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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個四十多歲阿姨10p 耐心的解著她的衣物只

    耐心的解著她的衣物,只剩下里衣褻褲還穿在身上,手指碰到的地方也是面不改色。

    無動于衷。

    這次的盂蘭盆會辦的比往年盛大,夜色下太液池中一盞、兩盞、十盞、百盞……數(shù)不清的花燈漂游在池面上,映襯出美麗的倒影……

    燭光閃爍,霓虹生輝。

    碧波托著五色的花燈,紅色的燭光映照著碧水,天上的星星在水中閃爍著,水中的花燈和天上的星星相互交織著,相得益彰,更是美輪美奐,分不清是碧波蕩漾的池面,還是美色生輝的天上星。

    池岸上人流涌動,歡聲笑語不斷,燭火不斷閃爍。

    高臺之上是帝后,是太后,再往下是妃嬪。

    一旁還有護國寺高僧誦經(jīng)念佛做法事,還有一艘法船更是恢宏,耳邊的靡靡佛音讓平日里躁動的心倒是平靜了幾分。

    “今日佛誕,就不要和小孩子計較了?!币坏廊彳浖毮伒穆曇粢齺砹四獨g的注意,尋聲望去只看到周婉言輕輕撫摸著衷兒的腦袋,稍帶些許歉意像沈吟道歉。

    “太子妃,小孩子還是應(yīng)當好生管教一番的。”沈吟微微不愉,看到地上已經(jīng)變形的花燈,美眸一瞇,她最煩的就是小孩子。

    “衷兒還小,何必與他計較,不過是一盞花燈,我賠與沈小姐便是。”周婉言眉眼含笑,不怎么在意,朝身邊的侍女使了眼色,侍女會意去武襄陽那兒尋了花燈回來順道還把武襄陽給引了過來。

    莫歡鳳眸微瞇,下意識的去找穆衍在哪里,見他與皇帝相談甚歡,一時抽不開身輕輕呼出一口氣,當即撇下了周婉言挑事的朝沈吟那邊走。

    卻被人攔了去路。

    “世子妃,許久不見啊,又漂亮了!”柳妍走進,攔著莫歡去路,陰陽怪氣道。

    “許久不見,柳小姐的三千煩惱絲又回來了!”莫歡看著柳妍的頭發(fā)若有所思,想起那條狗,可惜??!

    是波斯名犬不錯,只可惜天不垂憐,早早的就死了。

    還是舔舐了柳妍的發(fā)根死的。

    只是那毒這么厲害,為何柳妍卻遲遲不發(fā)作?

    南疆奇毒是南疆奇毒,衰顏是衰顏,藥效都不一樣,柳妍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還是背后有高人幫她?

    “你!”被莫歡戳到痛腳柳妍氣的說不出話。

    “世子妃,你也只有逞一下口舌之能了。咱們走著瞧!”柳妍憤怒的一甩袖子離開,臨走時還惡毒的瞪了莫歡一眼。

    “那總比旁人沒得逞好,慢走不送!”莫歡懟柳妍的小模樣落在武襄陽眼里。

    武襄陽桃花眸一暗,有了些思考。

    吉祥殿中,莫歡被穆衍抵在墻壁上,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頭皮一陣發(fā)麻。

    “穆衍,你……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害怕!”

    “歡兒,為夫這才不在你身邊一小會兒,你這就野花遍地開了。

    怎么是家花不比野花香嗎?”穆衍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莫歡臉頰上,嗓音陰涼。

    聽的莫歡頭皮發(fā)麻。

    “我沒采野花的……”莫歡心虛,她是想要采的,只是被柳妍打斷了,然后穆衍突然出現(xiàn)就把她帶到吉祥殿里來了。

    現(xiàn)在身子緊緊的貼著墻壁,被穆衍逼到墻角,才驚覺自己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

    “夫君,咱有話好好說,別這樣?!?br/>
    “是沒采,還是來不及采?”穆衍墨眸愈發(fā)的深沉,咬牙切齒的說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沒來得及?!蹦獨g低下頭,誠懇道。

    “莫歡!你怎么可以這樣!”穆衍手鉗制住莫歡的下顎,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眼里盡是恨鐵不成剛,和滿滿的委屈。

    “夫君,此野花,非比野花,不是那個采。”莫歡堅決的搖頭,有了穆衍這樣的高嶺之花,她怎么可能再去采路邊小花。

    路邊的還沒有穆衍這朵花好看呢。

    “那是什么意思?”穆衍眉眼緩和些,卻依舊沒有要放過莫歡的意思。

    “嗯……夫君,為妻被人欺負了,你是不是得替為妻討回公道?”莫歡小手攀上穆衍的衣領(lǐng),在上面畫著圈,試探問。

    “武襄陽欺負你了?”穆衍臉色一沉,脫口而出。

    “沒……沒有,沒有,是他的太子妃欺負我了,夫君你說周婉言該……”怎么辦好?

    “是太子妃就作罷了,旁人的妻子,為夫又不是屬螃蟹的,還能管到旁人床上去?”聽到是周婉言,穆衍眉眼舒緩,隨后便是拒絕了。

    周婉言他不管,周婉言最好和武襄陽夫妻關(guān)系越和睦越好。

    省的成天惦記自家夫人。

    畢竟去年這個時候,武襄陽可是還想著交換媳婦。

    呵,當他是死的不成?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和別人承歡。沒門,連窗戶,狗洞都沒有!

    “穆衍!你怎么可以這樣!”莫歡聽到穆衍知道自己被人欺負了,還不為自己討公道,還說作罷,瞬間就不樂意了。

    “怎么難不成你還想給自己招惹出武襄陽這么一個大麻煩來?”穆衍反問。

    “我——!”自然是不想的,可是周婉言,她忍不下這口氣。

    至于武襄陽,她如今也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牽扯了。

    只是……她意難平。

    “怎么,你覺得武襄陽很棘手?你覺得武襄陽是個大麻煩?”莫歡靜下來,細想穆衍的話,似乎不太想和武襄陽對上。

    “倒不是麻煩,只是覺得沒這個必要,他還不配?!?br/>
    穆衍低下頭親了親莫歡的唇,落下極狂妄的一句話。

    從知道武襄陽心心念念的東西開始,武襄陽就不配和他做對手了。

    同時又有些欣賞,比如在某一事情上,他們說同一路人。

    有一點他們又很不相同,就是穆衍從來不懂什么是將就。

    沒有女人穆衍可以忍,可以清心寡欲做假和尚。

    武襄陽卻是將就,逆來順受。

    所以真是五味雜陳。

    “不配?這么自信?”莫歡抿了抿唇,倒是難得見穆衍張揚狂妄起來。

    “就是這么自信?!?br/>
    不再言語,牽著莫歡出吉祥殿,去到太液池邊,突然間,噗通的一聲濺起巨大的水花,引起喧囂。

    快樂溫情的場景瞬間轉(zhuǎn)變,每個人都變了臉色!