差不多。
“噢，一下子三桌人，去了流均鎮(zhèn)，不會是出禮去了吧？這家伙二十個人，一人十兩銀子出禮，不就二三百倆銀子了嗎？”孫
大翠逐漸從外圍慢慢開始切入。那趙春勇連連搖頭“哎呀，這么多人哪里出什么禮。依我看，神神叨叨的他們，一個個兇神惡煞
，不闖禍就是阿彌陀佛。不吃霸王餐就是好事，還每個人十兩銀子出禮呢，也看不出他們手頭寬裕多少。估計(jì)是和我爹同事，要
不然，嘴一抹走人，你能拿他們咋地？人多起橫，人少裝慫??！”趙春勇?lián)u搖頭。
“??！是你爹同事？難道你爹也跑過買賣？”孫大翠笑里藏刀，別小看這個小女人，心機(jī)倒是不比誰差?！班?，什么跑買賣，
就是趕五節(jié)頭玩把戲的哪一種，我爹小時候跟這些人后邊混過。”趙春勇不以為然。孫大翠緊跟著問道“什么，玩把戲？這么說
，你爹也會兩下子了？那，看樣子他們離你們家肯定不遠(yuǎn)?！睂O大翠眼珠子一翻，單刀直入。趙春勇點(diǎn)點(diǎn)頭“嗯啦，離劉家莊不
遠(yuǎn)，在角巷街上有他們的祖師爺。你別看我爹不惹事，平常石頭壓不下一個屁。但只要有人招惹他，拳腳功夫還是有兩下子。”
趙春勇給他老爹自吹自擂一番。
“吆，還有祖師爺呢，那肯定有大師兄了？”趙春勇一聽“呵呵呵”一笑“孫大姑，你也太聰明了吧！怎么什么事都瞞不過你
呀！我爹大師兄叫張亞芳，二師兄叫吳政清，三師兄叫邱金忠，還有一個叫江小魚。在我這里帶人吃飯的那個人，就是二師兄吳
政清，我爹那一天沒有跟他們多話。光光不擋財(cái)?shù)?，我爹嘴邊一句話。所以，雖然他們有心來捧場，但我爹還是與之劃清界限。
不在跨入江湖半步?；蛟S，老爹對江湖灰心喪氣了！”趙春勇侃侃而談，孫大翠這個人和誰在一起都不招人嫌。
“孫大姑在家嗎？有沒有新來的姑娘??？”有人邊在大門口叫喚著，邊闖入回春院。孫大翠一聽，急忙走過去笑臉相迎“啊喲
，原來是你二大嘴兄弟啊，怎么樣，最近烏金蕩發(fā)財(cái)了沒有??？”孫大翠急忙將來人帶上樓“姑娘們，來大爺了。還不快快給我
伺候客人。”她這一咋呼，好么！“來了媽媽！”“嘭嘭嘭”樓上走下來一大群花花綠綠的姑娘們。只見二大嘴、三疤眼、四癟
爪、五不仁、六不易烏金蕩馬東軍手下的得力干將，今天都慕名而來回春院。他們聽說回春院帶過來一批外地姑娘，一個個想先
睹為快。
其實(shí)，那孫毅夫是不知道烏金蕩的這伙人在此。如果知道，直接問一問他們，便知整個事情經(jīng)過?？上?，孫大翠安排好二大嘴
等人，自己直接進(jìn)入房間，因?yàn)閷O毅夫還在等著?！坝辛?，有了，大侄孫，我打聽到這伙人是住在角巷街的什么祖師爺，什么吳
政清。喔對，吳政清帶的人，絕對沒錯。我說什么來著，果然是這伙人在聞香來吃的飯。”孫大翠有一種得勝歸來的感覺，充滿
自信。
“角巷街，吳政清。好，姑姑，我走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等我回來再告訴我?！闭f著，孫毅夫蹭蹭蹭的快步走下樓。正好，碰到
兩個姑娘沒有招攬客人，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一看到孫毅夫龍門大眼從樓梯下來，故意嬌滴滴的迎上去“啊喲大爺，你就照顧照顧一下
我們倆生意唄！”說著，就動手來拉。孫大翠看到了“小芳、小雅，你們倆是不是沒長眼睛啊？那可是媽媽的親侄孫。”我去，
嚇得小芳、小雅急忙松手“啊......對不起親侄孫！”
“什么？我叫他侄孫，你們倆也叫他侄孫嘛？”孫大翠一雙眼緊緊地盯著小芳、小雅。嚇得小芳、小雅連連搖頭“嗯不不不，
媽媽，我們不知道怎么稱呼他，才如此這般！”孫大翠想一想也是“啊，對，你們不知道怎么稱呼我侄孫。告訴你們，他官大著
呢?！闭f完，自己也感覺好笑，抑制不住“咯咯咯....”情不自禁的的笑出聲來?！皢鑶鑶?，滴滴......”她站在二樓，望著孫
毅夫開走的兩輛小轎車，不知道他們看見看不見，一個勁的揮揮手。
知道馬娘娘被殺真相的烏金蕩土匪，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可孫毅夫卻陰差陽錯的和他們擦肩而過。他驅(qū)車徑直趕往角巷街，目
的去尋找吳政清這個人。以孫毅夫思路，找到去流均鎮(zhèn)的那伙人，即使不是吳政清等人所為，但他們絕對不可能不知道來龍去脈
?？粗R德貴上班滿臉哀愁，再看看家中妻子馬東芬思念成疾。還有那五個孩子，整天以淚洗面，孫毅夫下決心一定要將罪犯抓
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