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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色長筒襪美女六年級 眼看著齊蒙紅了臉低了頭

    ??

    眼看著齊蒙紅了臉,低了頭,就連耳朵也泛著微微的紅色,歐梓浩禁不住心情愉悅,伸手拉著齊蒙貼近自己,隔著單薄的衣物,他都能感受到從小丫頭身上散出的溫度,也不讓她抬頭,就那樣看著,“我不介意的”他在她耳邊輕語,隨即將耳垂含進嘴里,明顯的感覺到懷里的身子變得僵硬,歐梓浩眼里閃過戲謔,舌尖一下一下的劃過耳垂。

    “怎么了?”勾著齊蒙的下巴,臉紅的比剛才更甚,齊蒙伸手摸著自己的鼻尖,完全忘了反應,歐梓浩似乎還沒想要放過她,“不舒服嗎?”

    齊蒙不語,看著歐梓浩,眼里已經(jīng)有了霧氣,化不開,歐梓浩看見那雙眼里自己清晰的映在里面,格外的媚惑,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吻住了齊蒙,淺嘗早已滿足不了,唇舌交纏,逼著齊蒙一步步淪陷,大手從衣服的下擺伸進去,細數(shù)她腰間的細肉。

    該停了,不能再繼續(xù)了,他想。手退出來,輕啄齊蒙的唇角,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撫摸著齊蒙的背,平靜她急促慌亂的呼吸。

    歐梓浩額頭已有了細汗,暗自佩服著自己的自制力,但也在擔心著,下一次,是不是還能剎得住,要是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整天把她放在身邊,真的很累,越來越難控制自己;可是不在眼前又會忍不住想她,就像現(xiàn)在這樣,工作都可以不管不顧,但是他能怎么辦,沒有她行嗎?不行,所以,未來的路任重而道遠,齊蒙父母那邊的工作還沒有開展,沒得到他們首肯之前,他要是敢輕舉妄動無疑是在作死。

    “丫頭,你知道我很辛苦的吧”歐梓浩撫著齊蒙的頭發(fā)問。

    “嗯”

    “那就乖乖呆在我身邊,哪里都不許去,知道嗎?”

    “知道”

    歐梓浩本來還想去拜訪一下齊蒙的父母,但接到電話又匆匆趕回去了,齊蒙有些內(nèi)疚,又耽誤歐梓浩工作了?;亓思易匀幻獠涣藙e老爸老媽盤問,齊蒙內(nèi)心愧疚的要死,含含糊糊,支支吾吾的編了一通瞎話,直接進了房間,連晚飯都沒出去吃。

    藍煙對面的咖啡屋,也是他們上高中的時候常去的地方,里面的裝飾依舊,進到里面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珍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她進來朝她招了招手。

    “我沒遲到吧?”齊蒙落座,看珍子的臉色不怎么樣,問道。

    “沒有,我也剛進來,咖啡嗎?”

    齊蒙搖頭,“果汁就行”

    珍子動作一滯,盯著齊蒙,“聽你爸說你昨晚沒回家?”

    齊蒙有些詫異,“嗯,怎么了?”

    “跟昨天那個男的在一起?”

    齊蒙有些遲疑,最終還是肯定的回答。“認識一年了,沒早點兒告訴你,對不起”

    “用不著跟我說對不起”珍子抿了一口咖啡,望著窗外,“我們都以為和你一起的人會是秦朗呢,你的高中時代滿是秦朗的影子呢”

    一年來,已經(jīng)漸漸忘卻了的,就那么被人隨口一提,還是輕易的觸碰了心底深處的神經(jīng),別的男生因為怕被女朋友說有汗臭味不再去球場的時候,她總會看見那個身影依舊奔跑在操場上,投球的瞬間飛揚的神采,那么明朗陽光,曾經(jīng)那是她的夢想,就那么看著都會覺得幸福,什么時候變了呢,變成一襲白衣的翩翩少年,讓她恍如隔世的相見。

    “珍子,已經(jīng)過去了,不要再提了”

    “你沒有放下他對不對,別人不知道,我是最了解的,齊蒙,你不是那么輕易改變的人,你對秦朗的感情,怎么可能說沒就能沒呢”

    “你一定要一遍一遍的提醒我的那兩年單戀嗎?”齊蒙臉色有些難看,高考完后,她幾乎斷了高中所有人的聯(lián)系,畢業(yè)了,離開了,不再那么容易再見了,所以該是時候放下了,單戀就這個好處,開始,結(jié)束,都由自己說了算。

    “那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我們能看得出來秦朗他也喜歡你的,為什么不能給他一個機會?他只是還要一些時間而已”

    “珍子,即使你旁觀者清,但我已經(jīng)出局了”

    “齊蒙……”

    “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今天找我什么事?”齊蒙打斷了珍子的話。

    “我不相信那么容易就會放下,如果只是那么簡單,高考完后,你就不會一次聚會都不參加,只是一年而已,你真的變了嗎?”

    “珍子,只是我一個人的單戀而已,你不要搞的好像我背叛了誰一樣,變了,還是沒變,都由我說了算,沒有給任何人造成損失”齊蒙盡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想和誰吵,更不想因為這件事吵。

    “你為什么總想著自己”珍子看著齊蒙,“你說了算,還真符合你的性格,秦朗復讀考軍校是為了誰你沒有想過嗎?”

    考軍校,他說找到了要去的理由,是,她是喜歡部隊,但怎么可能就因為這個而對號入座,她齊蒙沒有自作多情的習慣,“秦朗說的還是你自己猜的?”

    “還用他說嗎?再明顯不過了”

    齊蒙無奈的笑了笑,“珍子,這件事以后不要再說了行嗎?”

    “不行,我不能看著你錯下去,就為了你那點兒不值錢的面子,你要是不敢說,我替你說,以前你說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說出來尷尬,我聽了你的,但現(xiàn)在,半年能見一次就不錯了,想尷尬也沒機會”

    看著有些興奮的珍子,齊蒙不知道她怎么會對這件事這么感興趣,這么有責任心,“你怎么知道我沒說?”

    “齊蒙……”

    “填完志愿表的那天”

    放在心里越珍貴,有些話就越說不出口,看著手機屏幕上已經(jīng)發(fā)送成功的幾個字,那時的忐忑不安現(xiàn)在都還記得,等待很漫長,伴著不安,終于等來了答復,你是不是喝酒了?他說,那個瞬間她笑了,流著淚笑了,笑自己幼稚,兩年多來壓抑的情感在那一晚用淚水終結(jié),青春歲月里的幻想,猶如泡沫,一碰便幻滅,原來,有些話與其說出來,還不如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