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韻宓好不容易吃飽了以后,這才滿足的謂嘆一聲。
意識到自己吃的實在是有些太多了,蘇韻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燚塵呵呵著的干笑了兩聲。
不過燚塵倒是一點兒也不介意,反而還用自己的紅手帕替蘇韻宓把唇角的油漬擦干凈,然后手撐著下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蘇韻宓。
本來蘇韻宓就不好意思了,這樣一來蘇韻宓就更不好意思了,羞紅了她的臉頰不說,甚至就連脖子也都紅了,蘇韻宓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燥熱的厲害,是羞紅的。
見蘇韻宓羞得實在是太厲害了,燚塵握住蘇韻宓的一只手,微笑著柔聲細語的說道:“韻宓,在我的面前你不需要這樣顧忌自己的形象,不管是什么樣子的你,在我的眼中都是最漂亮的?!?br/>
被愛人夸獎無疑是最開心的,蘇韻宓抿著唇羞澀的笑了,同時也沒有了剛才的局促感,反正剛才燚塵都已經(jīng)說了,她不管什么樣子,在他的心目中都是最美的,既然如此,何不大大方方的呢?
像現(xiàn)在這樣無疑有些太過矯情了,一次兩次還好,要是次數(shù)多了的話,不但不會讓人越來越喜歡,反而還會讓人更加的厭煩的。
“我知道了,不過這不是剛開始嘛,剛開始的時候自然是要保持好形象的,不然到時候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就幻滅了,那可怎么辦?”
蘇韻宓也是個實在人,既然燚塵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她也不必在藏著掖著了,嘴巴竟然比身體還要更實誠,先一步把心里所想的全都說出來了。
燚塵唇角微彎,贊同的點點頭,真心覺得這個樣子的蘇韻宓簡直可愛急了,可愛到他甚至都舍不得讓這樣的蘇韻宓被別人看見,他想要把蘇韻宓永遠禁錮在自己的身邊,讓她永遠都只能被自己一個人看見。
只是這樣的生活蘇韻宓應(yīng)該不會喜歡的吧,既然這樣,他似乎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這個時候蘇韻宓看見燚塵面上的表情的時候,不由得羞紅了臉,她怎么就把自己的心里話給說了出來呢?還是當著燚塵的面兒,不管燚塵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得多羞人?。?br/>
對此,燚塵只有一句話:“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我非常贊同?!?br/>
燚塵的語氣特別的認真,看著蘇韻宓的眼神更認真,蘇韻宓實在是無法承受燚塵這樣的眼神,努力的克制住自己,面無表情的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的對燚塵說道:“那什么,時候也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需要休息了,你趕緊帶著碗筷回去吧?!?br/>
話都還沒有說完,蘇韻宓就將桌子上的托盤放在燚塵的手里,然后一邊說一邊把燚塵往外面趕,誰讓她剛才實在是太丟人了,要不然她或許還會考慮讓他在這里多待一會兒的。
燚塵站在門外,手上還端著托盤,無語的低頭看著手上已經(jīng)被蘇韻宓吃完的食物,唇角帶著一抹苦笑,這一言不合就趕人走的習慣,真是太不喜歡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時候名不正言不順,估計燚塵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將蘇韻宓就地正法了。
懊惱的搖搖頭,燚塵一邊嘆氣一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雖然現(xiàn)在是沒有機會,但是并不代表以后也沒有。
看樣子之前最反對他們在一起的玫瑰在知道他們在一起以后,似乎也放棄了繼續(xù)去阻礙他們,而是任由他們自己去發(fā)展。
燚塵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玫瑰倒是挺識時務(wù)的,現(xiàn)在像玫瑰這樣識時務(wù)的人真的是越來越少了,而他最喜歡的就是識時務(wù)的人了,他從來都認為只有識時務(wù)的人的下場,下場才會是最好的。
蘇韻宓喜滋滋的背靠門,雖然知道燚塵這個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但是蘇韻宓還是沒有從剛才的各種喜悅中走出來,只知道一個勁兒傻乎乎的笑著。
因為實在是太高興了,所以蘇韻宓今天晚上又高興的一夜未眠,不過她的臉上竟然看不出任何的困倦之色,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蘇韻宓昨天晚上一整晚的想著燚塵的時候,甚至還抽空的想了想要不要去蘇家一趟,不過最后的答案是,既然自己現(xiàn)在心情特別的好,不如就去看一看,免得到時候哪個不長眼的又跑到陵府的門口,把陵府給鬧得雞犬不寧的。
蘇韻宓倒是無所謂,只是怕給墨君琰和宸安添麻煩,本來他們住在這里就已經(jīng)夠讓墨君琰不高興的了,這要是再有像沈惜月這種不要命又不要臉的人上門來找死的話,蘇韻宓估計墨君琰真的會把她給扔出去的。
為了自己不被墨君琰給扔出去,蘇韻宓覺得去蘇家什么的簡直不要太輕松愜意了。
隨意的帶了一些禮品,將玫瑰和芍藥一起帶上,一行三人慢慢悠悠的往蘇家走去。
因為蘇韻宓的身份今非昔比了,所以蘇家的下人在一看見蘇韻宓朝蘇府的方向來了的時候,趕緊上前去迎接蘇韻宓不說,還趕緊進去稟告受傷躺在床上的蘇蒼槿。
雖然知道蘇蒼槿是不可能親自下床來迎接蘇韻宓了,但是至少也會讓沈惜月、劉氏和媚娘以及蘇韶寅親自去迎接蘇韻宓的。
這人的身份地位一變啊,就連在蘇蒼槿的心里的地位都不一樣,差點上三炷香,將蘇韻宓抬到神龕上面,當神仙給一日三餐的供了起來。
畢竟蘇蒼槿是被給玫瑰傷了的,而且肋骨也確實裂縫兒了,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這會兒蘇蒼槿就算是臥床不起,也不會有人說他什么的。
劉氏和媚娘都是識時務(wù)的,知道蘇韻宓現(xiàn)在在蘇家那可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自然是不反對蘇韻宓有什么不滿的地方,就算是蘇韻宓將蘇蒼槿傷了,她們也還是客客氣氣的將蘇韻宓迎進了蘇府。
只是沈惜月并不這么想,也不知道沈惜月是從哪里來的自信,一次又一次的被教訓,卻偏偏每一次都不長記性,次次都是明知故犯的。
這下子挺著個大肚子,又開始仗著自己肚子里的是蘇家的嫡子,自己是蘇家的主母,在蘇韻宓的面前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