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了?”
牛頭轉(zhuǎn)移話題,試圖分散岳寒的注意力。
“啊,就是吧,這么長時間沒見了,想見見,嘿嘿。謝必安說你或許會知道,所以我來問問你。”
岳寒撓了撓頭,故作輕松的說。
雖說岳寒現(xiàn)在變成了陰間的一只鬼,可是這前前后后,才過去不到一周的時間吧?他還是對陽間有記憶,有感情的好不好?
那可是生他養(yǎng)他的父母啊......血濃于水!
牛頭和謝必安這倆,已經(jīng)不知道在冥府呆了多長時間了,按照謝必安的話說,她應該早就已經(jīng)忘了他們生前的那些事兒了吧?
“嗯,好吧,不過我需要回去調(diào)一下檔案,你父母的名字是什么?還有生前的住址和死因,你都整理好,寫在一張紙上給我?!?br/>
牛頭答應道。
“好好好!謝謝你!”
岳寒又激動,又興奮。
牛頭走了沒多久,岳寒思來想去的,還是決定,過去看看謝必安。
雖然只是小傷,可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她也根本就不會平白無故的受這樣的傷的。
懷揣著緊張和猶豫的心情,岳寒沿著小路,往謝必安的臥室走去。路上看到生長在院子里,那些隨風搖曳的食人花,岳寒決定,搬一顆過去送給謝必安。
畢竟此行是過去看望人嘛不是!哪有空手過去的道理!而且之前牛頭也說了,食人花具有調(diào)息安神的功效,也有助于謝必安對身體的恢復么不是。
咽了一口口水,岳寒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食人花從之中。剛一落腳,那些食人花,就好似向日葵一樣,全都面對著他,呲著狹長的獠牙,發(fā)出一陣‘咯咯咯’的,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去!這些食人花你妹的還挺兇??!岳寒嚇得膽兒突,糾結猶豫之下,一咬牙一跺腳,直接抓住了食人花的根部,猛然一拽,一朵兇悍的食人花,頓時被連根拔起!
“咯咯咯!”
岳寒舉著食人花,恨不得一仗三米遠。腳下生風的來到了謝必安的房門外,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吧?!?br/>
謝必安似乎是睡醒了,也不問是誰,就招呼進來。岳寒自然也不客氣,直接推門兒就走了進去。
謝必安的臥室整潔干凈,還透著陣陣的馨香。古色古風的像電視劇里宮廷小姐們住的宮殿一樣,最左邊是紅木雕花雙人床,謝必安正在床上靠著休息。
“嘿嘿嘿,牛頭說你受傷了,我過來看看你?!?br/>
岳寒將手中的食人花,放在了謝必安的床頭柜上。食人花掙扎了一下,忽然根部徑直鉆進了床頭柜里,慢慢融合,就好像它本來就是長在床頭柜上的花一樣!
“岳寒,你別告訴我,你來是特意給我搞破壞來的?!?br/>
謝必安看了一眼食人花,嘴角抽動的說。
“???不......不是啊!”
岳寒也有些蒙圈。依稀想起來,上次自己床頭柜上放著的食人花......身子底下,似乎有花盆來的。
“你別聽牛頭小題大做,他就是愛緊張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我根本什么事兒都沒有,要是區(qū)區(qū)八級厲鬼,就能把我給弄的下不來床,那我這個白無常的官帽,早就被摘下去了。”
謝必安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
“嘿嘿嘿,你厲害,厲害?!?br/>
“對了,你來的正好,我剛好有事兒要和你說。”
謝必安掀開被子下了床。岳寒這才看到,謝必安這小丫頭,竟然還穿著那種絲綢的蕾絲修身睡衣,隱隱約約的,將她前凸后翹完美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的展露出來。
我去......這小妮子......有點兒大膽了吧?
‘咕咚’一聲,岳寒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頓時有些不敢直視謝必安了。
“什么事兒啊?”
岳寒小心翼翼的問。
“你可別忘了你的三月之約。我粗略的算了一下,修煉成地仙,大概需要進食約一千次怨魂的死氣,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抓緊打怪升級知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不過這......一千次!??你這未免也太夸張了吧?咱們只有三個月的時間,照你這么說,我們每天要接11.1111個任務,煉化11.1111個鬼魂,才能攢齊??!而且你之前不是說過,煉化怨魂,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么!這哪兒來得及???”
岳寒欲哭無淚。
“你要是嫌多,那換算城六級厲鬼的話,除去煉化厲鬼的時間,平均每天只需要抓兩只就夠了。抓夠一個半月,剩下的一個半月,把他們都扔進地獄巖,等著就行了?!?br/>
謝必安聳了聳肩,攤手問岳寒:“就看你想選哪一個嘍。”
“......”
倒也是。之前謝必安就說過,修煉成地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不然冥府的地仙,估計都一抓一大把了!
奶奶個腿兒的。這小妮子怎么看起來,這么淡定呢?難道她另有計策?
但偏偏又對這件事兒這么上心......
“嗯?你干什么這么緊張我?現(xiàn)在還沒忘記這個事兒呢,怎么的,難不成......你對我有什么想法?”
岳寒賤兮兮的問。
“我呸!你不要臉的都突破天際了我看!別看表面上這只是決定你生死的一項賭約,實則也是我與崔玨的一個賭約,如果賭約輸了,你被扔進六道輪回,丟的可是我的臉!到時候人家再說,我白無常空有一身本事,竟然連自己的一個小跟班兒的事兒都解決不了,我到時候還怎么在陰間混下去???”
謝必安斜倪了一眼岳寒,擺了擺手,扁嘴道:
“哎呀算了!我和你說這么多干什么!先跟我走!”
謝必安俏麗的身影一轉(zhuǎn),身上的衣服頓時變成了行動比較方便的運動裝。高高的馬尾扎起來,別說這洋溢的青春感,簡直撲面而來??!
這謝必安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要是還生活在陽間的校園里,估計也能風靡全校,成為赫赫有名的校花,迷倒一片小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哎哎哎?去哪兒???”
瞧著謝必安抓著自己的手腕,岳寒摸不著頭腦的問了一句。
“領任務,拿賞金,抓怨魂,煉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