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波濤洶涌得,整片肌膚都快晃動出來了。
海棠瞇眼看著莊昱辰,發(fā)現(xiàn)他突然勾起一抹魅惑眾生的微笑。
嗯哼?
“嫂子好!”
除了嘟嘴生氣的韋靈珊,其余的人都紛紛向她問好。
魏皓也移回沙發(fā)邊上,嬉皮笑臉對海棠笑道:“嫂子,你居然可以讓我們的冷面少爺走進婚姻的殿堂,你真是好厲害喲!”
“……”
又是一陣死一般的沉默。
高招!
魏皓甘拜下風(fēng),不由得挫敗地拍了拍莊昱辰的肩膀。
兄弟啊,認(rèn)了吧!
誰叫你都搞出人命來了。
莊昱辰斜眼睨著笑得分外燦爛的海棠,那一瞬真想把手伸到那纖細(xì)的脖子上掐死這大膽的丑女。
說好各不干涉各的生活,她這算什么意思?
不過,她出現(xiàn)也好,剛好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把韋靈珊這狗皮膏藥給甩掉。
想及此,他也變得十分溫柔體貼地問海棠:“老婆,你要喝什么?我點給你!”
【老公,你忘了我懷孕了不能多喝酒和飲料啊?!你就給我倒一杯白開水就行了?!亢L墓室獍炎謱懙么蟠螅褪菫榱俗屗腥硕伎吹?。
莊昱辰默默給她倒一杯白開水。
見到他這個體貼的模樣,韋靈珊吃味地從鼻端重重“哼”出一聲。
另外那個被無視良久叫歐瑞的男子見狀,分外的高興地湊近她:“珊珊,來,我們唱歌?!?br/>
海棠注意到她手中的麥克風(fēng),敢情剛才那首“我愿意”就是這女人唱的。
喲,還真深情!
她轉(zhuǎn)頭去看莊昱辰,莊昱辰也在瞪著她。
那黑溜溜的眸子仿佛在說:“歐海棠,回去你就死定了?!?br/>
怕他不成???
海棠挑眉,對他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