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發(fā)呆以外,陸憶憶還是很佩服蕭風的。
不過就算佩服也是貶義蕭風。
天哪,有誰會在這種情況下發(fā)呆,如果是神經(jīng)也不會很正常。
陸憶憶不由得感嘆道,不過更多的是對蕭風的同情。
對于這種失戀的情況,陸憶憶你們多少還是有些體會的。
說到體會,陸憶憶心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因為他所說的體會,雖然就是前不久,她剛所體會的。
這種失戀的感覺,雖然她也很不好受,她也不至于要尋死尋活的呀!
可是,當她看到,蕭風的反應,她便知道,他這件事情嚴重的很。
說實話,她也不愿意這樣,可是世事難料呀!
本來想推倒蕭風的陸憶憶有些于心不忍,他們兩個都是同病相憐。
一個是之前一個現(xiàn)在。
陸憶憶猶豫的伸出手,在蕭風的肩膀上拍了拍下。
蕭風也沒有讓眾人失望,很快就從發(fā)呆中清醒過來。
看到蕭風清醒過來,陸憶憶通宵吧,蕭風身旁走過,又回到了她原來的,呆的位置,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fā)展。
當鹿早川問陸憶憶,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
陸憶憶只是笑著含糊的說了幾句,不過,鹿早川并沒有聽懂。
鹿早川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便沒有再追問了。
剛從發(fā)呆中反應過來的蕭風,慢慢的移動,一步一步的走到鹿早川的對面,認真的看了看陸導川,有些失望。
“她真的不是,那個女人嗎?”蕭風喃喃的說道,像是反問,又像是確定。蕭風口中的他,不用自己說,別人都能猜到,那個他,指的是他的女朋友。
蕭風就站在鹿早川的對面,看著跟他女朋友一模一樣的面孔,一模一樣,真的是一模一樣呀,可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女朋友。
因為她的眼睛。
蕭風以前經(jīng)常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他的女朋友的眼睛她自然是記得熟的,不能再熟了。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的眼睛,與他女朋友的眼睛簡直小同大異。
所以,她不是。
所以,他認錯了人。
所以……,他要道歉……
蕭風又向后退了幾步,在退之前,他在次將鹿早川從上上下下、痛痛徹徹的打量了一遍。
就算發(fā)現(xiàn)了,她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蕭風的心中,仍然還是心存僥幸的,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女朋友,該有多好呀。
可是,現(xiàn)實依舊是殘酷的能改變的早已被改變,而不能改變的,早已消失不見。
這,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打量完鹿早川之后,心中燃起希望的蕭風漸漸的被失望所替代。
這就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如果一個人失望了,就最好別一次給他灌輸了太多希望。
俗話說,捧得越高,摔得越快,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這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更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
現(xiàn)實就是如此的殘忍,但是對每一個人都是很平等的。
有的人幸福來的早,痛苦來的遲,而有的人卻是,痛苦來得早,而幸福卻早姍姍來遲。
而對于這種,好多人只能默默的認命,而還有一部分少數(shù)人,他們確早,抓住命運,掌握命運。
而對于蕭風來說,他屬于前者。
到了追悔莫及的時候,他才會后悔,后悔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可是后悔就是后悔了,時光不會倒流,命運不會逆轉(zhuǎn),海不會哭,石也不會爛……
蕭風退到一定程度后,突然轉(zhuǎn)過身來,面對鹿早川他們,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希望你能原諒我,我以后不會了?!?br/>
看到這樣的蕭風,鹿早川心中一陣愧疚,剛才她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對他?
可是這件事做過了,自己又怎能,收回呢?
對于無法扭轉(zhuǎn)的后果,鹿早川覺得只能以實際行動來表示她對他的愧疚。
鹿早川打定主意,這樣想著。
事實上,鹿早川并沒有生蕭風多少的氣,還有剛才表現(xiàn)生氣的樣子,純粹是被他氣的。
雖然生氣與被氣,道理是一樣,但是,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就大同小異了。
看到此刻蕭風對她的道歉,鹿早川覺得也沒什么,于是也就原諒他了。
用鹿早川的話來說,那就是,誰讓他也是受害者呢!
李嘩一直在鹿早川的旁邊觀察著鹿早川的一句一行,一言一動。
剛才鹿早川的發(fā)呆,李嘩并非是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他尊重她的意見,剛看到鹿早川看了蕭風一會兒,眼神中,我略有不同,于是,他便猜到鹿早川的心中,又泛起憐憫了。
對于這樣的鹿早川,李嘩表示自己真的是又愛又恨。
他喜歡她的善良,又不喜歡她的善良對別人。
可是李嘩沒有想到的是,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善良,他又怎么可能在他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幫助他,而又因為后來的事而選擇相信他呢?
