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反常
“主子!”
墨云跟著著急,卻有些無計(jì)可施。
他本想扶著主子坐下,可是主子的身體卻十分僵硬,而且無法撼動。
“主子,屬下屬下去找軍醫(yī)!”
慌了神的墨云,有些六神無主的,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主子如此的情況!
他很想多了解主子,可是主子竟然連一句話都不說。
無可奈何之下,墨云沖著外面喚道:“瑾軒!”
慌亂之中,墨云的聲音都變得尖厲起來。
“瑾軒!”
墨云眼望著房門,大聲地喚著。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了,瑾軒應(yīng)聲進(jìn)來,問道:“什么事?”
這么尖厲的叫聲,著實(shí)把他嚇壞了。
再看主子,已然推開了墨云,整個身子往房梁撞去。
“啊!”
瑾軒驚呼一聲,“主子,您您這是做什么?”
墨云也趕快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主子已經(jīng)重重地撞到了房梁上。
那腦袋頓時就血花四濺,模糊了整個臉。
“主子!”
然而,墨子燁的動作并沒有停,而是一下接著一下地撞,似乎有種不撞死不罷休的意思。
“還愣著做什么?趕快抓住主子??!”
終于,墨云回過神來,他招呼著瑾軒,兩個人迅速撲過來,一左一右抱住了墨子燁的腿,把墨子燁拉了下來。
而此刻,墨子燁的臉上已經(jīng)被血給遮住了。
那被鮮血包圍的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前方,茫然而渙散。
“主子!主子您醒醒!”
墨云用力地抱著墨子燁,阻止著墨子燁瘋狂地掙扎,大聲地喚著。
然而,那墨子燁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完聽不進(jìn)去任何話。
“墨云,主子好像走火入魔了,快,快點(diǎn)了他的穴道!”
瑾軒急中生智,吩咐著。
“嗯?!?br/>
墨云答應(yīng)一聲,趕快點(diǎn)了墨子燁的穴道。
墨子燁頓時應(yīng)聲癱軟在地。
瑾軒和墨云同時松了一口氣。
“怎么回事?”
瑾軒抱住了墨子燁,看向墨云問道。
墨云搖了搖頭,“你問我,我問誰去?這好端端的,主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捂著腦袋,痛呼出聲,繼而就是你看到的情形了?!?br/>
他也很是奇怪好嗎?
瑾軒看著墨子燁,嘆息了一聲,“先把主子扶到床上去,趕快叫軍醫(yī)來吧?;蛟S,主子是因?yàn)樘戳怂韵胍眠@種方法止痛?”
瑾軒胡亂地猜測著。
兩個人把墨子燁抬上了床,瑾軒這才出去找了軍醫(yī)來。
很快,軍醫(yī)背著藥箱,跟著瑾軒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他們剛剛推開門,就聽墨云狼嚎一般:“快,主子醒了!”
主子醒了,可他卻不敢給主子解開穴道。..cop>墨云瞧著主子瞪大眼睛猙獰可怕的樣子,著實(shí)不知道怎么辦了。
“放開我!為什么點(diǎn)了本王的穴道?”
忽然,墨子燁開口了。
這聲音甚是冰冷可怖。
“主子”
就連常年侍奉在墨子燁身邊的墨云,都不禁感到害怕了,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主子如此模樣呢!
雖然主子平時就很冷漠,可好歹對他們還有些笑模樣,可這會兒
主子從身體里散發(fā)出來的冰冷,仿佛三九天的寒冰,帶著徹骨的冰冷。
“這是怎么回事?”
墨子燁此刻皺緊了眉頭,瞪著墨云,“誰準(zhǔn)你們點(diǎn)了本王的穴道的?”
他竟然不記得了
墨云暗暗咋舌,王爺這是怎么回事呢?
“還不快動手?”
墨子燁瞪著墨云,冷聲地喝道。
墨云看了看瑾軒和軍醫(yī),趕快點(diǎn)了點(diǎn)頭,解開了墨子燁的穴道。
而此時,墨子燁的臉上,血跡還沒有干呢!
“主子,您沒事了?”
墨云試探著問道。
“我有什么事嗎?”
墨子燁歪頭盯著墨云,問道。
墨云喉嚨吞咽著,指了指墨子燁的頭,試探著問道:“您這里不疼了?
“我這里有疼過嗎?”
墨子燁摸了摸自己的頭,晃了晃腦袋,臉上糾結(jié)起來。
還真有點(diǎn)疼。
“呃”
他這樣的表現(xiàn),讓墨云為之一愣。
主子這是發(fā)癔癥了?
怎么突然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他回身找了個鏡子,沖著墨子燁,示意墨子燁看。
墨子燁疑惑地瞧著鏡子里的臉,怔了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他的眉頭糾結(jié),語氣淡漠。
“主子,這是您剛剛自己撞得”
墨云說著,自己都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這得有多疼??!
“本王自己撞的?本王怎么會自己撞呢?本王又不傻”
墨子燁疑惑地問了一句,聲音不大,既像是問墨云,又像是自言自語。
“是啊。”
墨云答應(yīng)著,看向了瑾軒,“不信您問瑾軒,是我們兩個聯(lián)手把您拽下來的,不然您說不定會把自己撞成什么樣呢!”
墨子燁擰緊了眉頭,他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可是,這個樣子很丑、很臟啊!
“去拿水來!”
他要洗臉。
“王爺,讓屬下給您看看。”
這時候,軍醫(yī)說話了。
看到王爺臉上傷得這么嚴(yán)重,可想而知當(dāng)初他多么疼。
墨子燁凝眉瞧了瞧軍醫(yī),“本王現(xiàn)在覺得并無不妥,不看也罷?!?br/>
他倒是沒覺得如何。
“王爺,您傷得這么嚴(yán)重,還是讓屬下給您看看吧。”
軍醫(yī)說著,緩緩地、試探著拿過了墨子燁的手,給他診脈。
“王爺除了外傷,似乎并無不妥”
那軍醫(yī)緩緩凝眉,著實(sh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剛剛明明痛得那么厲害,居然診不出任何問題。
他也是跟隨王爺從軍多年的,還未見過王爺這般情形呢,真是奇怪了。
“嗯?!?br/>
墨子燁點(diǎn)了點(diǎn)頭,“處理一下外傷就下去吧。”
他也沒覺得哪里不妥,又何必浪費(fèi)時間呢?
“是!”
那軍醫(yī)答應(yīng)了一聲,便給墨子燁清理了一下傷口,給墨子燁洗了臉,處理了外傷,這才下去了。
“主子”
墨云暗中提了一口氣,疑惑地問:“您真的沒問題嗎?
可為什么他感覺問題大了呢?
“你怎么這么羅嗦呢?難不成你盼著本王有事?”
墨子燁說著,躺在了床上,“本王累了,想要休息了?!?br/>
“哦?!?br/>
墨云深深地看了一眼王爺,答應(yīng)了一聲,心里存著疑惑往外面走去。
“給本王熄了燈?!?br/>
就在墨云即將出門的時候,墨子燁吩咐著。
“哦?!?br/>
墨云答應(yīng)一聲,問道:“您今晚不看王妃的錦囊妙計(j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