李嘩在鹿早川耳朵旁小聲說道:“不要輕易相信他”
鹿早川聽了后覺得有些好笑半開玩笑問了他“為什么呀!”
李嘩聽了知道她在打算他,所以就沒有說話,不過心里卻在默默的說,因為,他這個人很不簡單呀!
之所以是心里在說話,是因為別人聽不到。
所以,自然而然的,鹿早川沒有聽到李嘩心之所念,她只當他在開玩笑,所以沒有多少理會,便又看向了蕭風。
鹿早川覺得蕭楓有些可憐,于是那天就想幫助他,于是他扭過頭看向李嘩。
“我看蕭風的情況有些,不好,害怕蕭風真的有些不清醒,所以幫他請個心理醫(yī)生吧!”鹿早川可憐兮兮的看著李嘩,好似對著李嘩說,必須的幫她幫助蕭風,要不然她就不理他。
接受著鹿早川目光性的,威脅人的方法,李嘩只好同意。
李嘩絕對不會承認,他是被逼的,那得多丟人。
所以,李嘩馬上給心理醫(yī)生打電話,而心理醫(yī)生也不負眾望,很快就來了。
而屋里的一眾人,看到李嘩和鹿早川兩人,在一起說來說去,完全沒有顧得顧著自己的樣子,覺得有些受冷落,于是便,又站了一會就離開了。
其實,李嘩是故意的,而鹿早川卻是忙不過來,所以沒有照顧他們幾個。
在離開之前,陸憶憶還不忘說鹿早川幾句,而他說的,自然而然就是,說鹿早川不懂得照顧客人之類的。
而鹿早川聽了一陣,欲哭無淚,她是在忙好不好。
李嘩看到礙他們事的人都離開了,心中有說不出的高興。
不過他知道此刻不是高興的時候。
因為眼前此刻還有更棘手的事情要他來完成。
比如說現(xiàn)在,他要幫心理醫(yī)生,來了解情況。
他倒是覺得那個蕭風好像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好多人都以為鹿早川其實真的是他的女朋友。
對于這種有心機的男人,李嘩表示自己有時也很討厭。
可是李嘩卻忘了,以前要不是自己設(shè)計鹿早川,鹿早川也不會跟自己離開。
但是,他好像忘了。
鹿早川站在床邊,看著蕭風,心中思緒萬千。
如果是因為他的女朋友,她想他也不應該會這樣吧。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而現(xiàn)在在這里后悔是一點用都沒有的,所以對于蕭風這種人,他心中說說不出的不喜歡,也不是很討厭。
總之情緒很復雜,事情的復雜,鹿早川表示都很難理解。
如果,沒有經(jīng)歷這樣的事,他想蕭風此刻應該現(xiàn)在是很幸福的吧!
可是,世上沒有如果。
就算有,也不會給予這種,自暴自棄的人。
鹿早川你就在床邊發(fā)呆,而李嘩,眼也不眨的盯著蕭風,雙手環(huán)抱著,在想,之前的問題。
他懷疑他到底是錯與否。
而此刻的李嘩早已昏睡過去。
還沒有,等李嘩想清楚問題,鹿早川依舊沉浸,在發(fā)呆的過程中,沒有醒來。
心理醫(yī)生腿已經(jīng)檢查好了。
經(jīng)過一番檢查,心理醫(yī)生發(fā)現(xiàn),蕭風竟然,是心緒不穩(wěn),極度壓抑而造成的,精神有些問題。
對于這樣的檢查成果,醫(yī)生表示,自己還是有些震驚的,那誰都沒有想到,都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就會得這樣的抑郁癥。
可事實就是如此,誰規(guī)定,小伙子就不能得,抑郁癥之類的呢。
但是,這件事與蕭風來說,就是場噩夢。
小小年紀,就得這種自己不該得的病。
但是,心理醫(yī)生并不打算這樣說,他只是勸了勸剛好醒來的蕭風,蕭風聽到自己的病情后,對著心理醫(yī)生呵呵的笑了一聲,并反過來安慰醫(yī)生,說自己沒事。
對如此病人,醫(yī)生還是很高興的,于是就多,囑咐了蕭風一些,并說到,如果按照醫(yī)囑,他很快就會好的。
聽到蕭風是真的得了心理上的問題,李嘩心中也是有些內(nèi)疚,他真的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
想來之后的蕭風,已經(jīng)認識到,原來鹿早川真的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也認清了這個現(xiàn)實,不再糾纏于鹿早川。
可是,對于蕭風這種因為自己的長相,而對自己有所不同的人,鹿早川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